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意外落幕
刺眼的電光、墨色的水滴,空氣之中逐漸彌漫的焦灼。
宇智波佐助看著灑落一地的‘屍體’,憑借著千鳥的急速,巨虎、少年,被自己接連貫穿,甩盡草雉劍上沾染的點滴,抬起頭望向天空,眼中寫輪眼瘋狂轉動,麵色難看。
隻見少年頭頂上方,飛鷹之上,臉上掛著‘燦爛友好’笑容的露腰少年俯視而下。
對方早已看穿了自己的招數,在恰當的時機使用的替身術,僅留下墨水一片,滲入土中。
“兩年後的你也許能贏過現在的我,但現在···我更強。”像是感慨,但又帶著相當的自信,佐井叼筆結印。
“忍法·超獸偽畫!”隻見佐助腳邊驟然彈起數條黑色長蛇死死絞纏於少年的雙腿。
“你是什麽人?!”對方的年紀不過與自己相仿,但實力卻是絲毫不遜於自己,他可沒在木葉聽說過有這麽個人!
草雉劍揮過,墨蛇四分五裂···化身為鼠,撕扯著少年的血肉。
雷鳴電閃,掃盡一切。
眼下這些煩人的東西,雖不致命,但卻足夠影響他的戰鬥態勢。
佐助身後的單之大手,隨著其背部肌肉的蠕動變為了雙手。
璞掌相連,化為雙翼。
天空之下,處於咒印狀態二的佐助與佐井處於同一戰場。
寫輪眼飛快轉動,一刻不停的掃視著四周的危險。
“知道我是誰又如何,對於你的失敗···不會有任何的改變。”也不見對方如何動身,隻見說話剛完便出現於佐助上空的佐井緊貼佐助背側,背後單刀橫貫雙翼,手中畫筆飽沾濃墨。
“忍法·虎視眈彈!”比之之前幾乎有2倍大小的碩大虎頭,自卷軸咆哮而出,一口咬向眼前的脖頸。
“!”佐助感受著身後的氣流,這人氣息之輕巧,他根本無法提前察覺,而此時回首,早已避無可避。
但是!
‘根’之人.……沒有名字,亦無感情.……沒有過去……亦無未來,心中隻有任務.……
即使被質問他到底是誰,他也沒有真實的名字,所謂佐井,也不過是借機靠近第七班所用的偽名。
沒有被寄托的意義,也沒有被選擇的祝福。
結束這次任務,他便會回到隻有代號沒有名字,行走於黑暗的時光。
完全不考慮極近距離對自己的影響,佐助揚起的左手之上千鳥齊鳴。
“住手!佐井!”金發少年從地上重重彈起。
“佐助君!”紅發少女掙紮著想要伸出手。
“鳴人!”粉發少女第一次變臉,碧色的眼瞳之中,半空之上,橘紅的查克拉狂暴的令人睜不開眼。
從神社地下走出,打算讓佐井畫老鼠幫自己搬東西的春抬起頭···
哢嚓!
脖頸一折。
“咻咻咻!”眼前一閃,幾乎沒有在任何視網膜上留下清晰影像的黑影瞬襲而至。
“嘭!”空中幾人盡皆墜落於地,早已凹凸不平的地麵簡直就像是一方不堪一擊的豆腐,再次被砸得粉身碎骨。
“咻咻!”漫天塵土飛揚之中,幾道身影接連閃現,金屬與人的悶哼接連響起,黑色的細長影子更是猶如詭異的刺客遊弋,不時尋找著那四處躲閃的獵物。
媽蛋!
黑心鬼這家夥發瘋了!
痛的讓人瞬間昏迷然後又被瞬間痛醒,春雙手捧住自己的腦袋,想要恢複原位,一、二···不行,實在是太特麽痛了,她下不手。
而且手上一扯一扯的力道也讓她無法放心動手。
用指腹輕觸還有感覺的皮膚,繃緊的猶如快要被撕裂的皮革,她的脖子絕對撕裂傷了,而且頸椎這一塊,她該慶幸還不到90度麽?!
就算你的妖狐寶貴弱不禁風,能不能考慮下身嬌體弱的我?!
一直以來搞得就她一個人一頭熱的想除掉對方,看這下意識的舉動,這絕對對她積怨已久吧。
伸手抓住脖頸之上不住搖動的黑心鬼,捂掌摁住。
“為何那麽莽撞,那裏為何不躲開要硬上,那妖狐每天睡覺就不曾指導那少年過於單調的戰鬥方式嗎?!”黑心鬼這家夥還真是日趨暴躁老哥化了,初始的不諳世事風格早已風化成渣。
“嫌自己宿主換的不夠勤吧。”輕描淡寫的過濾對方在自己腦海之中的喋喋不休,控製著那些從她身體延伸而出的藤蔓,再不控製瘋長的態勢,她的身體哪有什麽自然能量、查克拉之類的營養物質能讓這家夥狂吸。
抬起手,藏青色的護腕,被藤蔓撕扯占據,縫於上麵的木葉標識搖搖欲墜。
雖然隻看了一眼,便被黑心鬼這家夥強製控製身體,釋放了手腕之處的隱身藤,但春還是看清楚了當時的場景。
佐助殘血反殺佐井。
鳴人爆頭巨虎。
佐井···還沒來得及用苦無割喉佐助,便被黑心鬼連同其他兩者打包,從空中拽下。
而即使從空中墜下,依舊目標明確的瞄準了佐助,因此鳴人阻攔,黑心鬼添亂,才造成了塵土飛揚的一幕。
這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撞了南牆也絕不回頭啊···
團藏到底是怎麽訓練、洗腦的?
塵土散去。
臉上、四肢,身上有著明顯捆綁痕跡三個少年大汗淋漓、衣衫不整的喘著氣,無力的趴在地上。
佐助目光驚疑不定,四處尋找著突然發難的詭異滕狀物體。
而鳴人以及佐井,則是第一時間將目光瞄準了破落鳥居之下,像是腦袋掉了,正在捧著重新安裝的春。
砂隱村,奈良沙漠,同樣詭異的藤蔓。
這麽有精力幹架,不如把查克拉給她,沒學過精微操控的春念頭一出,所有藤蔓盡數執行。
因為黑心鬼的頑固抗爭,她的身體一直沒好全,即使隻能得到萬分之一的查克拉,被轉化為治療查克拉,也聊勝於無···
而這次隱身藤茁壯成長的營養來源···
春的目光飄向那邊似乎恢複了正常體型與外貌的橘發大個子,一臉痛苦的處於昏迷之中。
突然感覺自己像是個偷流量的家夥,怎麽破。
“水月。”藥師兜的聲音從林中竄出,春沒轉過身但視線卻是老實的向一處瞟去,正巧看到身形有些狼狽的白發青年,鏡框碎裂,發絲焦黑,側腹帶傷,身影倉促之間不掩狼狽。
不愧是木葉第一技師!
“水遁·霧隱之術!”還沒來得及長痛不如短痛,將自己腦袋掰正了再說,突如其來的濃霧遮天蔽日,阻礙了所有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