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終究被負了
“先生,可能是讓熊老大那邊的人盯上了。以前你們之間過節就比較深,這次恐怕是因為給趙江岩那份名單的原因。為了趙媛媛小姐,趙江岩恐怕是故意把您給捅出來的。”善本在那邊道。
“嗯。”許韶頷首,沉吟了下,“今晚你親自找一次熊老大,告訴他,我明天會在辦公室等著他。”
“好,沒問題。”
許韶微微皺眉,又交代一聲,“找幾個人保護好葉雨。悄悄的跟著她就行,我不希望她被嚇到。更不希望她被傷害”
“一定明天就安排人手,護葉小姐周全。”
善本承應一聲,書房的門就被敲響了。許韶隻以為是安姐,握這電話,道:“進來。”
剛要和善本繼續談這件事,一眼卻見到進來的是葉雨,話到唇邊收住了。隻道:“就這樣,這件事你好好放在心上,若再有什麽事,我們另外再談。”
說罷,便掛了電話。
葉雨將熱茶擱在書桌上,背對著他問:“我沒打擾你工作吧”
晚上的她,隻穿了件單薄的睡衣。絲綢的布料下,空蕩蕩的,什麽都沒穿。
一雙修長雪白的腿露出來,有種說不出的誘huo。濕漉漉的發絲,垂在肩上,將背脊稍微打濕,讓她整個人顯得越發的纖細。離得不近不遠的距離,能聞到她身上幽香的味道。
許韶眸色微深,心裏動蕩得厲害。
上前一步,將她從後輕輕摟住。葉雨回頭看他,他將臉直接埋在她脖頸間,一路輕吻。她輕吟出一聲,低問:“怎麽了”
許韶緊了緊她纖細的腰,俊逸的下頷擱在她肩上,“就想吻吻你,抱抱你”
這種想要擁住她的感覺,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
也許是因為從今晚開始心裏的不安感一直攫著他的心,讓他恍惚覺得好像隨時都會失去她。
熊老大在道上一向心狠手辣,他很擔心他會不會盯上葉雨。
似乎是感覺到他的失常,葉雨緩緩轉過身來。雙臂環住他的脖子,瀲灩的眸子看定他,“今晚的你好像很奇怪”
許韶的手指插入她發絲間,一路從頰上滑過,落在她唇上。溫暖而修長的手指,像帶著電流一般,在她唇上緩緩摩挲,讓她輕顫不止。
她呼吸微急,下意識將他的手攀住。他深目凝望她一眼,俯首就含住了她的唇。
葉雨呼出一聲,他濕潤的舌就竄入了她檀口間。
吻得深,吻得急。
葉雨有些招架不住,身體發軟,隻能緊緊攀著他的背。他將她抱著退後一步,靠在書架上,讓她不至於體力不支的跌倒。下一秒,大掌已經迫不及待的伸進她睡衣內,他的唇自她唇上稍微退開一寸,她才勉強找到一絲絲理智。
回神,聽到他微啞的嗓音響在耳畔,“葉雨,將來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不要離開我。聽明白了嗎”
她已經被吻得迷迷糊糊,可是,聽到他的話,還是本能的點頭。
“好”
不會離開,也離開不得
連婚戒都買了,早就將自己的身、心,連同一輩子都交到了他手上,又怎麽能離開
得到允諾,許韶再次激烈的吻下去。很快的,睡衣被脫下,男人的、女人的糾纏在一起、書房的溫度,逐漸攀升。
空氣裏,綻出璀璨的火花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韶在她體內馳騁著,用盡全力疼愛著她,到最後,她整個人隻能靠在書架上,直不起身。幸虧許韶一直扶著她的腰。
她被折騰得沒有一點力氣,隻能攬著許韶,軟軟的央求:“幫我把衣服穿上我要去洗洗”
現在雙腿之間還是濕漉漉的,有晶瑩的熱流不斷的往下落。滑到地板上,曖昧得讓人麵紅耳赤。
許韶拿過她的睡衣,幫她套上。被扔在地上粉色小nei褲,也被他勾在手上,揣進了口袋。
“我抱你回房間。”他疼惜的撫了撫她歡愛過後潮紅的臉頰。這個葉雨,更是迷人,讓他心動得厲害。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她不肯讓他抱。兩個人這麽出去,被安姐看到了,還不一下子就猜出來他們剛剛在幹什麽
真是糟糕透了
兩個人太不顧場合了。而且,她進來分明就隻是為了給他端杯熱茶而已。結果,現在茶也涼了,自己反倒被他吃了。
許韶一向是不知道節製的,而且隨心所欲慣了,在哪兒就是哪兒。
“做都做了,還怕安姐看出來你剛剛的叫聲,怕是也都被聽全了。”許韶一下子洞悉她的心思,忍不住打趣。她懊惱得伸手捶了她一下,他低笑,抱著她走出書房。
許韶將她放到大床上,剛要走,葉雨伸手將他的手腕扣住,“許韶,抱我去浴室,我要洗洗”
他俯首在她麵上吻了一下,“別亂動,累了就休息,我幫你擦擦。”
葉雨這才鬆了手,許韶很快從浴室裏擰了熱毛巾出來。
她躺在床上,隻覺得雙腿被分開,暖暖的毛巾擦拭著她最敏感的位置。她顫栗了下,下意識將雙腿繃得緊緊的。許韶低笑,“你太敏感了是不是我還沒滿足你嗯”
葉雨臉漲紅,勉強從床上坐起來,沒好氣的捶他一下,奪過手裏的毛巾,“別胡說八道。”
“是胡說”許韶捏住她的下頷,在她唇上吮了一口,有些戀戀不舍。
“我看,還沒滿足的根本就是你。”葉雨嗆他。
許韶失笑,長指在她唇上輕點了點,“你說得沒錯,你還沒讓我滿足,所以”
“想都別想”葉雨直接將他暗示的話打斷了,推他,“你快去洗澡啦,時間不早了。”
他這才轉身往浴室裏走了,看著那背影,葉雨失笑。心裏有幸福的因子在冒泡。
拿毛巾將自己擦幹淨,便躺在床上睡了。
許韶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昏昏欲睡。他伸手將她拉到胸口上攬住,沒有立刻睡下,隻是開口:“葉雨,有沒有想過要了解一下我過去的生活”
原本葉雨有些昏沉了,可是,聽到他的話,一下子就打起了精神。
她一直都很想知道的。想知道他過去的生活狀態,想知道這些年他是怎麽過來的,想知道他的一切一切
可是,她卻從不主動問起。因為,她知道,他的過去或許是灰暗的。
“你願意和我說嗎”葉雨抬起頭來,澄澈的眸子看定他。
大掌緩緩摩挲著她的肩頭,半靠在床頭,視線悠遠的落在一處點上,像是沒有焦距的樣子,“聽福利社的院長說,我媽生下我的時候才18歲。你知道,在他們那個年代,未婚先孕是件很該死的事”
聽許韶說起上個年代的事,葉雨忍不住想起自己的母親。當初她和蔣伯伯在一起時,是何樣深沉的愛情,才能讓她不顧當年那樣社會上那些惡毒的眼神,甘願和他在完全沒有名分的時候懷上一個孩子
隻可惜
終究,是被負了的。
“我媽曾經也和你媽一樣,也在沒結婚的時候懷過一個孩子。”
他低下頭看她,“你”
“當然不是我了。”葉雨笑了一下,兩個人在一起談起自己或者家人過去生活的事有種別樣的幸福,哪怕過去並不那麽明朗,可是因為有了分享的人,一切的經曆都顯得多了份意義。“那個孩子最終沒能生下來,我媽和對方也散了。最後,我媽嫁給了我爸,剩下我和我妹妹。生活平淡又很幸福,所以我媽一直告誡我們兩姐妹,轟轟烈烈的愛情不需要追尋,隻要安安定定的生活就行。”
許韶扣住她的手,手指在她無名指上的戒指上緩緩摩挲,“我也希望能給你安定的生活。不過”
他微垂目,看定她的眼,“我10幾歲就在道上混。沒有親人,甚至連一個真正在乎我的人都沒有,所以,我就像隻沒有依靠的浮萍。浮萍很孤單,可是,漸漸地,也就麻木了。在道上打打殺殺的樣子反倒讓我覺得我還活著。”
即使是很多年以前的事,可是,現在說出來,他的神情間依舊有幾分沉鬱。葉雨不由得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隻想幫他將心頭的苦悶減少一點,不過,如今除了給他一個擁抱,似乎沒有更多可說的。
“要不要看看我身上的傷”許韶感覺到她的疼惜,心有欣慰。他慶幸在他想要成家的年紀遇上了像葉雨這樣的女人。
“好。”葉雨乖乖的頷首。他的傷,她早就見過的,隻是,從來不曾問起。他掀開被子,露出右腿,小腿肚上一條長長的傷疤,“這是15歲那年被人拿斧頭劈的。”
“斧頭”葉雨聽得心驚膽戰,他卻是早已經笑得雲淡清風,“斧頭也不算什麽。這兒,槍傷。”
他指了指胸口的位置,那兒有個不大的傷疤,“18歲那年,差點死在別人的槍下。不過,他手偏,沒把我打死。”
怔忡的看著那傷口,葉雨有些不敢想象。“那後來呢”
許韶看到她麵上的驚悸,笑道:“沒有後來。你這種正義感爆棚的律師,不太適合知道太血腥的結局。”
當然,對方沒有打死他,就輪到他玩死對方了。
那種生活,無非就是弱肉強食,他不狠,別人便對他狠。
他還打算給她看其他的傷口,葉雨突然將他抱住了。滿懷的溫暖,讓他微一怔,笑開,單臂將她攬住,“膽小了”
“是”
不是怕那些血腥,也不懼那些打打殺殺,害怕的,隻因為主角是他
葉雨將臉埋在他脖子裏,纖細的雙臂將他擁得緊緊地,“許韶,以後你不會再過這樣的生活,對嗎”
那顆子彈,隻要稍微偏那麽一點點,他就會命喪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