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老曆史
“你,我是不是有什麽心理問題啊?”
溫泉坐在猩八克的竹屋前,望著還在不停下著的大雨,竹屋前的竹子被打出濕綠,蒼翠的色澤,勉強叫人恢複一些神智。
溫泉曉得,她對非常白的態度是不對的,她也很希望自己去道歉。但是,她又在想,這次道歉了,那下次呢?她又對非常白發火了,是不是又得去道歉?
與其不停的發火道歉,不如把根源問題解決一下,她的心理狀態可能不太健康。
鐵甲安裝好了靈光一閃,雖它皮糙肉厚,但也受到了不的電擊。在把蛇頭和溫泉送回竹屋後,它因為精疲力盡,和沒法承受太多的雷電之力,暈過去了。
蛇頭正在盡心盡力的照顧鐵甲,它為鐵甲搭了一個大棚,避免讓這個大塊頭淋雨。
望著鐵甲和蛇頭相親相愛的畫麵,溫泉真是羨慕死了!
“翠花,你,我是不是真的有什麽心理問題啊?”溫泉不自覺的,又問了一遍。
這回翠花話了,它:“我剛剛找到了一份心理測試的題目,你要不要試著做一做?”
溫泉一愣,想了想:“你把題目報出來。”
翠花不客氣了:“第一題:你一向喜歡暴力解決問題嗎?”
溫泉不假思索的點點頭:“能拳頭解決問題,我一向會避免動腦子。”
翠花‘哦’了一聲,問第二題:“遇到你喜歡的飾品了,可是很貴,你會選擇買下來嗎?”
這個問題,溫泉想了一會兒,她:“我不喜歡飾品,怎麽辦?”
隨後,溫泉想起什麽來了:“對了,非常白還欠我一串手鏈呢,就是上次他用石頭磨的那個。他到現在都沒給我呢!”
翠花繼續‘哦’了一聲,它問第三題:“一道數學作業,一道語文作業,你會先寫哪一題?”
溫泉咬著自己的指甲,艱難的回答:“可以不寫嗎?我一向對做題沒什麽好感,反正寫了也是錯的,還不如不寫,省得浪費筆墨。”
翠花緊接著問了第四題:“炒青菜和紅燒肉,哪個菜你更喜歡吃?”
溫泉立刻回答:“我喜歡吃好吃的那個,如果兩個味道都不錯,那我選紅燒肉。”
翠花不話了,三秒鍾後,溫泉催促它:“幹嘛不話了?繼續啊?還是有分析結果了?”
很快,翠花給出了自己的一套分析結果。
“測試人:溫泉;年輕:0歲;性別:女;測試結果:具有重重的口味、暴力的情緒、有強大控製欲、內心極度缺愛的野蠻型少女。”
“對待感情非常渴望,但因為自身的性格問題,會在無形當中傷害許多人。你的另一半可能不會出現了;如果出現,一定要好好把握住,因為,能接受野蠻型女友的,真的是超級漢子,比大熊貓還要稀有!”
“另外,提醒一句,想變成溫婉賢良的淑女,下輩子吧!”
溫泉徹底懵圈了,她搞不懂的是,憑什麽就這幾道題,就能決定她的命運?溫泉表示不服!
“你得出這些結論的理論依據是什麽?”
翠花非常爽快直接的:“靠觀察!你的言行舉止,可以讓我輕易得出以上那些結論!”
溫泉火了:“那你剛才又問我吃紅燒肉,又問我做數學題的,什麽意思?”
翠花:“哦,是這樣的,我也覺得那份心理測試題太扯了,所以,才四道題,我也算及時止損了。嗯,時間損失也是損失。”
溫泉簡直欲哭無淚:“你哪來的那些試題啊?”
翠花想了想,把這段老曆史翻了出來。
“還記得我是從非常白身體裏誕生的吧?一開始,我還是個懵懂無知的翠花,那時候,我一直生活在非常白的身體裏。他看的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也都統統進入了我的數據庫,剛剛那份心理研究測試題,就是非常白當時不知道為啥子腦袋抽了看的!”
溫泉回憶過去,想當初,她和白花締結羈絆,確實,這個神秘生物圖鑒是從非常白身體裏出來的。雖然她很好奇非常白和生物圖鑒到底有什麽關係,但比這個更讓她感興趣的,是非常白究竟還看過什麽腦殘的信息。
心動不如行動,溫泉立刻問:“你這邊還有非常白以前瀏覽過的信息嗎?”
翠花搜索了下陳年往事,找了一堆沒用的資料出來。
“這邊有不少文章,這個是《母豬的產後護理》,這個是《論牙疼的好處》,這個是《要下雨,娘要嫁人,頭發要分叉》,還有這個,這個是《長胖後,我還能開挖掘機嗎?》,還有還有”
“好了好了這一堆是什麽玩意兒!我真佩服非常白的腦回路,果然不是正常人,哦,對了,他根本不是人!”
翠花根本不理睬溫泉的強力吐槽,很快,它從那麽多垃圾信息裏發現了一些寶貝。
“溫泉,我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你要看看嗎?對了,我自從升級之後,擁有圖形顯示功能了,但耗能有點大,你悠著點哈,我儲能不多了。”
交代完,翠花將一張圖片投影了出來。
圖片上是一個正在空地裏玩耍的女孩兒,紮著羊角辮,一隻手裏抓著撥浪鼓,另一隻手裏拿著一瓶娃哈哈。她背後是開的豔豔的桃花,還有一截破敗的神廟的飛簷。
溫泉認得,那是她家半山神廟,那個女孩兒,是她自己。
除了這張相片外,溫泉還發現了很多,仔細數數至少上萬張。從溫泉嬰幼兒時期,到牙牙學語、再到蹣跚學步、背上書包、愁眉苦臉的寫作業、被人欺負了躲在背地裏哭零星的成長,從蘿卜頭一直到大姑娘,溫泉的整個人生,全部被非常白記錄下來了!
溫泉眼睛熱熱的,鼻子也熱熱的,她用很濃重的鼻音抱怨:“這個非常白,他是偷窺狂嗎?為什麽非要跟著我!討厭死了!”
翠花難得了一句正常話,這一句話,叫溫泉抑製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
翠花:“非常白,也一直很孤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