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中年男人聽到翰宇兩個字時,楞了一下,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你說的是何氏總裁——何翰宇嗎?”
“嗯,我是他的人,希望你能放了我,不要傷害我!”淩韻兒好像看到了一點點希望,一絲絲救命稻草的影子。
“大哥,何翰宇可不是好惹的!我們是不是”一個小弟湊近過來對著刀疤臉大哥說道。
“不,行百裏者半九十,今天他的女人在我們手上,即便沒有把她怎麽樣,他也不會輕饒我們的,那倒不如我們快活了,反正落到何翰宇的手裏我們橫豎都是個死,再說我們未必就那麽不走運,會落到他手上!”
“對,大哥,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有妞今朝睡,別被自己嚇破了膽!”
“反正有人給咱們撐腰呢,”
“對啊,小妞別拒絕我,今天就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哥會好好疼你的!哈哈哈”刀疤臉中年男人看著淩韻兒撕碎的衣服裏露出雪白的肌膚,不能自已,流出了垂涎的口水,身後的小弟們唏噓著口哨聲。
“大哥,上啊,大哥上”
“大哥,一等貨色啊,這妞”
“今朝能同何翰宇的女人睡上一覺,那滋味”
麵前的男人們一個個如同惡魔般向淩韻兒圍觀過來,麵目的猙獰,神情的猥褻,令她害怕極了,本能地喊道:“不要,不要,不要吖”淩韻兒驚恐萬分,拚命地呼喊著救命,偌大的咖啡廳卻沒有人能救得了自己,她無助地閉上了眼,淚水如崩堤的河。
麵前的刀疤臉和他的小弟們越走越近,她的嗓子快要喊啞了,呼聲越來越微弱。
“不要不要”眼看壞人就要得逞了,她被人按住手腳,她聽到了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正在這時咖啡廳的大門突然被用力撞開了!
“住手!你們在做什麽!”一個人衝了進來,大聲喝道。
絕望中的淩韻兒看到了她的蓋世太保架著五色的祥雲來救她,隻是他不是何翰宇,而是——顧忘川。
“哦?又來了一個管閑事的!找死!”刀疤臉男人一臉的凶相,顧忘川捋起袖子,奔湧了過來,三步兩步撥散三四個小第們的圍觀,把淩韻兒擁抱在懷。
原來顧忘川知道淩韻兒要來海藍餐廳後,就詫異納悶,那裏是他的大哥顧忘雲的咖啡廳,還未開始營業,是什麽人約了淩韻兒來這裏見麵,他很不放心。
於是顧忘川打了電話給自己的大哥。
“什麽?裝修停業?這不可能!我剛看見我朋友走進去,怎麽可能裝修停業呢?”顧忘川一臉的茫然。
“二弟,那裏地處偏僻,你的朋友是不被什麽人設計陷害了,道路還未開通”
“大哥別說了,火速派人趕往海藍餐廳,記得帶上鑰匙,就這樣先掛了,我現在就去海藍咖啡廳”
顧忘川越發肯定這其中必然有什麽陰謀,他連連闖了幾個紅燈,火速地趕到了海藍餐廳,地麵泥濘,汙水橫流,這條街真的很偏僻,地處開發區,沒有居民住戶,一切安安靜靜的,咖啡廳的大字很漂亮“海藍咖啡廳”,招牌下是一道卷閘門,緊緊地閉著。
他很詫異,大聲地呼喊:“韻兒,韻兒!你在哪裏”卻沒人回應他,他把耳朵貼在咖啡廳的卷閘門門麵前。
“不要啊,放開我!”顧忘川隱隱約約聽到了門裏傳來的呼救聲,這聲音正是淩韻兒的!
顧忘川顧不上那麽多了,一腳踹上大門,因為還沒有營業,所以卷閘門的質量並不高端,居然“轟隆的”一下把門踹開了。
門口的場景,讓顧忘川氣得火冒三丈,他看見淩韻兒被四個男人人摁住手腳,一個猥瑣的中年男人正在要對她施行qiangbao!
“你們幹什麽!住手!給我滾!滾!”顧忘川雙眼泛紅,大喝一聲,衝了上去,一腳就把那個刀疤臉中年男人踹飛了出去。
刀疤臉中年男人一個不防備,一下子被踹出去三米多,躺在地上就起不來了。
這時,周圍的四個小弟們就呆不住了,一下子全部衝了上來,跟顧忘川纏鬥到了一起。
顧忘川是誰,他可不是尋常人,他的拳腳功夫,雖然比不上何翰宇的厲害,但他同何翰宇一樣自小是專業人員訓練出身,那群小混混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可是五打一,顧忘川雙拳難敵四手,稍稍有些吃力,正在這時,門口來了一個人,是顧忘川的大哥派來送鑰匙的男人。
很快顧忘川有了幫手,刀疤臉這群小混混蒼茫逃竄,送鑰匙的男人問道:“二少爺,要不要繼續追?”
“不要,你先出去,在外麵等著!”顧忘川說著脫下衣服,蓋在淩韻兒身上,她的衣服被刀疤臉男人撕壞了,裸露著肌膚,瑟縮發抖,對於顧忘川的靠近,她本能地抗拒著:“不,不要,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顧忘川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韻兒,是我,我是顧忘川,你睜開眼看看我?”
“哇”一聲,淩韻兒放聲痛哭起來,雙手攀上顧忘川的脖子,貼在他的懷裏:“顧總,我好害怕,我好怕,我想離開這裏,離開這裏啊,顧總”
淩韻兒嚶嚶地哭泣著,她真的嚇壞了,看著懷裏的女人恐懼害怕地瑟縮成一團,顧忘川的心都碎了。
他打橫抱著淩韻兒,大步走進車裏,輕輕地把她放在副駕駛上,剛要轉身離開,淩韻兒死死地抱著他不撒手:“我好害怕,別離開我,別離開我”
帶著淚痕的小臉,麵無血色,大眼睛裏蓄滿了晶瑩的溪水,哀求與驚懼的糅合,顧忘川心疼極了。
他招呼送鑰匙的男人:“你的車子停放在這裏,一會兒派人來取,你來開車,去醫院!”
顧忘川抱起淩韻兒,坐在後麵的位置上,讓她安全的靠著自己,他牢牢地抱著他,不敢分一下神,大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別怕,別怕,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淩韻兒嚶嚶地哭泣著,漸漸地睡著了。
淩亂的頭發被顧忘川一縷一縷理順好,大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輕觸的瞬間,引起了淩韻兒的警覺:“啊,不要,不要碰我!”
手腳狂亂的揮舞著:“韻兒,別怕,沒事了,沒事了!”似乎是抓到了安全的救命稻草,她的手緊緊地攥住顧忘川前胸,死死地不撒手。
在顧忘川的安撫下,淩韻兒沉沉地睡著了。
手機鈴聲響起,是淩韻兒的,顧忘川騰挪出一隻手裏,很不方便地去接電話,一隻手劃開觸屏,來電顯示備注是“大寶”,搖搖頭笑了,什麽年代了還有人叫大寶,在鈴聲即將斷掉的一瞬間,他按開接聽鍵:“喂,喂”連喊兩聲之後,對方掛斷了。
顧忘川移開手機,詫異了看了看屏幕,的確是對方掛斷了,他把手機放回淩韻兒的包包,雙手繼續輕輕地擁抱並安撫著淩韻兒,向醫院進發。
“大寶”是淩韻兒對何翰宇的昵稱備注,他在她的心裏真的很寶貝,很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