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你當我是死的?
呂勝男其實很想趕快回到《不入宮門》的劇組,可偏偏江父和江母出國旅遊了,她實在放心不下讓右手受傷、並且廚藝還極其糟糕的江熠一個人生活。
在這種情況下她暫時向導演請了假,導演高洪接到呂勝男請假的電話時著實有些意外和匪夷所思。
畢竟按照呂勝男現如今的身份,哪裏需要向自己這個導演請假啊。
掛斷電話呂勝男走進廚房去看鍋上燉著的玉米排骨,江熠也跟著進了廚房。
他從後麵單手抱住正在嚐湯味鹹淡的女人,方正清湛的下巴直接擱在了呂勝男的肩膀上:“好香。”
呂勝男微微歪了下腦袋,把一勺排骨湯遞到江熠的嘴邊,得意洋洋地說:“也不看看是誰煮的湯,來,賞你喝一口。”
江熠把她遞到嘴邊的一勺湯喝了下去,菲薄的唇角勾起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說的不是湯,是你好香。”說著,他便咬住了女人那精致小巧的耳垂,細細碾磨起來。
呂勝男隻覺得頸子傳來陣陣酥麻,拚命地縮著脖子:“別、別鬧了。”
直到呂勝男的小臉兒紅的仿佛能滴出血來,江熠才鬆開手不再逗弄她,但轉過身來的呂勝男卻狠狠瞪了故意逗弄自己的男人一眼。
可偏偏那一眼不但沒有半點兒殺傷力,落在本就心猿意馬的男人心裏反而有種欲拒還迎的嫵媚之感。
江熠隻覺得小腹一陣燥熱,吐出了兩個字兒:“妖精!”
呂勝男盛好排骨湯端到餐桌上,才一轉身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便貼了上來。
因為江熠右手受傷的緣故,呂勝男隻能遷就著把身體往後傾,可剛往後傾了一點緊貼上來的熾熱身軀便直接把她壓在了餐桌上。
感受到男人身體的變化,呂勝男有些慌了:“別、別在這裏……”這裏可是吃飯的地方啊,他怎麽能……
江熠把頭埋在她的頸窩兒,密匝匝的吻惹的身下的女人嬌喘連連。
“家裏沒人。”他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呂勝男知道家裏沒人,可是:“簾子、簾子沒拉!”
雖然江宅作為獨門獨棟的且大到離譜的別墅,從大門外的距離是怎麽都無法通過窗戶看到別墅裏麵的情況的。
但沒有拉上的窗簾總讓呂勝男有種不安全的感覺,仿佛外麵有人正看著屋內的一舉一動。
江熠停了下來,瞥了眼簾子似乎也覺得不妥,起身去把簾子拉上,呂勝男則趁機從餐桌上下來,眉眼處盡是羞怯:“去……去房間好不好?”
她是真的沒有勇氣在餐廳做那種事情。
江熠唇角一勾,突然又想欺負她來:“簾子拉上了,不會有人看到的。”
呂勝男聽到他這麽說,用一種極其幽怨的眼神望著她,看上去似乎是快要哭了:“你……壞人!”
江熠唇角的弧度上揚了幾分,他發現一個不能稱之為秘密的秘密。
那就是在這種事情上呂勝男不僅容易羞怯,更是不懂得該如何拒絕,完完全全就是一隻任由自己欺負的小兔子。
不過欺負歸欺負,江熠到底還是不忍心把她給欺負狠了,走過去攔住她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兒:“好,聽你的。”
呂勝男心神一鬆,她是真的害怕江熠會固執的非要在餐廳裏,要是真那樣做的話她覺得自己以後都不能在餐廳裏好好吃飯了。
*
霜降過後是立冬。
呂勝男不太喜歡冬天,除了畏寒之外最重要的原因是她父母雙雙出車禍的那年便是在冬季,那段帶著血色的慘痛記憶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想再記起的。
然而很多時候你越是想要遺忘的,就越是會在你最毫無防備的時候突然出現,擊潰你長久以來你好不容易築起的盔甲防線。
盡管呂勝男沒有過聖誕節的習慣,但她還是偷偷的給江熠準備了一份禮物,一對用她自己的稿費支付的鑽石袖扣。
當然用袖扣作為禮物是她幾次三番偷偷試探江熠才得出的結論,因此她對自己準備的禮物很有信心。
葉可人的父母都在國外,以往每年的聖誕節她都是和呂勝男一起過的。
可是今年呂勝男已經結婚了,她不好意思再去打擾便以要出國度假為借口拒絕了呂勝男的邀請,並且送了套限量發售的口紅作為聖誕禮物給呂勝男。
當然除了不願意打擾呂勝男和江熠之外,葉可人很想暫時離開Z市這個讓她失去了孩子的傷心之地。
原本在衛瀾的調查下已經確定孩子的死因是人為導致,隻要再有一點時間就可以查出到底是誰害死了她的孩子。
可不久前衛瀾告訴她調查受到了阻力,而且似乎有什麽人正在想方設法的掩藏真相,先前調查到的線索幾乎全盤被推翻,所以隻能暫時停止調查。
停止調查孩子的死因,對於葉可人來說幾乎是致命性的打擊,可偏偏她又無法憑借自己的能力找出真相。
在這種難受和痛苦的雙重折磨下,出國散心對於她來說真的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而現在看她的樣子,好像好了不少。
沒有哪個女人可以拒絕口紅的誘惑,哪怕平日裏完全不化妝的呂勝男也不例外。
當她看到旋轉出來的紅色膏體時,還是忍不住試了試,看著鏡中烈焰紅唇的自己呂勝男突然有種自己變了一個人的感覺。
江熠恰好在此時走進房間,對著鏡子的呂勝男轉過頭,略顯靦腆地笑了笑,問:“我這個樣子,會不會很奇怪啊?”
江熠望著那張堪稱絕美的臉龐,呼吸一滯,眸色微深幾分走了過去。
呂勝男見他不說話,有些懊惱:“是不是很難看啊?”早知道就不塗了,讓他看到自己這麽難看的樣子。
就在她準備用卸妝液擦掉口紅的時候,江熠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別擦,很好看。”
呂勝男將信將疑:“真的嗎?你該不會是為了安慰我才這麽說的吧。”
江熠笑了笑:“唇綻櫻顆,榴齒含香,說的就是你。”
呂勝男眨了眨眼睛,小臉兒瞬間揚起了笑容,在殷紅色的唇色映襯下越發顯得明豔動人,看得江熠險些就要把持不住。
但就在他準備俯身的時候,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使江熠隻能暫時壓下心中的的躁動去接響個不停的手機。
接完電話,江熠俯身在呂勝男的額頭吻了一下:“我有事要去趟公司。”
呂勝男點點頭:“嗯!”
看著他急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知怎麽的呂勝男的心裏突然有點兒失落,她似乎有些能夠理解為什麽電視劇裏的那些豪門太太看上去多少都有幾分幽怨。
因為無論富貴還是貧窮,終歸是希望自己所愛的人能夠多些時間陪在自己的身邊。
江氏集團大樓。
當江熠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已經等候多時的杜凱鋒看到隻有他一個人來,臉上流露出了明顯的失落。
“她呢?”杜凱鋒的語氣有些急切。
江熠眯了下眼眸,以一種幾乎可以說是居高臨下的姿勢打量著坐在客用沙發上的杜凱鋒:“你想見她?”
杜凱鋒直接開門見山:“是,我想見一見你的妻子。”
自從上次樂悠悠在吃飯的時候說江熠娶了個毫無背景名叫呂勝男的女人後,杜凱鋒就開始像發了瘋似的想要見一見江熠的妻子。
他迫切的想要見到呂勝男,見到自己深愛了多年直到此刻都無法從腦海中忘卻的女孩。
但同時隻要一想到自己曾經深愛過的女孩嫁給別的男人做妻子,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了似的疼的不能呼吸。
江熠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這個人,這個死對頭的兒子莫名找來竟然要見他的妻子?!
他唇角勾起,弧度卻冰冷的駭人:“杜少爺,你是不是瘋了?跑到這裏來說要見我的妻子,你當我是死的?”
杜凱鋒也覺得自己的要求很無理,尤其是對方還是像江熠這種有頭有臉的人,隻怕自己的要求在他眼裏完全就是在侮辱他一樣。
“我知道自己的要求很無理,但我隻是想要見見她。”杜凱鋒再次懇求,這麽多年來除了自己的母親和父親他還從未如此低三下四的去求過一個人。
江熠冷笑一聲:“見過之後呢,你又想做什麽?”
杜凱鋒被這句話問的一愣,竟是半天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