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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他跟在少爺身邊十年了,雖然少爺看起來溫良無害,對誰都十分有禮,可是他是清楚的,少爺其實就是沉睡的惡魔,用華麗的外相迷惑著所有人,可能這個女孩感覺到了什麼,才會一直排斥著少爺的接近,即使見過少爺的長相后,也沒靠近,不過現在看來,連唯一個沒被少爺迷惑的人,也墮落了,果然,世界上沒有一個不被惡魔所迷惑的人。


  王凡沒有去理會壹臉上不斷變化的表情,手指輕柔的撫著昏迷的人,這副爛攤子,她不好解釋,只好打昏她,即使有人問,只說不知道就好。


  「帶上這兩個人,走吧。」王凡看著一個滿身流著血的人,還有沒處理的綁匪頭目。


  壹拉起地上的人,率先消失,王凡守在昏迷的安然身邊,直到腳步聲越來越近。


  「聲音好像是從前面傳來的。」月夜中,三個急忙的身影,在找著什麼。


  有了目標,三人的腳步就更加快了,安君宴陰鶩森冷的眼緊緊鎖在前方,慘叫的聲音來源,姐姐,千萬不能有事。


  最快速度,最少的時間,三人趕到了慘叫的現場,撞在樹上的車,都不是他們關注的焦點,一棵樹下,一個半依著樹陷入昏迷的人奪去了安君宴所有注意。


  「姐姐,姐姐……」安君宴急忙伸出手,去感應還活著的跡象,還好,沒來晚,姐姐沒事。


  就在安君宴剛放下心來的時候,就聽得江霆警戒的聲音。


  「你是誰?」江霆對著黑夜中,隱於暗處的人大聲問到,他敢肯定剛才的慘叫聲,一定和這個人有關,他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綁匪組織,還是為了安然?江霆朝著昏迷著的人看去,不管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麼,他救了安然是事實。


  「想知道,你還沒那個資格。」語氣平淡,毫無任何挑釁含義,只是在陳述一句事實而已,囂張至極的話,在他說來,就像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話。


  江霆一向都是天子驕子,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蔑視過,良好的素養,只是讓他皺了皺眉,沒有立即怒火相對,可是謝鋒卻不同,在他的認知里,太子就是他這輩子要追隨的人,太子能忍,他忍不了!


  「一個只配活在黑暗中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和太子說話。」謝鋒雖然沒有太子那麼好的洞察力,只能隱隱看到有一個地方似是有人影在。


  面對謝鋒的挑釁,黑影連個聲音都懶得給。


  「喂,你怕了,還是承認自己才是沒有資格的人嗎!」對於沒有反應的挑釁,無視是對他最狠的打擊,他謝鋒什麼時候被這樣對待過。


  謝鋒不甘,他今天還就想知道到底什麼人,能狂妄的說出這樣的話。


  「別浪費力氣了,他走了。」江霆收回自己的目光,在謝鋒對上的時候就已經走了,而他卻毫無能力去阻止,天時地利人和,那人佔盡先機,下次再見,看他還有沒有資格知道他是誰!

  安君宴才懶得去管其他的事,一心守在自己關心的人身邊,即使全世界的人都死了,也不關他的事,安君宴閃過一絲陰冷,臉頰上的紅腫,異常的刺眼,那些人竟敢,竟敢這麼對姐姐。


  手指觸及臉頰時,用著自己最輕柔的力道,就怕弄疼了已經感受不到疼痛的人,他說過要保護的人,卻毫無能力,那些綁匪他不恨,他恨這樣無能的自己,只要自己強一點,姐姐就不會受到傷害了。


  「這裡不能多待,我們還是原路返回,人也應該到了。」江霆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危險未知的情況下,還有兩人需要保護的人,久待實在不算上策,好運氣不會常有,有個萬一,他們都要玩完。


  謝鋒當然是贊同的,這種情況確實不能久留,目前他們什麼情況都沒摸清,萬一綁匪再回來,即使他們再有能力,也不能在槍林彈雨下護著兩個人安全離開,還是在裝備只有幾把搶來的手槍時。


  安君宴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可是姐姐昏迷著,走不了。


  江霆一看就清楚安君宴的顧慮,二話不說,直接抱起昏迷著的人,雖然消耗了大部分體力,但是抱一個人的力氣還是有的。


  「放下。」安君宴陰霾的看著抱住自己姐姐的人,他憑什麼碰他姐姐。


  江霆皺著眉看著正陰冷看著他的人,只覺得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條發著幽光的毒蛇,只不過這條毒蛇還沒長鋒利他的毒牙。


  「讓開。」江霆雙目如炬,帶著迫人的壓力,現在是什麼狀況,他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時候還鬧什麼脾氣,小孩就是小孩,即使思維再怎麼成熟,依舊還是孩子。


  安君宴不讓,那是他的姐姐,他為什麼要讓,江霆也不放,他已經說過會對安然負責,在說也不是沒抱過。


  即使是心安理得,但是手上柔軟的觸覺,還是讓江霆有些羞赧。


  見到江霆的不對勁,安君宴臉上就更黑了,姐姐是他的!「我叫你放下!」


  槍口對準著江霆,一絲不讓,他討厭這個人,從第一眼起。


  江霆就這樣站著,身高的原因,讓江霆俯視著『無理取鬧』的人,除非他死,否則他不會放。


  「你幹什麼!你要是想死,我和太子也不會攔著,安然好不容易活下來,我是不會看著她死的。」謝鋒不喜歡在關鍵時候,廢話些有的沒的,他和太子冒著性命來救的不是他,而是安然。


  「走。」江霆也不在理會阻礙他的人,安然他是帶走定了,除非他開槍,絕不放手,即使這個人是安然的弟弟也一樣。


  謝鋒冷哼一聲,跟了上去,看安然對人對事都進土有度,拿捏得當,怎麼就有一個這麼不懂事的弟弟,耍少爺脾氣也不看看什麼時候。


  江霆抱著安然走了,謝鋒也跟著離開,只留下安君宴一個人舉著槍站在那,身影蕭條,他恨,恨這麼無能的他,什麼都做不了,除了連累,他拿什麼去談保護。


  兩個背道的身影,卻同樣的堅定著心底的信念。


  再次回到綁匪的窩點,幾乎同時,警車就已經開到。


  浦彥立即下車,朝著兩個屹立的人奔去,臉上滿是嚴肅的神情,再不如從前那麼從容。


  江霆和謝鋒兩人看到這樣的浦彥,心裡都知道應該發生了什麼事,不然浦彥也不會擺出這樣的神情,果然,下一秒,浦彥就揭曉了答案。


  「太子,你爺爺來了。」浦彥說著的時候臉上是無盡的尊敬,即使只是提及,也不容一絲怠慢。


  一句話,讓三人的臉上都肅立起來,江霆望著懷裡還沒清醒的人,始終沒有鬆手,浦彥看了一眼太子又看了一眼太子懷裡的人,太子應該知道自己的心意了吧。


  一輛黑色的轎車最後到達,停在最前端。


  穿著警裝的人急忙下車,趕到另一邊打開車門,躬身手扶車框,等著車裡的人下車。


  「警察局局長。」浦彥在一旁小聲說道,這副畢恭畢敬的樣子,沒誰會往那上面猜,不過不能怪他,誰讓裡面的人,他有這身份,當得起。


  幾人的注意都朝著車子的方向,一個穿著老式中山裝的老人走了下來,肅立的臉上,不顯滄桑老態,只有歲月沉積下來的凌厲。


  江霆三人走了過去,其中的恭敬一點也不比警察局長少,眼前的這位老人,是經歷過了時代考驗,百般磨難的紅色向標。


  「首長。」三人同時朝著老人喚道。


  老人,也就是江霆的爺爺,江老首長看了眼有些狼狽的孫子,一向自傲的他,總算吃了一個大虧,「受到教訓了吧。」


  「是,首長。」江霆大聲回到,他的確受到了教訓,他的水平還遠遠不夠。


  江老首長很滿意孫子的回答,勇於承認自己的不足,也能有更向前進,這次的事,發生的正是時候,歷練才是身為他們江家子孫成長的必需品。


  浦彥和謝鋒一絲不苟,抬頭挺胸,用最標準的軍姿站著,即使首長沒有和他們說話。


  「浦小子和鋒小子也受到教訓了吧。」江老首長看向身旁的兩人,這兩人一直跟在自己的孫子身邊,形影不離,這兩孩子也是看著長大,都是不錯的孩子。


  「是,首長。」兩人也是大聲回到,全副戒備的樣子,比對綁匪還要嚴謹。


  警察局長站著一旁,心裡也不由崇敬著面前這位老人,現在國家能夠安定發展,人民安居樂業,都是因為有這一輩的紅軍戰士們犧牲自己的性命換來的,江家,是紅色家庭,都是國家棟樑。


  「老首長,我們先去勘察一下案發現場。」警察局長恭敬說到,他還有自己的本職工作要做,他們不能像老首長這樣保家衛國,也要讓人民安居樂業。


  江老首長點頭示意,「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不用顧忌什麼,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就算是我江建國的孫子也是一樣。」


  果然是老首長,思想覺悟就是高,警察局長和帶來的人去勘察現場,尋找線索,儘快破案。


  ------題外話------


  雙休人在外地,星期天請假一天,大家別等鳥,星期六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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