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0章 秦公子怎麽哭了?
當然。
具體真假不知。
秦逸也隻是覺得這個畫麵,與他以前聽過的“時空之門”想象中的畫麵差不多。
這時。
畫麵一轉。
秦逸等人看到一個很大的七彩熱氣球。
熱氣球下的吊籃裏,坐著一群老頭兒,這些老頭兒圍坐在一起,正在……打牌!
這時。
寂滅老頭兒看到這一幕,心裏憂傷起來,歎息道:“秦逸啊!三十年後,你就這麽老了嗎?實在是……唉……”
“……”
秦逸無語,道,“這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誰?”
寂滅老頭兒再看向投影。
這時。
他忽然看到一個熟悉身影,不由得神情一怔,道:“那,那個不是小袁嗎?”
“小袁?”
秦逸疑惑的問。
“是小袁,越看越像。”寂滅老頭兒盯著投影,繼續道,“當年我記得他還年輕,沒想到現在這麽老了,我記得他好像叫什麽……袁天澤來著。”
“袁天澤?”
秦逸驚詫起來。
水雲山的幾位姑娘,也不禁一陣驚訝。
袁天澤這個名字太響亮了,是幾百年來,最出名的煉器大師!
讓秦逸詫異的是,寂滅老頭兒居然稱呼他為“小袁”!
不過想想也對。
想比袁天澤,寂滅可是存在了萬年之久!
“你怎麽認識他?”
秦逸這時疑惑的問。
按理說,守墓老頭兒這萬年都在荒墓裏,怎麽認出袁天澤的?
“當然他和小荒,無意中進了荒墓,被困在裏麵,還是我救他們出去的。”
寂滅老頭兒說道。
“你救他們出去的?他們又是怎麽進去的?”
秦逸再次疑惑。
“是啊!”寂滅老頭兒說道,“這墓陣,畢竟存在了這麽久,而且規模這麽大,必定是有漏洞的,這萬年來也陸陸續續有人無意中進來過,但沒有一人是從荒墓大門進入的,所以進來後很難出去。”
他這麽一說,讓秦逸想起當初在倒海世界的鯨魚肚子裏,的確見過一些隻剩骸骨的屍體,也就是說,在上古荒墓打開前,也的確有人來過了。
而且,大荒的寶貝,就是從荒墓裏帶出去的。
這時,投影逐漸消失。
“對了!”
寂滅老頭兒這時看向秦逸,道,“你看他們做什麽?不是說看你未來的樣子嗎?”
秦逸則仍像沒聽到,自顧自的歎息一聲。
他其實看的是老玄機。
他一直都想知道那可惡的出臭道士,到底在搞什麽鬼,如果可以,真想去找他問清楚。
可是那家夥在南極,似乎還進了“時空之門”。
真不知道在做什麽!
很快。
秦逸在寂滅老頭兒的催促下,伸手去觸碰第三個宇宙之眼。
投影亮起。
投影裏,眾人看到一片幽靜的山穀,一條清澈小溪,小溪旁有一所房子,房子裏,差不多三個月大的小孩兒,正爬在床上玩耍……
“你,你重生?”
寂滅驚詫的睜大眼睛,神色激動,道,“天選之子,你果然是天選之子,三十年後的你,竟然重生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那不是我。”
秦逸再道。
“什麽?”
寂滅頓時心涼,道,“不是讓你看你自己嗎?這可是最後一個宇宙之眼了!”
秦逸沒有回答,仿佛沒有聽見,怔怔的看著投影裏的孩子。
接著。
他鼻子一酸,一股熱流湧了上來!
“秦公子怎麽哭了?”
雲一姑娘,這時狐疑的道。
其她人見狀,也紛紛不解,上前關心。
連責怪他的寂滅老頭兒,看著他滿臉淚痕,也歎息道:“好了,好了,不說你了……”
秦逸一抹眼淚,繼續看投影。
這個是時候。
房間裏出現一個美麗的女子。
女子柔情似水,上前抱起正在玩耍的孩子,將他抱在懷裏,解開衣衫來喂他,同時溫柔的給他唱著醉人的歌謠,滿眼的幸福……
畫麵在這個時候消失。
秦逸一抹眼淚,問眾人道:“那個房子,誰知道在哪裏?”
眾人麵麵相覷,表示沒有人見過。
秦逸情緒有些亢奮,來回踱步。
片刻。
秦逸忽然想到什麽,停下腳步,自言自語道:“蜀川!”
早在一年前,參加武道大會時,他就聽淩婉月說過,有人在蜀川見過藥癡的蹤跡。
“她或許就在蜀川!”
秦逸再道。
寂滅老頭兒,與水雲山的姑娘,弱弱的問道:“她……是誰?”
“淩婉琪!”
秦逸說道。
“淩婉琪是誰?”
眾人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一個像櫻花一樣女孩兒。”
秦逸說道。
寂滅老頭兒一聽,頓時耷拉著臉,鬱悶道:“喂,喂,最後一個‘宇宙之眼’,你居然用她來找女人,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未來的樣子嗎?”
秦逸沒有回答,隻是聳了聳肩。
淩婉琪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如今終於有了機會,不找她找誰?
另外。
秦逸其實也很想知道自己未來是什麽樣的。
可他心裏更清楚寂滅老頭兒的想法。
如果未來的自己,並不是他所想的那麽強大,沒準兒他要考慮換個人培養了。
若在以前,秦逸倒希望換個人做這個“天選之子”。
但現在他必須要做了,因為要為身後的輪回,家,以及整個加入天逸陣營的人,承擔起這個責任!
很快。
眾人離開千目世界。
荒墓廣場人很多,但與之前熱鬧的氣氛相比,太過於死氣沉沉。
有太多的人,身上帶傷。
秦逸回到天逸陣營這邊,見到處都是傷員,不禁皺眉,問同樣身上到處是血漬的楊雪琴,道:“怎麽回事?之前不是說,戰鬥快要結束了嗎?”
“原始是要結束了。”楊雪琴道,“但突然又來了一個人。”
“一個?”
秦逸疑惑。
拋開九龍軍中的強者不提,單是血刃組,那百位挑選的精英,就極其強大,怎麽可能被一人擊敗?
這時。
外圍人群中,有人在議論起來。
“看吧!我就說了,天人不能惹,打幾場勝仗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天人的可怕,其實凡人能懂的?”
“是啊!幸虧我們沒加入他們。”
“應該都怪他們,害的天人也當我們是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