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與涼亭相伴
……
正值中午,烈日烘烤著地麵,也照射著寂然。
但是寂然仍待在原地一動不動,低著頭,兩眼無神地看著地麵。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因為溫度下降了,寂然才開始思考自己今晚的歸宿。
寂然抬起頭來,發現了不遠處的公交車站,低著頭緩緩地走了過去。
到了公交車站,寂然開始尋找公交站牌,不!準確的說,是尋找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地方,一個甚至連石澗都不認識的地方,一個就是要讓石澗不認識的地方!
於是乎,寂然就想著去鄉下。畢竟他們家是在城市裏的。
溫度逐漸下降,而寂然的體溫卻絲毫沒有降低。
終於,寂然來到了他想去的地方。
“唰,唰。”不遠處隱隱約約地傳來了清脆的空心聲。
寂然突然心潮澎湃,想起自己在學的籃球時光,就手癢癢。抬起頭來就是向籃球場奔去。
這是一個叫海胖的村子。
雖然這隻是個村子,但它的基礎設施並沒有跟城市的差多少。它甚至有公園和涼亭,還有一盞鋥亮鋥亮的燈。
涼亭裏大多時候都隻有老人,但偶爾也會有些年輕人經過。
公園則沒有涼亭那樣的單調,那裏有美麗的風景以及各色各樣的人。
籃球場則位於涼亭與公園之間,就像文章中的句子一樣,它起到了過渡的作用。雖然這裏隻有一群年輕人,但是這裏同樣有數不過來的動作大片,更有人們各自懷揣著的夢想。
終於,寂然來到了這個他熟悉的地方。
碰巧這個時候籃球場上三缺一,寂然就主動讓比賽變得更加公平。
雖然比賽場下寂然看起來有點唯唯諾諾的樣子,但籃球場上寂然卻是重拳出擊。他運用他那嫻熟的傳球技術,使他的隊友頻頻挨帽,而他自己卻遲遲不肯出手。
在經過幾個回合的比拚後,寂然的隊友早已氣喘籲籲,以目示意寂然。
寂然也知道隊友是個人。於是他拿起球來,先是向右邊虛晃一槍,找到突破空間。隨後直接原地起跳,朝著左邊折疊上籃。
“哐!”
籃球果不其然地彈筐而出。
寂然低著頭,略顯尷尬地回到了場上,又和他的挨帽好隊友開始了新的一輪合作。
就這樣,他們不知不覺地打著籃球,汗水也不知不覺地在他們的身上流淌,那盞燈也開始不知不覺地通上了電,涼亭也跟著不知不覺地寂寞了。
寂然也是人。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肚子就開始抱怨了。
寂然隻能忍痛離開了自己的隊友。臨走之前,他還給了他隊友一個真摯的wink。他的隊友也欣慰地衝他笑了笑。
突然一股孜然粉的味道撲鼻而來,寂然享受著向味源躺去。
終於他又見到了令人垂涎欲滴的燒烤。
“滋滋滋。”
“油炸的聲音就是這世上最美妙的音樂。”寂然在心中默念道,時不時咽一下口水。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燒烤,但又迫於別人先他一步,他隻能定在原地,咽著平淡無味的口水。
終於音樂家要開始為他演奏了。
寂然選擇了一首首單調而不失美味的歌曲。接下就隻管找個地方到一旁坐著,靜靜地傾聽這娓娓動聽的音樂。
當然每一首動聽的歌曲都不是免費的,畢竟那都是作曲者用時間創造的,而時間就是金錢。況且並不是每一首歌都帶有令人無法自拔的味道,更何況這兒還有一位專業的音樂家為你傾情演奏。為了讓他能更多、更好地演奏歌曲,為了讓自己以後能再次聽到這令人垂涎的音樂,給予這世上手最粗糙、最靈活的音樂家一點支持,也不成敬意。
演奏完畢,寂然打開手機一看,發現自己的賬戶隻有剛好250元。仿佛是在嘲笑他中午愚蠢的行為。
寂然的錢都是石澗給的,石澗也都知道寂然的賬號密碼。寂然臨走之前帶走的唯一物品也就是這個剛好隻有250元的手機。
“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麽過呀。”寂然看著手機,感歎道。
“晚上我又該住哪呢?”寂然惆悵道。
“哎呀,不管了。先把肚子填飽了再說吧。”
寂然在下一場演出結束之前就填飽肚子了。
這時單一的籃球聲中又帶有了些音樂元素。在不遠處的公園,日常的廣場舞又開始。
寂然隻是踏著台階,看著涼亭中的幾位老人,一個人默默地涼亭坐下。
他望著周圍的房子,身體卻像樹一樣紮根於涼亭……
不知過了多久,那盞燈調成了自動亮度。而廣場舞也早已結束,就連籃球場也已調成了靜音模式。
寂然望著涼亭附近的一戶人家,發現隻有這一家還有一點暗淡的光。。
“估計又窩在被窩打遊戲呢。”寂然笑出了聲。
說完,寂然就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下,便躺下開始與涼亭噓寒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