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方總帶著一隊領導層,大約二十多人再次折回來,看樣子很順利。
“何總,按照親情牌的處理,我們找來了跳樓者的孩子老母親,進行了疏導勸解,他自動放棄了,大約他也是覺得被開除了麵子上過不去吧。”
“嗯,可以給他一個月的工資當做精神撫慰,其餘的免談。”何翰宇最煩的便是被人要挾,如果好好商量還有餘地,如果來硬的他是絕不可能答應的。
“何總關於員工高溫天氣工作是不是可以增加他們的防暑費?”
“我們是貫徹市政府的要求發放的防暑費,一切都合理合法,至於合不合情,不是由他們說了算,如果鬧一鬧就答應了他們的請求,我估計給多少防暑費也填不滿貪婪的肚子,況且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不是對企業撒潑嘛,這次我們妥協支持了,以後的路還能走下去嗎?”
王總和方總佩服的點點頭,很讚成,淩韻兒也明白了做員工不易,做管理領導層更不易,看著表明風光無限的總裁,他背後的壓力和決策對一個企業真的是至關重要,這是企業能否發展和蓬勃的關鍵。
????何翰宇雲淡風輕地說,“至於加班時間,按原定製度給予加班費,認為累,工時長的可以休息,但這個月全勤獎金便不再享有。
熱愛並忠誠基地的我們何氏的大門,隨時為他們敞開,想走的,痛快放行,我們絕不攔留。但是任何一個人既想享受這裏的高待遇又想出工不出力,那簡直是做夢。
隻要是多勞就會多得,不勞而獲的人立馬滾蛋走人!留在何氏一天就得守一天的規矩,嚴明的紀律絕對沒有商量的餘地。”
站在何翰宇麵前的這些中層領導、車間主任等等都噤若寒蟬,何翰宇冷冷漠漠毫無感情的說道:“宣傳部是誰負責呢?”
一個精幹利索的男人出列,低聲報了到,何翰宇冷冷地說:“這件事務必要處理好,防止流言蜚語傳播出去,如果基地的沸沸揚揚無法製止,你們宣傳部全部都下崗走人。新聞媒體網絡我會負責疏通關係的。你們要做好的是基地內的宣傳平複方法和策略措施。”
這些中層領導每年拿著高薪水,為企業兢兢業業,他們好多人都是從別處跳槽來何氏的,就是為了這裏的高待遇高薪水,良好的工作環境。
最主要的是有能力者公司會重要,無能者下崗,和那些暗箱操作、任人唯親的企業相比,競爭和能力都放到陽光地帶,成為了無數高知人群競相追逐的對象。
何翰宇淡漠的起身,直接拉開辦公室的門。
不遠處的樓下,還有幾個抗議的代表拉著橫幅:抗議,要加薪,要防暑費,要縮減工時,高津貼。保安正在平複現場,一些暴跳如雷的人漸漸靜了下來。
何翰宇在走廊的窗口上往下看了一眼,就緩緩轉身。
但眼前的這些人選擇示威、鬧事、跳樓的方法來要挾,這是他最憎恨和厭惡的,他自問沒有做過虧心事,而且心底深處不是冷酷無人性的,但是——
那些人處心積慮,專門挑在招聘的時候匯集大規模抗議,這就直接觸怒了何翰宇,他就像彈簧一般,遇強則強,如果他們用柔和的方式跟他談,興許他會酌情考慮,適當做出調整。
但是現在沒的可談,而且人群大部分散去,隻有幾個代表,他更不放在眼裏,直接對王總說:“去何氏地產業,這裏交由宣傳部負責。”
車子緩緩行駛在通往何氏地產企業的基地,車子裏一時安靜了下來,淩韻兒的臉上如釋重負,她看到何翰宇平安無事,還看到尋釁滋事的人被分崩瓦解,直至個個乖巧的如同小螞蟻一般。
何翰宇工作上固然強硬,可如果不組後強大強硬,十幾萬人的廠礦企業怎麽管理?就像高考,壓力大不大,每年都有被逼的跳樓的考生,人人都在批判高考製度的不好,但是也沒有人敢輕易取消高考。
從某種程度上她還是很佩服眼前這個男人的雄厚實力,睿智無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