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059.該死的春心
被皇帝心心念念的柳貴妃還沉迷在和舊友久別重逢的喜悅中。
??柳如是在十歲那年遇見肖玨,那是他可憐極了,明明穿著華貴的衣裳,卻跟著小乞兒乞討,他虛長她五歲,明明是鮮衣怒馬,正當驕傲的年紀,他卻跪著朝別人磕頭,隻求那麽一口吃食。
??她讓家丁把他買回了府裏,原來他也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哥,隻是被奸人算計,落魄至此。
??她也不當他是下人,畢竟十五歲的小男孩已經長得頗有幾分未來風姿,柳如是那時便想,若是她的肖大哥回不去了,她就讓爹爹收了肖大哥做童養夫。
??不過肖大哥隻呆了短短兩個月便走了,隻留下一塊玉佩,她現在時時刻刻佩戴著。
??如今再一次遇見第一次心動的男孩,柳如是便忍不住委屈,她覺得自己應該要忍住的,但看著肖大哥那溫柔的神情,她便覺得心口滯悶,鼻子酸澀。
??她想笑的,眼淚卻不聽話地滾下來。
??“茵茵,你如何?”肖玨緊張地走近柳如是,她已經養了幾日病,按理說應該大好了,但他還是探了探柳如是額頭的溫度,才鬆了口氣“燒已經退了,還是不舒服嗎?”
??眼看肖玨還要喊大夫,柳如是連忙道:“不,我沒事的肖大哥,我隻是……”
??柳如是咬了咬唇,還是將前天那不堪的記憶一一陳述,她講完,又用拿一雙淚眼看著肖玨:“對不起肖大哥,我本心儀你,可我如今已然是不潔之身,我……我不敢再肖想肖大哥了。”
??心愛的女子這樣柔軟又委屈地看著他,肖玨就算是心裏已經打好草稿怎麽把狗皇帝活剮了,此時也不得不將身上所有戾氣都掩藏起來,輕聲哄她:“若我願接納茵茵,茵茵願意跟我走嗎?”
??柳如是愣住,還打了個嗝。
??肖玨的神情更加溫和,他將自己的身世娓娓道來。
??他本是大永首輔的兒子,十五歲那年遭姨娘庶弟陷害,流落大召,那天的不辭而別也是因為他那愚蠢的庶弟居然妄圖毒死他的母親讓那位姨娘坐上正房太太的位置。
??他才不得不回去,花了三年的時間接替他父親的位置,他才得了空找柳如是,卻不想,這一去便是人去樓空。
??那晚他差點瘋掉。
??肖玨附在柳如是耳邊道:“茵茵,我不在意你的過往,你的未來,都給我。跟我回大永,好嗎?”
??柳如是有點猶豫:“可我還是大召少卿……”
??肖玨便將皇帝傳出來的公主駙馬去世的消息說了,又道:“茵茵,召國皇帝如此作為,必然是想接你進宮。你此時若不走,恐怕就要在那深宮中蹉跎一生了。”
??柳如是咬了咬牙:“好,我跟你回大永。”
??肖玨輕輕勾了勾嘴角:“那我們便回大永吧。”
??“嗯。”
??娘娘,女主和男三去大永惹。000一冒泡就看見自家娘娘在公主府的xxl號浴池泡澡,還沒來得及看清,立刻就被關進了小黑屋。
??000:……
??打擾了,我接著自閉。
??這幾日小質子又躲著她,她睡了一次小質子還算滿足,所以沈棠這幾日都是待在公主府,她置辦了一群新的下人,個頂個的好看,她隻要泡泡茶,逗逗統,再欣賞欣賞美人,生活美滋滋。
??還有這公主府的大澡堂,呸,大浴池泡著還挺巴適。
??女主既然開始搞事了,沈棠自然也要添把火。
??她用靈力化了兩隻信鴿出來,又夾上字條,揮了揮手,兩隻鴿子便各自飛走了。
??“她喜歡我。”
??“不喜歡我。”
??“她喜歡我。”
??“不她肯定喜歡我!”
??質子把花往地板上一丟,小六子連忙道:“哎呦我的殿下哎,您每次得出的結果都不盡相同,不如直接去找長公主殿下吧!”
??主要您別糟蹋花啊!
??挺難種的!
??小六子十分心疼地撿起了地上其實他也不知道叫什麽名字的花,小心翼翼地把根又埋回了土裏。
??質子翻了個白眼。
??又生氣地拔了一株花。
??那狗女人怎麽提起裙子不認人!
??怨婦質子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又憤憤然將沒揪完的花一丟,站起身道:“小六子,走,咱去公主府。”
??主子不糟蹋花了,小六子高興了些,又擔憂道:“殿下,民間都傳長公主是神仙呐,我們強闖公主府的話,成功的幾率大概不大啊。”
??質子哼了一聲:“神仙又如何?本公子一個大老爺們會怕她一個女人?”
??小六子用力一點頭:“殿下威武!”
??一路走到了公主府,守門的小廝卻攔住了薛秉流:“公子請止步。公子是走錯了地兒嗎?這裏是公主府,除了我倆守門的,府內並無其他男眷。”
??質子磨了磨牙,又在聽見小廝說“並無其他男眷”後心情莫名地愉悅了一下,不過他可沒忘自己是來找這渣女興師問罪來的,盡管他也不清楚渣女犯了什麽罪,但是氣勢咱可不能落啊。
??於是質子劍眉一立,皮笑肉不笑地對兩個小廝說:“請通傳一聲,你們長公主的姘頭來了,請她見見我,多謝。”
??用水鏡看著質子的沈棠噗嗤一聲笑了:“這小東西怎麽搞得跟我們兩個有什麽不正當男女關係似的。”
??可是娘娘,你們本來就有不正當男女關係啊。
??沈棠笑眯眯地把000屏蔽了,又傳音給守門的兩位小廝:“不用通傳了,進來罷。”
??兩個小廝雖然沒有聽過沈棠的聲音,但能在公主府裏使這般神仙手段的,當然隻有他們家公主殿下了,他們連忙講質子領了進去,直接領到了沈棠寢房外才回頭。
??薛秉流做了好久的心裏建設,才擺了一副凶巴巴的表情氣勢洶洶地敲門,屋內傳來一聲淡淡的“進”,質子開了門,撲鼻而來都是她的味道。那種冷冷淡淡卻溫柔好聞的香,質子覺得自己那該死的春心又在蠢蠢欲動。
??質子定了定神,走了進去,隻見一身著紅衣的絕色女人慵懶地靠著美人榻,手上卻淩厲地翻著她攝政長公主該翻閱的奏章,她大概是沐浴過,紅衣懶散地披在身上,有一半領口滑落下來,露出精致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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