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善堂連續幾天的關門,讓對麵的春來大藥房的人得意不已,他們都以為是春來大藥房搶走了全部生意,才導致了臻善堂關門,不料才讓他們得意了三天,臻善堂又重新開門營業。
胡安和拿著銅鑼站在大街上敲鑼打鼓,大聲喊道:“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臻善堂最新推出健胃消食藥丸,飯後來一顆,能活九十九!”
韓萌把製出的健胃消食藥丸,一半放在臻善堂售賣,一半則是放到陶然居打廣告,畢竟在陶然居吃撐那是常有的事情,恰恰就需要健胃消食。
臻善堂新推出的健胃消食藥丸,再經過胡安和的一番誇大宣傳後,引來不少人圍觀購買嚐試,搶了不少春來大藥房的客人,以至於讓春來大藥房的掌櫃恨得咬牙切齒,急急忙忙的坐上轎子去吳家討對策。
韓東成在胡安和的提醒下,看著春來大藥房的掌櫃落荒而逃的鑽進轎子裏離開,心中憋著的那口惡氣狠狠的發泄出去,快意的說道:“姐,我跟你說,簡直是大快人心,對麵春來大藥房的掌櫃看到咱們鋪子的生意好了,跑的比兔子還快,我想他應該是去搬救兵了。”
韓萌抬起頭,瞥了韓東成一眼,見他高興嘴角上揚,說道:“對麵隻賣枇杷膏,怕是很快就會撐不住了,東成,這還隻是開始,你要沉住氣!”
韓東成聞言更加開心了,他早就看不慣春來大藥房趾高氣揚的搶人行徑,現在終於能夠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韓東成出神這一會兒,再抬頭就看到韓萌往後院走去,連忙出聲問道:“姐,你去後院幹嘛?親眼看著春來大藥房落敗豈不是更痛快?”
韓萌腳步一頓,搖了搖頭,說道:“你替我看著吧,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韓東成愣了一下,更重要的事情?有什麽事情比看著春來大藥房落敗更重要??
韓東成心生疑惑,卻沒時間去探究更多,鋪子裏的生意火熱,一個又一個好奇的客人被迎進來,他也加入了宣揚健胃消食藥丸的行列中。
韓萌避開了外麵的喧鬧,一個人躲進製藥房研究新藥,雖然已經研製出兩種藥售賣,可這對於一間鋪子來說還是太少了,尤其是健胃消食藥丸不會如枇杷膏一樣受歡迎,在這個時代規矩重重,能夠吃撐是真的少見,可能也就在火鍋那容易摒棄這些規矩吃得肚子溜圓。
因此,韓萌並沒有對健胃消食藥丸大賣抱太大的希望,隻是想要增添臻善堂獨一無二的產品。
前兩日在她教他們做健胃消食藥丸的時候,腦子裏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以前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一個老者的傾囊傳授。
那是老者家傳的獨門技藝製作各種養生膏滋,韓萌當時為了學會這個獨門絕技,還花了很長一段一段時間去磨練,來到這裏之後遭遇各種極品,以及層出不窮的事情,鬧得她都忘記了自己學過的獨門絕技了。
沉默的站在製藥房裏,韓萌一點一點的去回憶自己跟老者學獨門絕技時的情景,隨著技藝複蘇,腦子裏膏滋的方子一個一個的蹦出來,而她當初一個學的方子就是——慈心膏。
慈心膏是以沙棘、葛根等十二種藥材,經過老者獨門絕技的八繁之法熬製而成,這是一個適合年長之人的養生滋補膏滋。
韓萌決定就以慈心膏為開始,她要把老者教給她的那些膏滋全都發揚光大,這麽想著韓萌已經就開始動手了,八繁之法,顧名思義從選料開始要經過八道嚴格程序,方可製成最終的成品膏滋。
韓萌在製藥房待了一整天,從白天到晚上不曾出過製藥房一步,飯都沒吃一口,柳燕兒擔心韓萌有個什麽事情,趕緊去跟韓東成報告。
才閑下來關了鋪子,韓東成聽到這個事撒腿就跑,急急忙忙跑到製藥房的門口站定,大喘氣的拍門喊道:“姐,你在裏麵嗎?姐,姐,你應個聲!”
“吱嘎——”韓萌猛地打開了製藥房的門。
看到什麽事都沒有的韓萌,韓東成提著的心也才放下來,鬆了一口氣說道:“姐,你要嚇死我,我在鋪子裏也沒時間顧上,燕兒說你都不出來吃飯,你在裏麵忙啥呢?”
韓萌白了他一眼,走回到她原來待的位置,說道:“我在製藥房裏你擔心什麽?來看看我新做的藥。”
韓東成看到桌子上擺著幾瓶頗為眼熟的陶罐,不經過腦子脫口而出道:“姐,這不是裝枇杷膏的罐子嗎?”
韓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新做的膏滋,眉頭微皺,說道:“誰規定這個罐子隻能裝枇杷膏了?”
韓東成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立馬改口道:“姐,這什麽藥呀?聞著好濃的一股藥味。”
韓萌清楚他的那些小九九,也不拆穿他,好笑的看著說道:“這個藥叫做慈心膏,主要的功效就是年長的人滋補身體的,用藥做的能不是一股藥味嗎?”
聽到韓萌嫌棄自己的語氣,韓東成幽怨的看向韓萌,傲嬌的控訴道:“姐,你不疼我!我就是隨口問問嘛!”
韓萌看著韓東成一副委屈極了的表情,瞬間被逗笑了,安撫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外麵叫嚷的聲音給打斷了。
“韓丫頭——”
韓萌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頭皮發麻,摸了一下韓東成的頭,拿著剛做好的慈心膏走出了製藥房,剛走出去就看到了正往後院走的怪老頭,迎上去說道:“怪老頭,這麽晚來找我,是給我送酒來的嗎?”
麵對韓萌的假意討酒,怪老頭並不放在心上,反而一改往日作風,極為大方的說道:“酒,我那有的是,你想喝什麽時候過去拿都沒問題,隻不過咱們之前商量好的事,韓丫頭你可還記得?”
被韓萌扔在製藥房裏的韓東成,一頭霧水的撓了撓頭,他進來之前不是把鋪子關了嗎?這個怪老頭是怎麽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