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狠絕手段
廳堂上,眾人總從老侯爺的指令,乖乖散去,隻剩下老侯爺、季鬱榮、王管家和王氏。
??“不知公公將兒媳留下,有何吩咐?”廳堂上鴉雀無聲,氣氛有些壓抑,王氏忍不住出聲詢問。
??“你站那兒,聽著看著便好。”老侯爺冷冷地回了一句。
??顯然,今日綿綿失蹤一事,老侯爺堅信不止是王管家一人所為,背後必定有人授意。
??幾乎不用猜測,這幕後黑手就是王氏。
??王管家是王氏從娘家帶來的人,平日跟她同進同出,是個盡忠職守的狗腿子。
??他做的事幾乎都是王氏授意,或者說是她默許的。
??昨日王氏已然表現出對綿綿的不滿,今日就出了這麽一檔子事,還是王氏手底下人做的。
??要說這事跟王氏半點關係都沒有,誰都不信。
??不論是老侯爺,還是季鬱榮都認定王管家做出的事是王氏吩咐的。
??“這件事跟夫人無關,都是我做的,夫人什麽都不知道。”王管家見王氏心虛局促地站在一邊,立刻大聲嚷嚷。
??即便王管家忙著將所有的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但沒人相信他的話。
??甚至連王氏也不領王管家的情,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鄙夷地聳了聳鼻子,而後便撇開了眼。
??王管家倒也乖覺,瞧見王氏的表情,立刻閉上了嘴,低下頭,又重新恢複成了啞巴模樣。
??“真是主仆情深哪!”季鬱榮冷不丁地說了句話,滿是諷刺意味。
??看著一臉冷笑的季鬱榮,王氏狐疑地凝眸深思,像是第一天認識他一般。
??不怪王氏猜疑,今日的季鬱榮確實有些反常,跟平常的他完全不一樣,仿佛披著同一副皮囊,卻換了一個芯子。
??季鬱榮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待人謙和,但凡同他接觸過的人,沒有一個不稱讚他的。
??在世人眼中,這就是季鬱榮,也是季鬱榮該有的模樣。
??沒有人見過這般模樣的季鬱榮,陰狠暴戾,與和善的他就像兩個極端,讓人很不適應。
??如果說昨日季鬱榮的表現僅僅讓王氏心生不忿,今日的季鬱榮讓王氏有些懼怕。
??王氏之所以敢讓王管家暗中做手腳,便是篤定隱忍謙讓的季鬱榮不敢怎麽樣。
??可眼下的情形,使得王氏內心的堅定動搖了,她不敢想象季鬱榮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
??未知的總是最可怕的。
??季鬱榮的行為舉止讓自以為了解季鬱榮的王氏內心直打鼓。
??“公公,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您是一家之主,千萬要為兒媳做主哇。”王氏開始為自己喊冤。
??“清者自清。”老侯爺冷冷地應了一句,不鹹不淡地補充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季鬱榮和老侯爺明明什麽都沒說,心虛的王氏已然情不自禁地開始為自己辯解,這不是自露馬腳麽?
??“你把綿綿帶去哪兒了?”季鬱榮不想跟王管家廢話,直接逼問他綿綿的下落。
??靜默無聲,王管家沒有回話,好像沒聽見季鬱榮的問話一般。
??“裝聾作啞,好得很。”季鬱榮的怒氣達到了極點,惡狠狠地說,“王福,我看你是這些年被奉承慣了,飄飄欲仙,真把自個兒當主子了。你當的是候府的管家,吃的是侯府的米,領的是侯府的月例,可這一片忠心卻不是對侯府中人。”
??王管家仍然悶聲不吭,看起來已然打定主意不想開口說話。
??季鬱榮見王管家不合作,也不再跟他廢話,直接動手。
??隻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起王管家的垂在身側的一隻手,狠狠往後一扭。
??“哢嚓”一聲,清脆而果決。
??“啊——”淒厲的喊聲傳來,王管家的一隻手斷了。
??事情發生得太快,不僅王管家沒有反應過來,就連老侯爺也沒想到季鬱榮會突然動手,如此猝不及防。
??“啊——”旁觀的王氏終於意識到方才發生了什麽,驚叫一聲,連連後退,抬起手,顫顫巍巍地指著季鬱榮,看著他的眼神極為驚懼,像是看見地獄中的惡魔一般,捂著嘴差點哭出來。
??季鬱榮輕瞥了一眼被嚇得夠嗆的王氏,沒做理會。
??他輕輕執起王管家那隻完好無損的手,輕聲問:“怎麽樣?想說了嗎?”
??“饒命!大少爺你高抬貴手,放過小的。”王管家哆嗦著聲音求饒,但依然沒有說出季鬱榮想要的答案。
??“看來教訓還是不夠。”季鬱榮驟然用力,捏緊了王管家的手腕往後撅去。
??王管家一隻手斷了,另一手被扭曲到一個詭異的角度,其疼痛難以想象。
??王氏到底是女人家,看不得如此血腥的場麵,看季鬱榮一臉冷漠地折磨王管家,而老侯爺聽之任之,忍不住出聲質問:“公公,這個逆子在家中私設公堂,動用死刑,難道你打算縱容他,置之不理嗎?”
??老侯爺淡淡地回了一句:“王氏,你該擔心的不是他,而是你自己。”
??這話如同冬日裏的一盆涼水,當頭澆下,凍得王氏一個激靈,想到同樣的手段有可能會被用在自個兒身上,縮了縮脖子,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哆哆嗦嗦地警告季鬱榮:“我是侯爺夫人,你要是敢對我怎麽樣,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季鬱榮壓根兒沒理會王氏的叫囂,一心隻想逼問出真相,手中的力沒有撤去半分。
??隨著季鬱榮越發用力,王管家的手折的角度越來越大,他的喊聲越發淒厲。
??這種深入骨髓的疼實在太刺激了,王管家越來越經受不住,鼻涕眼淚都出來了,糊了滿臉,看起來尤為狼狽淒慘。
??“住手,快住手!”先受不了的不是被折磨的王管家,而是王氏,她實在看不下去了。
??季鬱榮對王氏的呼喊置之不理,仍繼續將王管家的手往後撅,神情淡漠,手段狠厲,大有將他這隻手也折斷的想法。
??王氏從沒見過這般折磨人的手段,狠心而決絕,嚇得哭了起來。
??實在受不住的王管家,鬼哭狼嚎地妥協:“我說,我說,求大少爺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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