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最後的考驗
晨光下，一群身穿警服的年輕人把身板挺的筆直，聽著前麵中年人的講話。屠夫永遠板著臉，冷著聲：“在最後的這次考驗中，你們的表現很出色。我們之所以為你們製造這麽一場考驗，不但是要檢驗你們對國家對人民忠誠與否；更是要告訴你們在今後的對敵鬥爭中，你們遇到的將比這更加殘酷，更血腥！隱蔽戰線鬥爭永遠沒有勝敗，隻有無數人默默無聞的奉獻、流血和犧牲，但祖國需要這樣的人來保衛！”“下麵，大家進入會議室，你們將由我們部一局，也就是部偵察局的局長王軍同誌為你們授予警銜。”
整個會議室裏，顯得是那麽肅穆，在主席台的正中央，懸掛著安全保衛部的部徽，記得在培訓時，老師告訴過大家劍，代表進攻；盾，代表防禦。
等柴致遠一行剛在會議室坐下時，隻見一位身材高大，體態略胖，但步履卻顯得剛勁有力的中年人走上主席台，身著警服的中年人在主席台上站穩後，敬禮然後環視整個會議室一周。等看到中年人的臉龐時，發現居然和此刻坐在自己旁邊的王鵬有點相信，這不會是他口中的老頭子吧？
這時，中年人開始講話了：“大家好，我是咱們偵察局的王軍，很高興在這裏見證一批優秀的年輕血液融入到我們安全保衛事業中。長話短說，我希望即將成為我們安全保衛部一員的年輕偵查員時時刻刻記著，祖國的利益高於一切，為了國家的利益和安全，我們可以犧牲自己的一切！新來的年輕同誌可能發現了，作為一個行政單位，我們的辦公區域卻沒有國旗，但這不代表我們心中沒有國旗的飄揚。同樣，這身警服，我們太多的人隻能穿一次，但是，在我們的內心深處，我們永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和使命！下麵，開始授予警銜。”……
在辦理完一切手續後，屠夫給他們一周的探親假。
西部一個偏遠的農村裏，當致遠踏上這片土地時，感覺是那樣的親切，那樣的溫暖。當回到家中時,父母親的噓寒問暖更是讓致遠內心充滿了寧謐。但他知道，這種寧謐隻有短短的一周時間。期間，他隻告訴父母親自己在燕京工作，有時可能會很忙，不方便給家裏打電話。父母在聽到後都表示工作要緊。終於，在父母親滿懷關切的目光上，他踏上了新的人生之旅。
相對於柴致遠享受到的寧靜，王鵬內心充滿了煎熬。在最後的一次考驗中，為了避免深愛的人慘遭敵人的淩辱，他想掐死那個張馨予然後跟敵人進行死拚，可誰知道，這居然是一場演習，他和張馨予都不知道的演習！他都不知道如何去麵對張馨予，也幸虧當時的工作人員及時製止了，否則後果太可怕了。
這時，王鵬在張馨予家的留下徘徊了半個多小時，他還敢見她嗎？怎麽去見？在王鵬抬頭的時候，發現張馨予身著一身白裙子下樓了，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王鵬甚至感覺自己看到了張馨予脖子上的掐痕，王鵬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麽說，張了張口，居然轉身要走。
“站住，你打算逃到什麽時候去？”清脆而又悅耳的聲音響起。
王鵬愣了愣，又慢吞吞轉過身子，“馨予，我，我，對不起你。”王鵬感覺自己說話是那麽的艱難。
“錯了？有什麽錯的？”
“我那天不該那樣對你。”
“是嗎？你當時絲毫沒有手軟呀！”
“可是，可是我不想看見你被人……我也後來才在知道是演習。”王鵬竭力解釋著。
“那你就寧願我死？”
“我，我不願意。”
“是嗎？那假如我身上真發生那樣的事呢?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我不允許你那樣說，那樣的事也不會發生到你身上的。”
“我問你話呢，願意還是不願意！”張馨予顯得有點不耐煩了。
“我願意。”王鵬不假思索到。
“是嗎？騙人的吧？”
“我說真的，不信我可以發誓”，王鵬邊說邊舉起右手要發誓。
“行了，誰要你發誓。其實當時我寧願你殺死我，也不想苟活。但你，別想讓我輕易原諒你。”張馨予咬著牙說。
王鵬一聽到張馨予居然鬆口了，然後興奮的像個小孩一樣跳了起來，“哈哈，我就知道你會原諒我。馨予，其實我還有話要對你說。”
“正事可以說，其他就免了。”
“嗯，正事，正事，我家老頭子說我現在也工作了，該成家了，我尋思著咱們倆”，“哎呦，你怎麽下手還是這麽狠。”王鵬又鬼哭狼嚎到……
一個陵園中，一個年輕人捧著一束康乃馨站在墓碑前，“媽媽，最近您可好。我現在也成為一名偵查員了，經過最近一段時間的經曆，我真正的懂得了我爸當年的苦衷。我這些年對他的態度一點都不好，我會以後好好改正。我以後的工作忙，可能看你的時間少，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抽時間看你的。我現在長大了，你也不用太為我操心了。”這個年輕人正是回家探親的周振宇，在他說話的時候，絲毫不知道他的父親就站在他身後的不遠處。
王鵬家裏，餐桌上王鵬聽著王軍的訓話：“現在也成為一名偵查員了，不要老是嬉皮笑臉的，能不能嚴肅點？”
“知道了，爸。”王鵬頭仍埋在碗裏。
“還有，今天下午我有點事情，你們娘倆先吃。”王軍繼續說到。
下午六點鍾，王軍坐車來到了中山陵園，下了車之後，捧著一束花順著小道就朝裏麵走，顯然經常來這裏。等他到目的地時，看見一個閑的單薄的身影蹲在墓碑前。王軍心中輕歎了一口氣，然後輕輕走了過去，慢慢蹲在女孩旁邊，將花慢慢地放在墓碑前。
女孩頭也沒抬問到：“王叔叔您來了。”
王軍盯著女孩說：“丫頭啊，你父親他已經走了8年了，他希望看到一個快樂的你，懂嗎？”
“我知道，王叔叔，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他一聲，我也踏上他當年的路了。”
“唉，我真不想看見你在選擇這條路，可你永遠是那麽固執。你讓我怎麽跟你爸交代？”王軍低沉地說到。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要不我把你調到別的崗位吧，偵察局真不是女孩子應該呆的。”
“我不要，我就要選擇我爸當年的路。”“王叔叔，您就別勸我了。”
“好啦，我不在說你了。”王軍對著墓碑繼續到“老錢呀，你看玥怡都這麽大了，她現在也是一名安全保衛部的偵查員了，跟當年的我們一樣，這丫頭跟我們家那混小子也是同事。”
“玥怡呀，以後有什麽難處就跟叔叔說，別委屈自己。”
“王叔叔，您看我像受委屈的人嗎？”錢玥怡的心情似乎變好了。
“好啦，孩子，天色不早了，咱們趁早回吧”，王軍邊說邊點了一根煙放在墓碑前。
“爸，以後我來看您。走吧，王叔叔。”錢玥怡起身攙著王軍。
“我要是有你這麽個女兒就好了，我家那混小子氣一天就氣死我了。”王軍無奈的說。
“其實王鵬他性格很好的，隻不過是您對他要求嚴了點。”錢玥怡想起王鵬被她狂揍的時候不由笑了。
“丫頭啊，你一直好強，以後有什麽難處一定要找我，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王叔叔，現在我在你手下，一舉一動你還不是一清二楚。但我不希望你因為我父親的緣故而照顧我，以後工作中我和他們一模一樣。”
“好，我答應你，不照顧你，行了吧。”王軍點著頭說。
夕陽下，兩代安全保衛部的偵查員的身影拉的那麽長，整個世界瞬時顯得那麽寧靜。
一周後，大家都來到了部偵察局的辦公地點。柴致遠在走向辦公樓時，又看到了那個有點駝背的大爺，大爺曆經滄桑的眼神中不經意間透露這睿智的光芒，致遠走到大爺旁邊，跟大爺親切的打了聲招呼才走向辦公樓。
剛坐到辦公椅上，屠夫就走了進來，向柴致遠、周新宇、王鵬和錢玥怡四人招了招手。四個人邊走出了辦公室。
“來，王局長有話對你說，你們都到他辦公室去。”
王軍辦公室中，四位年輕人有點拘謹的坐在沙發上，等待著王軍發話。
王軍清了清嗓子說：“你們四個人，在過去的培訓中的表現都很優異，更重要的是，你們能夠堅持我們的底線，不被外來的壓力所幹擾。而幹我們這行，最看重的就是能否堅守本心。所以，為了更好的鍛煉你們，我會將你們送到敵社情最複雜的一線城市去，如果你們在這期間表現優異，可能會成為一名龍影。如果不願意，可以不去。”
“龍影？”四人在聽到這個詞後，顯得有些茫然。
王軍看向屠夫，“你給他們講一下龍影吧。”
屠夫在聽到後，臉色一正，平靜而有力的說到：“在安全保衛部成立之後，為了……可以說，每個龍影成員都是世界上最優秀的特工。”
聽完屠夫的話，坐在沙發的四人都震驚了，因為他們知道，情報工作就根本沒有永遠的勝利之說，而屠夫說龍影完成了所有的任務，這是多麽厲害的一群人啊！而王軍告訴他們如果他們足夠優秀可能會成為龍影中的一員，四人更興奮了。
王軍看著還未從興奮恢複過來的幾人問到：“聽完這些，你們有什麽想法嗎？”
“局長，我們有可能成為他們中的一員？”周振宇有點不自信的問到。
“會，怎麽不會，隻有你們努力，隻要你們足夠優秀！”王軍鼓勵到。
“怎麽樣才能成為一名龍影呢？”柴致遠問到。
“這個需要我們對你們的長期考察和檢驗，如果證明你們能夠成為一名龍影，我們會告訴你們，當然，在你們進入龍影後，會有更嚴格的訓練。”王軍看著臉上露出期待的四位年輕人回答到，“好了，你們願不願意去敵社情複雜的城市去鍛煉呢？要知道，每個龍影特工都是經曆過鮮血的考驗，龍影特工沒有一個是童子軍。”
這時，四人異口同聲的說到：“願意。”
“好，既然你們願意，我說下你們將要去的地方。周新宇和錢玥怡，你們去寧川市；柴致遠和王鵬，你們去恩州市，等你們到當地的安全保衛局時，再由當地對你們進行安置,讓你們進行為期一年的鍛煉。”
看到四人無異議後，王軍招了招手，屠夫邊帶他們四人出去了，“跟我來，你們領取下裝備。”
等屠夫他們一行五人走到裝備研發處的門口時，看見門口已經有個小個子中年人麵色難看在門口站著,屠夫對著中年人說道:“我說老趙，我不就過來隨便挑幾件裝備麽，你至於這樣嗎？瞧你心疼的樣子。”“這是裝備研發處的趙處長，你們認識認識。”屠夫對著身後的年輕人說到。
小個子中年人朝著四位打過招呼的年輕人點了點頭，然後說到：“就隨便挑幾件裝備？”他把隨便兩個字咬的各位重。
“就隨便挑幾件，好啦，等挑好後，我那有一瓶從法國來的珍藏紅酒，給你怎麽樣？”
“看你這樣誠懇，我可以考慮答應你。”這個趙處似乎被那瓶紅酒打動了。
在他們聊天的過程中，已經來到了裏麵的辦公樓的負一層裏。而跟在屠夫後麵的四個年輕人已經張大了嘴。隻見整個負一層燈火明亮，身穿製服的工作人員來來往往，而擺在地上的各種武器裝備更是讓他們驚呆了。拋棄那些形形色色的槍不說，居然還有幾輛超級跑車在那裏安靜的停著，一看，便是經過改裝的車，因為車的引擎上麵赫然架起了兩架機關槍。
趙處長看著驚呆的年輕人，自豪的說到：“我們安全保衛部的特工部所用的武器和裝備，都是我們研製而成的。我們在這方麵的的研製水平，隻要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老趙呀，我聽說你們麵部肌肉改造那項工程出了最新的成果，能不能讓我們也開開眼界啊？”
趙處長皺了皺眉頭，“就知道你來就沒有打好主意。我們隻研製出來四套，代價太高了！”說著，就帶領屠夫他們走進了另一件小的研究室。
“嗯，就在這裏了。我們稱它為魔術臉，主要是用記憶性微分子合成，當貼在臉上後，它會慢慢融到麵部的肌肉裏，然後通過電腦對其發出命令，改變麵部特征。當然，經過我們的研究處理，就是在麵對世界上最先進的麵部掃描係統時，也不會被發覺。”趙處臉上的自豪一覽無遺。
“好好，就要這個。他們四個正好去一線戰鬥，有了這魔術臉啊，完全可以掩護自己，也不影響以後執行更大的任務。你這四套簡直就是為他們準備的。”屠夫有點不拿自己當外人。
老趙聽到這話，吼道“你是來打劫的吧？！”
“沒有，沒有，不是你們這裝備厲害嗎？我就覺得好裝備讓最優秀的人來使用，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嘛”，屠夫訕訕地說，“另外，你們那套最先進的智能眼鏡也給他們一套吧？”
“我就知道，你每次來都盯著我們最好的裝備，你這是洗劫啊，你讓其他局的人來我著問我要我怎麽交代？”
“我讓他們注意保密，絕口不提。嘿嘿”屠夫顯得底氣不足。
而後麵的四人麵麵相覷的看著前麵爭吵的兩人，記憶中的屠夫跟現在的屠夫直接判若兩人。
最後，趙處長趕著屠夫出裝備研發處了，屠夫還是指著看見的改裝跑車問到：“這個要不也給我們四輛吧？要不一輛也成？”終於，趙處長把屠夫送到了門口，“嘿嘿，老趙，別這麽客氣，讓你送這麽遠。下次一定不讓你送了。”屠夫說到。
走在回去了路上，屠夫有恢複到往日冰冷的語氣：“好了，裝備你們也拿到手了，回去自己好好琢磨下。明天就出發吧。”屠夫盯著抱著大箱子的四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