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現在節目都這麽硬核的嗎?
蘇向新任命的給熊大爺勤勤懇懇的捶腿,小眼神望著沈景川懷裏的撒嬌嬌的小棕熊,羨慕的流口水。
再看看自己這個體型說是一堵牆不過分吧?
自己還是一個無情的垂腿機器。
沈景川懷溫柔抱著懷裏的小熊,小熊黑黝黝的大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趴著他懷裏使勁拱,像是他懷裏藏著絕世美味一般。
迷你的尾巴掃的沈景川手心直癢癢。
同時溫潤如玉的臉龐也帶起如沐春風的笑意。
雲酥欣慰的看著這一切,閃身消失在草叢裏。
夏光普剛剛看到動物大遷徙,可把他脆弱的小心肝給嚇著了。
又見雲酥這個森林監護人跑了,擔心動物們會失控。
還好,非常溫順。
“無人機跟著雲酥了嗎?”
工作人員艱難開口:“跟到是跟上了,但是身影不好捕捉。”
什麽叫身影難以捕捉,難道人還能飛天啊?
看向雲酥分屏。
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形以閃電般的速度流竄在森林間。
就見她宛如山間活蹦亂跳的孫猴子,小腳一蹬雙手展開,穩穩的抓住對麵的樹幹,緊接著向上攀爬。
來到樹尖尖上瞭望了下方向。
然後同樣的竄樹方式,繼續前進。
幾分鍾就來到了幾顆果樹上,咧開了嘴,興奮的像個屯糧的小倉鼠。
開心的邊摘果子邊啃。
彈幕上炸瘋了!
原本許許多多人就是衝著雲酥這些神奇本事來的,進來果然沒有讓他們失望。
猛獸大軍,又接著自己不當人了該當竄天猴了。
瘋狂截圖,保留她高能畫麵。
【這這這,速度不是人啊!她會不會修仙了!】
【這是人類能做到的嗎?她背後是有一對隱形的翅膀吧!】
【我有著技術,我直接上天翱翔!】
【我的天,這麽高,別說讓我爬上去,第一個樹杈子就要我老命了?】
【果然我們粉的不是凡人而是仙啊!這操作娛樂圈那個敢!】
【這操作我給一百零一分,多的那一分,讓孩子驕傲驕傲吧!】
唉,搭上自己的靈水,它們才肯屈服。
驀然雲酥聽著前方傳來急促,沉重的腳步聲。
此刻縣裏公安局裏人仰馬翻,向遊看著地圖上連綿起伏的青山,眉心就突突的跳。
“通知下去了嗎?”
王濤同樣也看著地圖,抿了抿因為缺水幹裂的嘴唇:“我們已經通知靠近雲霧嶺周圍的村子了,但是有一個叫《無人之境》的節目組在昨天就進山了。”
向遊沙啞著嗓子,厲聲:“打電話讓他們撤回來!現在裏麵太危險了!”
夏光普接到電話的時候,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聽著對麵讓他們撤離的話語。
緊張的嘴唇打顫:“來不及了,我們有個嘉賓已經跑他們頭上了,”
王濤:“????”
什麽鬼!
夏光普看著分屏上那個女孩:“我們有個嘉賓,正在那群拿槍人的頭頂悠閑的啃果子。”
向遊聽著電話裏的聲音,眉頭擠得能夾死蒼蠅,連忙接過手機。
“你們報告你們嘉賓現在的坐標,我們馬上派人趕到。”
又補一句!
“放心不會有事的!有我們在。”
這句話讓原本的夏光普,慌亂不定的心,平靜了下來。
狼狽逃竄五人好巧不巧的靠在雲酥身在的果子樹下。
雲酥轉頭看向天上的無人機,就見它自覺地飛到更遠的樹後麵躲藏著。
直播間也看到了下麵全副武裝的生人。
彈幕直接刷到飛起。
【????】
【啥情況啊!咋還有帶家夥的呀!】
【這不是劇本吧!我就說嘛!之前那些動物肯定是節目組安排的,一般情況下哪有女孩子那麽猛的啊!】
【節目組難道是想要她們玩個真人吃雞遊戲,叢林大作戰。】
【官博冒泡啊,出來說說到底是什麽情況啊,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麽人。】
【別走啊,拉近點。】
【無人機藏起來了,細思極恐,真的有壞人!】
【!!!!!啊啊啊啊!】
與此同時,微博上熱搜掛的高高的。
頓時吸引的無數好奇的路人點進直播間看看真假。
雲酥撅著腚趴在樹幹上,伸長了耳朵偷聽他們的對話。
就聽他們在下麵喘著粗氣,激動得用島國語。
“幹完這一票我們就發財了。”
“交了差,一輩子不愁吃喝,榮華富貴享受不盡啊!”
“你們說不就一個玉像嗎?冤大頭居然花二個億雇用我們偷出來。有錢燒得慌。”
“我就希望能早點逃出華國,他們的警察咬的太緊,一路上我們都沒有休息過。”
雲酥聽著他們的話,目光落到一個大包上,探測到裏麵是一尊栩栩如生的玉像。
樣子跟財神送的貔貅有點像,
醜不拉幾的。
又將靈力附在眼上,原本淺瞳色的眸子頓時泛著幽幽光芒。
雲酥摸著下巴,饒有興味的看向樹下幾個倒黴蛋。
原來是財氣啊,確實值兩個億。
這時向遊他們也便裝來到總控室,看著無人機拍攝的影像。
為這個光明正大偷聽的小姑娘捏把汗。
拿著對講機:“你們還需要多長時間到達地點。”
那頭:“最快還有二十分鍾!”
這時幾個偷竊者已經休息好了朝著雲酥來時的方向出發。
雲酥眼神冷沉深邃,像是噙著凜凜寒光,身形像暗夜裏的幽冥貓,靈巧的向下挪移位置。
【她這要幹嘛!下去送死嗎?】
【野王別下去,他們帶著家夥式,你打不過他們的!】
【這小姑娘有點衝動,呆在樹上就能乖乖的躲過一劫偏偏要下去作死。】
【不不不,你們看他們前進的方向是不是樂樂她們哪個方向】
【啊啊,明星嘉賓危險了,所以雲酥才下去的!她是想要保護她們!嗚嗚嗚】
雲酥宛若幽靈一般摸到幾人的身後,順道還撿了幾塊石頭。
指尖一彈一塊鵝卵石帶著細微的破空聲。像一顆出鞘的利劍帶著寒芒。直直襲向最後那個人的腳踝。
然後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前麵男人們優哉遊哉走著,驀地就聽見自己同伴傳來痛呼哀嚎聲。
立馬緊繃神經回頭看,一人回來攙扶,其他四人端著槍警惕的看向四周。
隊裏的老大沙啞的嗓音開口:“怎麽回事!”
傷者指著後麵,驚恐道:“後麵有人,襲擊我。我現在腿,,,腿動不了了!”
其他端著槍的三人,也成了驚弓之鳥:“會不會是警察趕來了啊!”
隊長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刮子,用著地地道道的島國話
“八嘎呀路,你見過警察拿石子打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