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章 蟲子清掃大作戰2.0
家裏wifi沒有了。
吵了一架,冷靜下來後,我叫了外賣,她探出頭看的時候,我問她:“吃嗎?”
她搖頭。
我還是想了辦法。
她先說了:“明天你和我一起去營業廳,這種手機上的事情我沒有你懂。”
“嗯。”
其實,早這麽商量一下不就好了。
第二天。
我們去了營業廳,工作人員說我們家的wifi是用老爸的身份證綁定的手機。
我打電話過去,今天心情愉悅,回到家洗了碗,感覺渾身輕鬆。
我們又開始一起出門,晚上開著小毛驢一起出去兜風。
去了胖阿姨那。
老媽和她說說妹妹孩子的事情,再聽聽她兒子這麽快就找到女朋友準備結婚的事,再勸勸我也趕緊找個。
“男孩子沒事,女孩子年紀大了就不好找了。”她說。
那就不找了。
想找自己喜歡的,本來就不能心急,現在找就是奔著結婚生孩子完成任務去的。
我給我自己的任務都還沒完成,管這種任務完不完得成。
我這一輩子不要活得和他們一樣。
晚上,他們燒魚吃。
老媽還想聊會,我們就坐在一邊,他們請我們吃,我們沒吃,但老媽還是在熱情招待下找了個借口:“小的不喜歡吃魚。”
“不喜歡吃魚倒是少見的。”
“被魚刺卡過,不敢吃了。”
是本來就不喜歡吃帶刺的魚,不是不喜歡吃魚。
“這條是剛釣上來的野生鯽魚,好東西。”胖阿姨的老公來勸。
媽媽轉移話題問:“從哪裏釣上來的,你還會釣魚?”
“我不會,我看著他們釣上來的,誇了幾句,讓他們賣給我。”
他們一邊吃一邊說話。
我怕魚刺噴到我衣服上,坐著一聲不響已經是最大的忍耐。
回到家,我在車庫內拍著衣服。
“又怎麽了?在阿姨那邊一句話也不說。”老媽也開始不快。
我說:“有魚刺。”
“哪裏來的魚刺?”
“吃飯還說話噴出來的。”
“吃飯說話怎麽了,噴出來也噴不到你身上的,你現在這都不是叫潔癖了,叫有病,人家身上有個髒東西要擦擦就擦擦了,你這沒有,拍了也沒有。”
那我也要這麽做才能放心一些。
一切似乎又開始崩潰,我又開始提心吊膽,家裏的wifi也好幾天沒有弄好。
我又開始怕可能存在,也可能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妹妹生孩子的時候已經接受了給小孩子換尿不濕的事情,前提是,隻是小號,隻是換了一次,媽媽就誇我了。
什麽時候能再誇我啊。
我在期待。
期待有一天不再害怕髒東西。
我們都在期待變好,就像奶奶期待爸爸變好,可他本來就很好。
壞人才需要變好。
什麽時候起,讓一個原本很好的人也需要變好了。
問題是,很好的人為什麽會變壞了。
我不明白。
我把清掃窗戶外的蟲子這件事命名為蟲子清掃大作戰。
那一次。
小房間有白色小蟲在手機屏幕上,每天早上醒來都有。
沒想到,那隻是1.0版本的。
還有更嚴重的2.0版本。
自從睡到大房間後,心裏總是不安,這個好久沒睡的房間終於屬於我一個人了,以前還和妹妹為誰睡哪邊爭吵過,到最後當然是妹妹選到了她想睡的那邊。
如今,不用選了。
我想睡哪邊就睡哪邊,直接睡在正中間像塊大餅一樣攤開來也行。
可心裏卻不知怎麽,開心了一會又是無盡的失落。
我總覺得,還有事要發生。
於是,又開始了等待。
梅雨季節到了。
整個房子都變得潮濕且黏糊,必須打空調除濕才能舒服一些。
打空調要錢。
更何況,我房間裏的空調壞了,明明都沒怎麽打過,卻壞了。
一同買來的兩個空調,老爸老媽房裏的還好著,天潮了,老媽就會把陽台上的衣服收進房間用空調的風進行吹幹。
小房間裏的空調是原來拆過來的舊空調,這麽多年過去,竟還能用,可讓我再睡回小房間,我卻不願意。
她讓我開空調了,是我不要去睡那個有空調的房間。
這,就是有病。
“修,等改天,我找人來看看我窗外漏水的問題,順便看看你這邊的空調到底怎麽回事。”她翻箱倒櫃去找保修單,想看看這空調是保修多少年的。
不管多少年,現在大概是過了,怎麽就沒有一家終身保修的,就和有亮幾百年的燈泡,家裏的燈泡還是沒幾年就壞了,不壞就不會買新的,別人還怎麽賺錢。
要真終身保修了,換一種想法,不就是說賣的東西肯定有問題,隻要出問題,就給修,但不保證一定修好。
但不保修了,也不會買。
關係到的錢的事情,簡單又複雜。
房間裏的牆上出現了很多小黑點,我以為是新的黴點,可這些黴點卻會動,且都奔著天花板的方向移動,甚至在天花板上都有黴點。
走近一看,黴點還會動,原來是蟲子啊。
是從最下麵的踢腳線內爬出來的,這的木頭肯定也爛了。
我不知道有多少蟲子,隻想著掐死一個就少一個,可進一次房間掐死幾十隻,再進來又是幾十隻,蟲子的數量還是隻多不少。
我想,光這麵上就有黑芝麻大小的蟲子幾百隻。
那裏麵的呢?
我根本不敢想,隻覺得害怕。
去年什麽都沒有的,是什麽時候在房間裏做了窩。
該噴殺蟲劑的。
它們在牆上,天花板上爬,爬就爬了,它們奔向的地方是中間有光源的地方,那裏是正方形的燈罩,隻要被燙到,就會掉進去。
會被燙死的吧。
可蟲子實在是太多了,哪怕掉進了燈罩裏,它們還是在動,原本該是透著燈光的白色燈罩,如今成了黑壓壓的一片,雖然沒有拿下來看,但裏麵全是蟲子。
有些蟲子承受不住燈光的熱度掉了下來,掉到床單上,掉到地上,我看見了立馬用紙包起來。
我以為掉下來的就這幾隻。
還是不敢睡。
好在我本就喜歡夜晚。
隔天,老媽拖地板,在我房間裏拖出了一批又一批的蟲子,抹布一樣的拖把上,一頭上整整齊齊多出了一批或死或活的小黑蟲,大多都是活的,摔下來了,也摔不死它們。
噴殺蟲劑不行,梅雨天,味道散不出去會毒死我自己。
我又不願意睡回已經進行過蟲子清掃大作戰的小房間。
如今,隻能先治標。
老媽歎著起,在床上墊一個方凳,我在旁邊扶著,腦袋往旁邊挪著。
燈罩拆下來,一大堆活蹦亂跳的小蟲子在裏麵跳舞,開party。
嘣咚嘣咚,洗衣機旁邊洗拖把的水池裏,老媽費力清洗。
洗完了。
裝回去後,又幹淨了。
也不知道能幹淨幾天。
老媽還是沒忍住,又拆了一次燈罩後,對我說:“你睡到哪,哪就有蟲,蟲都要欺負你。”
“還想要依靠你。”
“不知道體諒一下當娘的。”
大房間的牆住進去之前已經發黴了,梅雨天,有蟲子不正常嗎?不敢睡,蟲子掉一個下來擦掉一個。
她說的不是這件事,是別的,不過是指桑罵槐罷了。
“我爸生病的時候,他也什麽都不管,這是他爸媽,關我什麽事,我已經做得夠好了。”
有人來給她打電話了,終於有一個正常人了。
是老爸老媽都認識的熟人。
老爸打電話找熟人借錢。
熟人說:“阿五,你注意點,外麵都在說你,你要借錢讓月妹來講。”叮囑完老爸就來詢問老媽發生了什麽事。
老媽說了以後心情好了些,罵完我,很快平靜下來,繼續說著別的事情,一些我可能並不知道的事情。
她說:“以前裝修房子,不是缺錢嗎?電話打通了,都是我開口借的錢。”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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