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秦軟的分析
劉鋒回家將這件事情告訴秦軟,秦軟聽過後,先是震驚,緊接著就開始擔心起劉鋒的安危來。
“劉鋒,你當時確定是安排的自己人嗎?”秦軟這時正坐在椅子上休息,想了想問道。
“……”劉鋒先是沉默了一陣,看著秦軟的表情,有些不滿。
秦軟一開始沒注意到,還在低頭思考這件事情可能出現的情況,但是沒聽到劉鋒的回答,便抬頭看劉鋒到底在想什麽,結果就看到劉鋒不高興的表情。
秦軟愣了愣,當即明白過來:“相公,你想好了嗎?”
原來自成親以來,秦軟時不時就叫劉鋒的名字,沒有改口,劉鋒每次都要來糾正秦軟對他的稱呼,侵入啊按當時應下,過不了多久就又會叫劉鋒的名字,劉鋒每每都以沉默“叫囂”。
“好了好了,這不是在談嚴肅的事情嘛?”秦軟站起身來,走到劉鋒麵前,拉了拉劉鋒的衣袖。
劉鋒這才罷休,回到正題上來:“我確實是安排軍營中的人,軍營中的人我也是熟悉的,他們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劉鋒的態度很明顯,他顯然不相信這件事是自己手下的人做的。
秦軟沒在軍營待過,唯一像是軍營的生活可能就是前世高中、大學軍訓的時候吧。
秦軟顯然是相信劉鋒的話的,劉鋒為人好,在軍營裏也不會得罪什麽人,他手下的人不應該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但是你不害別人,就能保證別人也不害你嗎?
“你說的不錯,但是要是有人成心害你呢?”秦軟沉聲道。
“不可能,我手下的弟兄們,不少都是以前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不可能做出這樣陷害我、冒犯皇帝的事情來。”劉鋒背過身,不想聽秦軟的分析。
秦軟自然知道劉鋒的心情,畢竟要是真的被自己的兄弟背叛,放在誰身上都不好受。
秦軟見狀隻好改口:“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想想,說不定是有人在軍營中安插了內奸,才導致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可是,我安排的每隊的隊長都是我熟悉的人,他們不會導致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這又是為什麽呢?”劉鋒的態度緩和下來,又轉過身來。
“是不是你被人盯上了,比如大臣那些?”秦軟啊仔細分析。
“不可能,我一直和他們沒有什麽恩怨,你知道的,我也沒有站他們任何一方,隻是在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劉鋒不解。
“可是,其實你也知道,並不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有時候,別人看不慣你是不需要理由的,就簡簡單單的道理,你想一下,可能你是在做你自己的工作,你以為不會得罪任何人,但是皇宮之中,關係紛繁複雜,有時候你得罪了別人,你還不知道。”
秦軟想起前世看的宮鬥劇中,朝廷之中不乏好官,為政清廉,本來在旁人看來這樣的人就是應該有好的結局,有大好前程,但是事實上,總有不少人看不慣他,想方設法的要陷害他。
由於這樣的人往往都是寒門出身,寒窗苦讀考取功名,本來想著光宗耀祖、讓家人過上好日子,也為了報效祖國,為祖國謀個好明天,但是他們的結局往往都很悲慘,隻是自己沒了,沒有牽連到家人的都算好的了,有的甚至被滿門抄斬。
想到這裏,秦軟突然感到好奇,要是劉鋒這次真的被冤枉了,到底要麵對什麽樣的後果。
“我問一下哈,要是,我是說要是哈,要是皇帝沒把這件事查清楚,非要找個人當替罪羊給百姓一個交代,會不會真的就是你?”秦軟啊心中惴惴不安。
“是的,要是皇上找我軍營中的其他人來頂罪我也是不會同意的。”劉鋒正言道。
秦軟不說話,以她對劉峰的了解,她心裏已經猜到劉鋒在想什麽了。
劉鋒繼續說:“軟軟,你知道的,這本就是我的職責,沒有收到神廟是我的失責,若是皇上真的怪罪下來,我又怎能逃避,讓別人承受罪名?”
“那這將會是怎樣的懲罰?”秦軟不想再繼續聽劉鋒給她灌輸要負責的思想,便打斷劉鋒還要繼續說的話,直接問這件事情的後果,心裏想著,總不至於要劉鋒的命吧。
可事實往往就是這麽出乎意料,劉鋒聞言,沉默一陣兒說:“這是犯上欺君之罪,罪當斬首,重者滿門抄斬。”
無力感席上秦軟全身,她從沒想過劉鋒當這個將軍會將自己的命搭進去,眼睛刷的紅了,淚水便掉落下來。
劉鋒見狀,連忙蹲下身拉起秦軟,輕柔的為秦軟擦去臉上滑落的淚水。
秦軟哽著聲,眼睛猩紅:“你隻想著軍營,隻想著朝廷,難道就沒有想過我嗎?沒有想過包子嗎?”
劉鋒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秦軟冷笑道:“難道因為包子不是你兒子?你也就沒有想過?”
“不是這樣的,我一直把包子當作自己的孩子看待,這些你難道看不見嗎!”劉鋒急了,解釋道,心中也有些生氣,氣急了便吼了出來。
“你走吧。”秦軟將劉鋒推開,不想再和劉鋒說話。
劉鋒見此情景,不知道該怎麽辦,之前秦軟從來沒和他這樣鬧過脾氣,感覺背後隴上一道身影,劉鋒回頭發現包子正站在門口注視著這一切。
劉峰張了張口,但是啞口無言。
“父親,您先出去吧,這件事我聽說了,你先去調查一下這件事情吧,我想娘親說得還是很有道理的,再親的人都有可能害你,何況那些人和你非親非故呢?”包子坦言,臉上的表情淡淡的,沒有多少起伏。
劉鋒見此情景,也不好再繼續呆在這裏,況且這時候秦軟並不像看見他。於是劉鋒起身走出門,出門之前,停了一下,對包子說:“好好照顧你娘親,我先走了。”
“父親放心,我會的。”包子點頭。
這時的包子也不過九歲大,但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卻和這個年紀的孩子並不相符,怎麽說呢,可能是經曆了太多,包子比同齡的孩子更懂事,或許農村的孩子都這樣吧,不想富家子弟那樣清閑。
秦軟聽見聲音,就知道包子來了,連忙擦幹臉上的淚水,告訴自己冷靜下來,不能讓白字看到自己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