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意外
絕無神這個名字。
對於大部分複仇者聯盟的成員來,可謂是印象深刻。
尤其是史蒂夫他們幾個。
“怎麽,你們聽過這個家夥?”
注意到眼前眾人錯愕的表情,【酒劍仙】故作不知的詢問道。
“事實上,之前我們曾經和他戰鬥過。”
托尼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是戰鬥,但事實上,整個戰鬥過程他們可以是全方麵被絕無神壓著打,對方那強大的防禦一度讓托尼等人感到深深的絕望。如果不是最後蓬萊的阿星出現的話,複仇者隊伍中有沒有自己這些人都成問題。
“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你剛剛,提到了蓬萊當中有人背叛了你們?”
對比與托尼等人的錯愕,尼克·弗瑞反而更加在意【酒劍仙】口中所提到的背叛。
“如果不是有人被蠱惑,封印域外魔的道具又怎麽可能這麽容易的被偷走。”拿起手中的酒葫蘆喝了一大口酒,【酒劍仙】搖晃著葫蘆,感慨著道:“正所謂,千防萬防家賊難防,我們一直都在提防著外界九幽的威脅,卻忽略了蓬萊內部也並非我們想象中那般無懈可擊……”
“這一點我深有感觸。”索爾開口,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之前洛基正是趁著父神奧丁沉睡,仙宮陷入脆弱,製造了一係列的問題,甚至差點將我殺死。”
“現在,他也依舊在製造問題。”
班納開口,提醒了索爾一句,洛基不單單在仙宮製造麻煩,如今也跑到了地球上來威脅他們的生存。
“所以,我一直和他不怎麽對付。”
“我還是有些不解,你們蓬萊難道沒有任何防護嗎,我是,既然那個封印什麽域外魔的道具這麽重要的話,為什麽還會被人給偷走?”托尼皺著眉頭,提出了自己的疑慮。
“誰知道,”砸吧著嘴又給自己灌了口酒,【酒劍仙】一副半醉半醒的表情回道:“當時我喝的正歡,誰會想到葉問那家夥原來是心懷不軌,背著我把偷封印域外魔的道具給偷走了,害得我還有浪費寶貴的喝酒時間,出來追蹤封印道具的下落。”
【酒劍仙】的回答,算是告訴了複仇者幾位,封印道具被偷走的原因,完全就是眼前這位仙人玩忽職守所造成的。
但是,更讓托尼等人震驚的,還是【酒劍仙】口中,那個遭受絕無神蠱惑,背叛蓬萊偷走封印域外魔道具的身份,赫然就是之前他們都曾經見過的葉問,那個溫文爾雅的男子,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怎麽可能,為什麽葉師傅會?!”
【來自娜塔莎·羅曼諾夫的傳度 800】
【來自尼克·弗瑞的傳度 50】
【來自托尼·史塔克的傳度 700】
不用通過在古董店的本體,【酒劍仙】就知道自己的這一連串發言,一定會讓飛船的托尼等人尤其是和葉問接觸最多的娜塔莎大為震驚。
“你們都想不到,更別提我了。”
繼續喝著自己的酒葫蘆,【酒劍仙】聳了聳肩道:“所以,與其去煩惱這些事情,倒不如等我找到那子之後,當麵來問他來的簡單。”
“能告訴我們,封印域外魔的道具,究竟是何物嗎?這個域外魔又是什麽樣的一種存在?”
消化了一下【酒劍仙】所透露出來的訊息,尼克·弗瑞繼續追問道。
麵對這一追問,【酒劍仙】臉上原本醉醺醺的表情難得的清醒了一下,看著眼前尼克·弗瑞那鋒利的單眼:“相信我,你們絕對不會想知道域外魔的樣子的,至於封印它的道具,這一點眼下倒是問題不大,就算拿到了封印域外魔的道具,也不是艱難就能夠打開的。”
……
“根據數據,洛基這個權杖上寶石的讀數和魔方基本一致,我們可以通過這點反向鎖定魔方的位置……”
神盾局航飛船上,班納正在通過洛基的權杖,追尋宇宙魔方的位置。
【酒劍仙】的意外到了雖然給複仇者們帶來了一時半會難以消化的消息,但是,眼前並不是討論那個什麽域外魔的好時機。
洛基還有齊塔瑞軍隊,才是他們迫在眉睫需要解決的問題。
如果讓洛基利用宇宙魔方開啟了容納齊塔瑞軍隊侵略地球的傳送門,那這個結果,對於整個地球來,都將是一場重大的災難。
“事實上,我們之前有見過麵,就在那次你和一個和你差不多的大個子打架的時候。”
實驗室內,一邊利用儀器尋找著宇宙魔方的位置,托尼一邊對著一旁的班納開口道。
“抱歉,我沒有太多的影響。”
搖了搖頭,每當變身成浩克,班納就會陷入沉睡當中,失去關於浩克的記憶。
“那真是遺憾,你錯過了一場大戲,”聳了聳肩,托尼一副你吃了大虧的表情道:“當時龜仙人出手,直接從手中發出能量波把那個和你差不多的大家夥轟成了灰燼。”
“真的?!”
雖然不記得變身之後的事情,但是班納也依稀記得自己變身浩克之前,憎惡戰鬥時的表情。那恐怖的戰鬥力和防禦能力,某種程度上甚至已經超過了浩克,當然,凶殘的程度也是如此。
“可惜,當時我的戰甲損壞的太嚴重了,不然一定要記錄下來龜仙人出手的模樣讓你看看。”哪怕已經過去了這麽久,托尼依舊對當時【龜仙人】所施展的那個名叫【龜派氣功】的招式印象深刻。
“起來,你是怎麽保持自己不會變成那個綠油油的大個子的,有什麽秘訣,聽音樂還是吃藥。”
“我努力維持自己的情緒,避免憤怒。”一邊忙碌的控製著儀器,班納一邊回答道:“這是我在漫長的逃亡生涯中總結出來寶貴經驗。”
“憤怒?”
聽到班納的話,托尼眼中閃過一絲探究的神色,緊接著毫不猶豫的拿著自己手中的電筆就往班納的身上戳了一下。
“現在,你的感覺怎麽樣,有沒有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