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敏看著韓萌心裏著急,她也看出來韓萌是故意的,氣惱的瞪了她兩眼。
感受到林慧敏滿含威脅的目光,韓萌彎了彎嘴角,意有所指的說道:“這個事我幫不了你,但是有一個人可以。”
林慧敏順著韓萌的視線,直直的看向不遠處正對著‘起起落落’點頭的趙老頭,腦子裏靈光一閃,快速的跑到趙老頭身邊,抱住趙老頭的手,可憐兮兮的哀求道:“趙大師,你給我們陶然居也做一個‘起起落落’吧!”
趙老爺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光是做這一個,他就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全心全意隻做這個東西,手頭上還積了不少的活沒做完。
林慧敏滿懷希望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回頭看到韓萌與老婆婆相談甚歡,越想越覺得不對味,陶然居是她們兩個一起開的,韓萌也有份為什麽隻有她一個操心?
林慧敏這麽想著,回到韓萌的身邊,等著老婆婆走開後,鄭重的對她說道:“韓萌,說服趙大師的任務,我就交給你了,平時你當甩手掌櫃我不管你,這個事關係到咱們陶然居的未來,你可不能袖手旁觀。”
韓萌瞪著眼睛,一臉黑線的看著她,剛剛踢出去的皮球怎麽轉個身又回到自己身邊來了?
林慧敏機靈,說完借口陶然居還有事,腳底抹油跑得飛快。
韓萌無奈的走到趙老頭的身邊,趙老頭一看到她就知道她想說什麽,沒等她開口,他就搶先吐出三個字:“老規矩。”
韓萌了然的點了點頭,還好這個條件對她而言就是順手的事。
趙老頭所說的老規矩,其實就是包他一日三餐,吃了一個月韓萌做的飯,他的嘴已經被養刁了,再去東街酒樓裏吃飯,怎麽吃都覺得有些不對味。
孟景欽看完了一醉樓的‘起起落落’,默默的收回視線,專注的看著韓萌,他難得來衢縣一次,卻還是抽不出太多的時間停留,“妹妹,哥哥就要走了,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韓萌驚訝的看向他,在他說出要離開的話時,完全沒有一點防備,呆愣的說道:“這不是才吃完飯嗎?怎麽這麽快就要走了,我還想說帶你逛逛衢縣,盡一盡地主之誼呢。”
孟景欽輕輕的歎了口氣,擺出一副無比痛心的樣子說道:“下次吧,等我把孟家的事情理清楚,我就可以有時間來你這逛逛了。”
韓萌心下一驚,這都過去快兩個月了,他居然還沒把孟家的事情理清楚,足以證明了孟家雄厚的家底到底是有多可怕,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到達孟家那樣的程度呢?
韓萌目送著孟景欽離開,又和李夫人說了一會兒話,招呼著把客人一個一個的送出門,留下一個酒樓的狼藉,“姐,你在這看著,我去酒坊一趟,也不知道老頭和前輩找我有什麽事。”
韓芷被韓萌帶了這麽多天,到底是長見識了,麵對遺留的一大攤子一點都不慫,拍了怕胸脯說道:“他們找你肯定是有正事,你趕快去吧,酒樓有我和爹娘在,你不用擔心。”
韓萌點了點頭,很放心的把一醉樓交給韓芷,她自己則和齊三一起去十裏酒坊,她本來想自己去的,奈何齊三跟得緊,隻能把他也一起帶上了。
十裏酒坊後院,韓萌和齊三到的時候,怪老頭和老婆婆兩人不知道上哪去了,他們隻能大眼瞪小眼的等怪老頭二人回來。
沒過多久,怪老頭和老婆婆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後院,看到韓萌的時候還驚訝了一下,打趣著說道:“不是說晚上來嗎?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還把他也一起來帶了。”
怪老頭的話語中有著濃濃的對齊三的嫌棄,老婆婆附和的點了點頭,他們倆也隻有在這個時候意見是統一的。
韓萌一頭黑線,不解的問道:“齊三是怎麽招你倆了?居然被你們這麽嫌棄。”
老婆婆徑直坐到石凳上,悠閑的泡著茶,眼睛淡淡的瞟了她一眼說道:“呦,你這還護上了。”
韓萌抽了抽嘴角,沒有應聲,避開這個話題問道:“老頭,你不是說叫我過來有好事的嗎?有什麽好事呀,我現在已經來了。”
“你著什麽急呀,不是讓你晚上來嗎?誰讓你這時候就來了?”怪老頭十分悠閑的躺在他的專屬躺椅上,來回搖晃著,故意要吊韓萌的胃口。
韓萌被他的話給噎住了,確實是她自己上趕著跑來的,站在原地想了想,扭頭轉身,抬腳就準備走了。
怪老頭看到韓萌動作,聲音猛地提高了一度問道:“你要幹嘛去?”
韓萌朝怪老頭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的說道:“這不是你嫌我來太早了嘛,那我就回去等到晚上再來。”
怪老頭臉色一僵,努了努嘴也沒說出什麽話來,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一邊專心致誌泡茶的老婆婆。
老婆婆雖然一直沒有說話,看起來也隻關心自己茶,眼角的餘光卻是一直注意著他們兩個,從開始她就預感怪老頭鬥不過這個小丫頭,結果還真的如此,賞了怪老頭一個白眼說道:“韓萌,不用搭理他,要你來的人是我,跟他沒關係。”
怪老頭整個人猶如石化一般,錯愕的望著老婆婆,還以為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親近不少,結果竟然是這樣。
韓萌看到怪老頭委屈巴巴的樣子,好笑的坐到老婆婆的對麵,正好擋住了他的視線,笑盈盈的說道:“原來是前輩找我,那肯定是有天大的好事在等著我。”
老婆婆麵無表情的掃了韓萌一眼,視線落在麵前的是茶杯中,淡然的說道:“隻是有個事情要跟你說而已,至於那對你而言是不是好事,我就不知道了。”
“前輩說的,對我而言一定是好事,不然前輩也不會說的。”韓萌心裏也在打鼓,不知道老婆婆要跟自己說的是什麽事情,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老婆婆,心中片刻之間閃過無數個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