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韻兒嗯了聲,心思泛起了小小的漣漪,她在問自己,是喜歡這迷宮格,還是那段與池城在一起的日子,想來想去,她覺得有了答案:與池城的一切都化作了過去,想起來隻有當初的溫馨記憶,卻不曾怨恨他,至今也沒有痛苦,隻是一段過去而已,不再富有其它的意義。
“這個迷宮格送給你,好不好?”何翰宇的聲音裏裹挾了無限的柔情蜜意。
“謝謝你,我收下了,改天再同你一起,切磋比試。”淩韻兒歡快的如同一尾水中魚。
一個精致的小玩意,不會值多少錢,收下了也沒有絲毫負擔,加上她的的確確喜歡這水晶模樣的小玩意,蠻有趣的,沒事的時候可以跟芽芽一起玩,她也一定會喜歡的。
“我在你的心裏究竟有沒有超過那個人重要,我想知道,請你告訴我,如實的告訴我,我我很嫉妒他的存在,假如我們相識在他之前,你會不會喜歡我?”
何翰宇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認認真真回答老師問題的小學生,一五一十,一清二楚,她真有點舍不得傷害他,指責他,麵對他隻有點頭的本能了。
他的表白很突然,他的醋意很明顯,淩韻兒抬眼便看見他眼底裏化不開的執迷,心在狠狠地顫動。
“……相遇不一定要早,時下很流行的一個句子是:相愛的人要相遇晚一些,興許何總裁的戀人,愛人在遠方等你呢,那個人不一定是我!”淩韻兒別開眼,不敢深看何翰宇,他眼底深邃的濃情,她負擔不起。
“那個人隻能是你,非你莫屬,我隻要你!”他的陳述帶著濃情,更帶著無限的深意,他過去不曾對她反複表白,現在他不想放過任何機會表白他的愛。
何翰宇又摸索至懷中,從他的輕薄西裝裏掏出一個盒子,打開來是一條手鏈,onlyone的手鏈,是當初他特意送給她的那條。
七顆星星,好耀眼,閃閃帶亮的,鑽石,好美,心突兀地疼了起來,好疼好疼,一陣眩暈感襲來,淩韻兒的身子一晃,又一晃,幸虧何翰宇出手相扶。
他注意到了她眼裏的疼,痛,茫然,傷,她似乎回憶起了什麽,不,她一定回憶起了什麽,當初是他親自設計,為她親手佩戴的,她是不是記起了
“怎麽了?你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他步步緊逼地發問。
“沒什麽,隻是這手鏈好漂亮,應該很貴吧!這七顆是鑽石吧?”淩韻兒扶著額頭,努力控製著內心裏的波瀾湧動。
隨即,她瞥到隔壁房間,有客人走出來,畢恭畢敬地喊道:“何總裁,賞個臉,今晚我們都在等你玩一局呢!”
何翰宇,卻一點也不為所動,仍舊在緊緊盯著她,凝視,端詳,目光舍不得遊離一分鍾。
“他們叫你過去。”淩韻兒小聲提醒他。
“是不是看到這個手鏈,你不喜歡,所以情緒上的波動很大,我再重新為你設計一條,答應我,你要收下好不好?”
聰明的客人一眼便看出,何翰宇對眼前的女人動了心,女人看起來有些拘謹,可是何總裁卻熱情如同暗夜裏的煙火,滾燙,燦爛,一腔熱情。
何翰宇對待畢恭畢敬的客人依然無動於衷,他的眼裏,心裏,腦海裏隻有淩韻兒,她是他眼中唯一的風景,三年前如此,三年後依然如此。
溫熱的大手,雙手握著淩韻兒白皙的手腕,目光,在上麵移動,眼睛裏充滿了天馬行空的想象:“這條手鏈,你的戴上,一定很好看。”
說著何翰宇便要俯身為她佩戴上鑽石手鏈。
淩韻兒極力抽回自己的手,極力說服他:“手鏈很漂亮,但禮物太貴重,我不要,而且我從來不戴手鏈的,我不喜歡手鏈。”
為什麽,他的記憶裏,淩韻兒最喜歡的便是手鏈,那時的她常常會試戴各種廉價的手鏈,五顏六色,她曾說手鏈是她的最愛,難道說那裏有她最痛苦的記憶,那份痛苦該是來自於他吧!
說著,淩韻兒拿起手上的魔方:“這個迷宮格,我收下,以後我會跟我的芽芽玩,改天我介紹你認識芽芽,你看可以嗎何總?”
她努力恢複自己的理智,她真的不想陷入太深了,以他們的關係,這個手鏈,真的不能收,禮物貴重了。
“若是他送的,你會不會收?”何翰宇抿著薄唇,眼裏難以自控的情緒,一點點在燃燒著嫉妒的光芒,呼吸漸漸深沉。
淩韻兒讀出了他的不甘心,讀出了他的熱情,更讀懂了那份來自男人的嫉妒心。
“我和池城之間一切都如平常,我們隻是故人,如今連朋友都不算!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日子,各自安好,從前有過交集,今後散淡如雲。”
她的回答,何翰宇很滿意,眉宇間染上了喜色。
“可是——我和你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我們”
噓,何翰宇不想聽到她後一句話,他把食指豎起,放到她的唇上,用力地阻擋了即將脫口而出的那句拒絕。
“翰宇,過來一起玩,就缺你一個了。”客人仍在叫,估計,那邊玩得嗨了,非要何翰宇加入一局不可。
何翰宇灼熱地看著淩韻兒,深深呼吸一口後,緊緊拉住淩韻兒的手,低頭,唇親上她白皙的耳垂,低聲叮囑:“你同我一塊去。”
她被他飛快染上的吻,驚訝一個激靈,耳垂,他唇上的溫度發著燙,像電波一樣反應到她腦海裏,全身戰栗。
何翰宇拉著她落座後,淩韻兒驚訝地發現他們玩的是拖拉機遊戲,按理說這個遊戲已經不屬於他們這個年齡的遊戲了,雖然這個遊戲是棋牌類比較鍛煉腦子的益智遊戲。
“何總裁,美人在側,看來今天你是贏的節拍啊!”
“那未必,你不記得老人言嘛‘情場得意,賭場失意’今天我可不跟翰宇一家!”說話的人是安東陽。
何翰宇笑而不語,安東陽迅速換了位置,占到了何翰宇下家的位置。
“我不太會吖。”淩韻兒湊近他的耳邊,小聲嘟囔著,並要起身讓位。
何翰宇的一隻手按在她肩膀上,“我教你。”
“可是如果輸了……”她難為情地道。
席間一個客人哈哈大笑道:“何總裁最不缺少的就是錢,輸贏與他而言不重要,你盡管玩兒開心,玩盡興就是了。”
都這麽勸了,她隻能硬著頭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