第14章 炮灰
貌似前麵的都白說了。
??“可是，這些事，也不能隻怪他一個人的吧！”舒武期期艾艾地說道。
??“難道還要怪那些可憐的女人？”藍靈蘇說道。
??“果然你們都是一樣的嗎？”舒歌大眼睛盯著她的哥哥，好似在問，哥哥你也是這樣的嗎？
??“是，是。啊！不，不。”舒武覺得自己成了三人組的叛徒，可他隻是長得像女人而已，分明是雄赳赳氣昂昂的大男人嘛！
??不過形勢比人強，他覺得與這兩人爭論這些並不明智。所以繼續說起了仙兵壹的事。
??“他這些事，開始還不為人知，但時間一長，風言風語就傳開了，那些憤怒的帝國大臣就一定要殺了他。但是，殺人也不能把這些官闈之事當罪名。後來，有一次在爭執中，他失手打死了一個仆人，被速速判了五馬分屍之刑。”
??“失手打死了一個仆人，被判了五馬分屍之刑？”舒歌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是積累了多大的仇怨？平日像這種，判賠償的居多，連做牢都是少的。
??“不過也有人說，他並不是失手打死了仆人，是被陷害的。還有人說，他被陷害的原因也不是因為這些風流韻事，而是他在偶然中知曉了一個大秘密。”舒武歎息。他以為外表才華能帶來榮華富貴，可以恣意享受人生，但現實往往與之相反。
??藍靈蘇想起一些所謂帝國名媛的生活，好像這個猜測也並非全無因果。
??“更離譜的，隻要慢上一天就輪到吾皇登基的大赦了，可他還是被從速施了刑。”舒武歎了口氣，說道，“如果帝國大臣能夠幹擾仙人的拘魂的話，恐怕連為國征戰的機會都不會給他。”
??“但是帝國大臣們還是把手伸到了足夠長的地方。”
??“他在煉成仙兵後被排到了無畏營第一隊的第一號，這是衝鋒陷陣的第一個人，也就是他的名字仙兵壹的由來。”
??“無畏營的士兵，來源與其他營不一樣，拘來的神魂也不記得以前的名字，仙人也沒有心思替他們起名，為了簡單點，名字就是從仙兵壹到仙兵五零零。死了就由新人頂上來，名字還是這個。往往一年下來，一個名字裏就換了幾個神魂。也不知道，他是積攢了多少好運，才能在風雪關的二十五征戰中活下來。”他幹脆一口氣講個痛快。
??藍靈蘇的心底又柔軟了一下，在最艱苦的北境，堅守了二十五，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堅持得住的。
??“他還有以前記憶嗎？”她突然又想起了一個問題，明明聽他說過叫林東來。
??“按理說是沒有的，在處刑之前詢問他們的時候，就已經說明這點了。”舒武想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在他身上倒也是有個奇怪的事。”
??“什麽奇怪的事？”舒歌對這些字眼沒有免疫力，總是會在第一時間追問。
??“隻是一件小事罷了。”舒武笑了笑，“倒也是提供了一個笑料。他當時的神魂遲遲不肯歸位，最後換了個清秀帥氣些的身體才成功。”
??征戰三十年，煙火征程的路上，清秀帥氣的麵容有何用，所以在一段時間裏還成為了笑談。
??藍靈蘇的眼睛卻是眯了起來。
??“無畏營的士兵還需要死在前線，才能在死後累計功勞，免去十八層地獄之苦。”舒武拉長了臉，“如果是我們殺了他，就會視他為逃兵，他所有累積的功勞全部作廢了。”
??藍靈蘇點了點頭，這倒也好理解。萬一他們覺得功勞已夠，不願意去艱苦的環境上陣殺敵。
??鬥毆啦，自殺啦，公然違抗命令啦，自己要尋死，辦法還是挺多的。
??“這樣殺了他，對他倒也是不公平。”
??聽到藍靈蘇的語氣有些放軟，舒武以為剛才的一番解說有了效果，心裏大喜。
??雖說無畏營的出身特殊，但不管是誰，在這麽多年一起戰鬥中，總會留下惺惺相惜的感情。
??但他不知道，無意中的說辭已經觸動了藍靈蘇心底的隱秘之痛。
??“但還是要殺了他。”藍靈蘇以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小姑，我要為你做點什麽。
??“對他們來說，死並不是一件可怕的事，但這樣死……實在……太窩囊……”舒武很不甘心，“我不會動手去殺手下的士兵。除非你拿出處分他的理由。”
??繞來繞去，還是回到了殺他的理由上。
??理由？理由！
??在千國，什麽時候殺死一個破士兵需要這麽多的理由了？
??難道王公大臣的性命和卑賤的平民百姓的性命能夠等同？
??且不說自己還把他當成高手，他問什麽就答什麽。每次一想到這裏，她就想捂臉痛哭一場，怎麽就沒想到自己剛醒過來，手上無力。要不怎麽會受到這麽長時間的侮辱？
??像這樣的卑賤士兵摸到自己的一根手指頭就夠砍了他的頭，何況他還……可這些怎麽能夠說出口？
??她像個好鬥的母獅，沒有摘取勝利就誓不罷休。
??舒武也不甘示弱，堅持觀點不放鬆。
??舒歌看看這個，是自己必須以小姐急即我所急，小姐想即我所想的標準做好服務的對象。
??她再看看那個，是自己的哥哥，自小就特別寵愛她，什麽事都會應允她的哥哥。
??自己怎麽就這麽倒黴，陷入了這樣的事情裏。
??要是當初小姐想要出來玩一票的時候，自己不煽風點火就好了。
??要是哥哥當初不願意讓小姐領兵的時候，自己不要挾他就好了。
??但是，現在都是悔之晚矣。
??她可不願意兩人爭鬥起來，不管那方受傷，都不是她願意看見的。
??兩個人都不肯讓步，怎麽讓他們兩人都覺得滿意呢？
??哎，都怪那個仙兵壹。
??幹嘛要有你這麽一個奇葩的的存在。
??要是沒有你，那麽就天下太平了。
??“哥，你不願意去幹這事，那就由我來吧！”舒歌眼睛一轉，覺得自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你？”
??“你！”
??兩人均搖搖頭，怎麽可能是仙兵壹的對手。
??不過倒也啟發了他們。
??“你不願意讓戰士死在麵前，那也好辦！接下來不是有個赴死的任務嗎？將他排進去，放在第一個。”藍靈蘇冷冷的說道。
??“可追殺蛇妖的任務，誘餌早已定下來了。”舒武說道。
??“多加上一個，有什麽大不了的。”藍靈蘇的聲音裏都冒著絲絲寒氣。自己冒著名譽損失的危險，已經讓步至此，還不聽從的話，你就會知道什麽叫來自上層的雷霆之怒。
??舒武還想再說，可是看見舒歌在頻頻使著眼色，知道事到如今，已經不能再爭了，再爭下去，自己和仙兵壹都可能看不到明天的日出。他唯有歎息一聲。
??總算，在北寒邊境撕殺二十五的功勞能夠積累下來了，也算是戰友幾年對他的交待吧！
??故事如何發展，歡迎讀者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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