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1 再見軍火商
「呵呵,沒什麼!」張雨澤深深的吸了口氣,對身邊的古雨菲搖了搖頭。
張雨澤看著身邊默然不說話的古雨菲,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安慰的說道:「沒事。」說著,張雨澤看了看自己的時間,對著古雨菲說道:「雨菲,我們去吧,現在時間快到了。」
古雨菲望著了張雨澤一眼,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雖然是第二次來俄羅斯了,但是張雨澤對這世界上最大的國家仍然手充滿著一絲好奇。不過上一次張雨澤來這裡的時候,那時是冬天,莫斯科整個都被冰雪給覆蓋著。而這一次,卻是夏天,整個感覺卻是不一樣的。
古雨菲和張雨澤來到了莫斯科,古雨菲望著眼前的人來人往的城市,非常好奇的對張雨澤說道:「雨澤,這就是莫斯科了嗎?」
古雨菲雖然因為表演去過很多的國家,但是還真的沒有來過俄羅斯這裡。聽說在很早期的時候還被人稱之為音樂之都。也是一個讓古雨菲感到很是嚮往的地方。
張雨澤笑了笑對身邊的古雨菲說道:「嗯!怎麼樣,還不錯吧。」
古雨菲對張雨澤笑了笑說道:「嗯,這裡很美的呢!」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了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張雨澤的手機是衛星電話,是可以在全世界的範圍內通用的。所以即使是在莫斯科,張雨澤的手機也是能被打通的。
張雨澤拿著電話講了幾句,對著邊上的古雨菲呵呵的說道:「等一下我的朋友就來接我了。」
古雨菲並不知道張雨澤大老遠的來到這裡是做什麼的,聞言,微微的點了點頭。
張雨澤和古雨菲在一家西餐廳內等了大約半個小時以後,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這家的西餐廳外面。
穿著正式西裝大衣的阿歷克賽大笑著走到了張雨澤的面前,和他擁抱了一下。笑著道:「老弟,我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金子,實在是太高興了。」
「呃……」張雨澤汗了一下,這傢伙這比喻實在是太形象了。
古雨菲陡然看到張雨澤和一個個子不高的西方人,在那裡擁抱。頓時覺得有些的好奇了起來。不知道張雨澤是怎麼和這個老外認識的。看起來還很熟悉的樣子。
「張先生,我帶你去我們這裡的城堡。這是我新買下來的。」阿歷克賽對張雨澤說道。
「哦!」張雨澤聽的頓時有些好奇了起來。他早就知道西方有什麼莊園之類的東東了。但這些都只是在傳說中的東西。現在總算是有機會看見了。
當然,這城堡並不在莫斯科的城內,而是在郊外。
當張雨澤看到眼前的城堡的時候。即使是他現在已算的上是見多識廣了。可是看到眼前的城堡,他還是小小的震撼了一下。這城堡方圓近千米的面積,看起來真的不錯。非常的大。裡面花花草草裝飾的很不錯。
「先生,您是一個真的很懂的享受的人。」張雨澤帶著古雨菲笑著說道。
阿歷克賽望著眼前的張雨澤,笑了笑說道:「張先生這話我愛聽。我是一個喜歡享受的人,最大的愛好就是賺錢和享受。」
張雨澤聽了阿歷克賽這話,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呵呵,先生,人生得意須盡歡,您真是道盡個中三味啊!」
張雨澤這話說的有點懸,雖然阿歷克賽也有自己的翻譯,但還是不能了解他這話說的是什麼。只能是乾笑著對張雨澤點了點頭。
在讓人給古雨菲端了杯咖啡以後,張雨澤和阿歷克賽兩人進入了一個房間裡面。
「張先生這一次來,是準備採購什麼?」阿歷克賽對張雨澤正色的問道。
張雨澤對阿歷克賽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需要至少二十輛坦克,最還是現在俄羅斯T72的主戰坦克。」
阿歷克賽有些諤然的望著眼前的張雨澤,原本他還以為張雨澤這一次來採購的,應該是衝鋒,或者手雷的什麼的。卻沒想到張雨澤這一次一來就要二十輛俄羅斯的主戰坦克。
「怎麼?不成嗎?」張雨澤望著眼前的阿歷克賽,微微的笑著說道。
阿歷克賽的目光有些猶豫的望著眼前的張雨澤,事實上,他還真的是有些為難。雖然俄羅斯現在的經濟還是處於復甦的階段。而且他們的武器多半的也用於出口。可是對於來自於周邊的這個近鄰,他們在心裡還是有很多的限制的。一般的武器都不會考慮到這個國家。這也是俄羅斯現在對這個強鄰的既定的政策。
張雨澤望著還在猶豫的阿歷克賽,也知道他是在想著什麼了。對他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事實上,先生,您不用擔心這麼多。其實在東華國在坦克這種武器上,對貴國已不是那麼的依賴了。雖然貴國在坦克上,確實是很精良的。」
阿歷克賽聞言,微微的對張雨澤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也未嘗的不是沒有道理。好吧,不過這個我現在還不能給你一個答覆。」
說著,阿歷克賽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望著張雨澤說道:「這個T72坦克可並不是你先前和我訂購的輕武器,就算是我能拿到,但是這價格上面,你可能得要有一個心理準備。」
張雨澤聞言,若無其事的對阿歷克賽說道:「先生,你放心,只要價格還算是合理的話,我都要了。」
阿歷克賽見張雨澤答應的這麼的痛快,也不由的對張雨澤豪氣很是佩服,對他正色的說道:「好,張先生現在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找人疏通一下,很快就會有消失了。」
張雨澤看著阿歷克賽離去的身影。其實對於這次的生意能否談成,他倒還是很有信心的。事實上,商人都是逐利的。對於這麼大的訂單,他就不相信,他會沒有看在眼裡。相信即使是自己不急,這個阿歷克賽,在想盡辦法之下,都會幫助自己疏通的。
果然,在半個小時后,阿歷克賽喜形於色的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