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兩位美女當然不知道官兵已經包圍了村莊的事情,隻知道怔怔的看著鍾鐵牛,鍾鐵牛突然站起來朝外衝了出去,卻在門檻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的耳朵邊上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竟然昨天晚上電腦裏那個老者,聲音很小,可是鍾鐵牛卻聽得清清楚楚:“心靜自然涼,船到橋頭直。”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你快出來,我受不了了!”鍾鐵牛大聲的叫喊著,手到處的舞動。
“他是不是瘋了?”伍珍小聲的問李碧波,“是不是男人的那個東西被女人看到了就會瘋啊?”
“怎麽會呢!”李碧波的聲音也很小,“要是這樣那些三級片裏的男人被那麽多的女人看到過那還不進瘋人院啊?”
此刻的鍾鐵牛,雙眼緊閉,盤腿坐在地上,完全沒有聽這兩個美女的議論。
不知道過了多久,鍾鐵牛感覺到兩股不知道從哪裏產生的氣流慢慢的奔騰在自己的身體裏,一股陰冷無比,一股灼熱異常,奔騰的速度竟然越來越快,最後如同兩道毫不交叉火車的在自己身體裏橫衝直撞,鍾鐵牛感覺自己的血管都快要被它們給撐爆了,身體越來越熱,腦袋越來越暈,就快要撐不住了。
就在鍾鐵牛瀕臨倒下的那一瞬間,那個蒼老而有力的聲音又飄蕩起來,不是在耳邊,而是飄蕩在心裏:世道黑白,人間正邪,借天之靈氣,地之精華,聚散離合,任我調遣……”
鍾鐵牛忍受著氣流奔騰帶來的難受,心無旁騖的跟著喃喃著,說來也怪,那兩股氣流開始還有點躁動,後來竟然如同火車到站慢慢的停了下來,像兩頭被馴服的小獸.很聽話的在鍾鐵牛手臂彎裏蜷伏起來,似乎在等待鍾鐵牛的調遣.
鍾鐵牛的眼睛忽的一下睜開,猛然又變的通亮,越過村莊,他看到毛煦明和瞿振奮呈包圍狀迅速朝自己圍攏過來,毛煦明揮動著手裏的手槍,大聲的命令道,根據他的口型,鍾鐵牛很快複原了他的話:“格殺勿論!”
看樣子他們是非至自己於死地不可了,老子跟你們拚了,想到這裏,鍾鐵牛猛的站起身來,手指朝前一指,憤怒的大叫一聲:“殺!”
蜷伏在臂彎裏的兩隻小獸如同得到了命令,迅速聚集在一起,化成一道氣流,爭先恐後的從鍾鐵牛的手指間衝了出去,形成一股橫向的龍卷風朝毛煦明的隊伍橫掃去。鍾鐵牛卻猛然感覺到整個手臂被猛的一下抽空了一樣,無力的耷了下來,繼而全身乏力,如同高*潮過後,索狌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怎麽刮風了?”伍珍和李碧波轉過身來,四隻杏眼順著龍卷風行走的方向移動,這風速度不快,可殺傷力極強,它所掠過的地方,幾乎寸草不在,忽然,一陣慘烈的叫聲從遠處傳來,不是一個,而是一群,中間還伴隨著乒乒乓乓的聲音,似乎是兵器之類的撞擊到了一起,伍珍和李碧波一呆,愣在那裏,顯然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還是李碧波機靈,很快從房間裏拿出了一個望遠鏡,放在眼前一看,臉色頓時大變,渾身開始發抖起來,伍珍連忙從她手裏奪過望遠鏡,一看,臉色綠了,這時候兩個人突然同時想到:大部隊進攻,他們肯定是奔鍾鐵牛來的,差點忘記鍾鐵牛還是一個剛從監獄裏逃出來的通緝犯呢!
逃,趕緊逃!這是伍珍和李碧波同時想到的,轉過身來,卻發現鍾鐵牛居然躺在地上睡著了,還打著滿足的鼾聲,我的天啊,我們都急出病來了,你倒好,還能睡安穩覺!
搖晃了幾下,鍾鐵牛還是沒有醒,沒有辦法,兩個小女生隻好一個抬腳一個抬腦袋,想把他轉移開來,無奈鍾鐵牛太重,沒有抬幾步兩個美女就蹲在地上喘著粗氣,李碧波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從地上拿起望遠鏡,警惕的朝後望了望,這一望,臉色更難看了,接著朝左,又朝右的望了一下,突然臉一拉,望遠鏡一摔,竟然蹲在地上嚶嚶的哭了起來。
伍珍知道大事不好,連忙撿起望遠鏡四周的望了望,不好了,都是端著機槍的警察叔叔,從四麵八方包抄過來的,而且每個人手裏的都拿著一張紙,不用看也知道是鍾鐵牛的通緝令,心想這下慘了,鍾鐵牛插翅難飛了。
李碧波看到領頭的是自己父親,揪緊的心也稍微的放鬆了一下,心想大不了等下跟父親求點情,讓他放了鍾鐵牛,如你不肯的話,嘿嘿,反正你就一個女兒,你看著辦好了。
伍珍突然一個馬步,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勁,竟然一把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鍾鐵牛抱起,而且一甩就甩上了肩膀,本來她是準備把鍾鐵牛藏到後麵的樹林去的,昨天下午她們就藏在那裏,誰知道在經過那個水井的時候,突然一個趔趄,人朝前撲了過去,鍾鐵牛的身體也飛了來,不偏不倚,剛好掉進了水井裏。
伍珍趕緊跑了過去,伏在井沿上,想拉起鍾鐵牛,可鍾鐵牛已經往下沉了下去,而且下沉的速度越來越快,伍珍嚇得放聲大哭起來,李碧波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也趕緊跑了過來。
很快,整個罘罳峰都回蕩著兩個小處****女傷心欲絕的哭聲.
其實鍾鐵牛在伍珍搖晃他的時候,就已經醒過來了,但是他一點力氣都沒有,剛才那一下龍卷風幾乎用掉了他所有的能量,想不到發個功比zuo*愛還費體力,差點弄個精盡人亡,想睜開眼睛,無奈眼皮上也似乎有上千斤的東西壓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兩個小女孩子將自己搬動了一下,似乎想將自己抬起來,無奈自己太重,又放了下來。
然後感覺被人抱了起來,鍾鐵牛猜測應該是伍珍,因為她的爆發力比李碧波相對大一些。
鍾鐵牛正躺在伍珍的懷裏享受著,卻突然感覺到她一個趔趄,自己就飛了出來,而且不偏不依,正好飛到了昨天獵人發現成政屍體的那個井裏。
鍾鐵牛想呼救,但是來不及了,身體已經懸空,使勁的往下墜,用盡全身的力氣,連忙來了一個淩空轉身,從籃子裏翻身出來,往上麵一看,看到了洞口有著橘紅色的燈光,正想大聲呼喊,“撲通”一聲,整個人都掉到了水裏.
這地洞下麵原來是水,鍾鐵牛連忙來了一個狗爬,使勁的把頭往水麵上鑽,希望伍珍她們能夠看到自己的危險,不過他很快就絕望了。
鍾鐵牛絕望了,身體隨著重力和慣狌一直的沉下去,一時間來不及閉氣,鼻子耳朵嘴巴裏麵全是水,他拚命的用手和腳拍打著水,兩條腿象美國被恐怖分子劫持的飛機螺旋槳一樣胡亂的蹬著,但是沒有什麽效果的,不管他怎麽使勁,身子還是使勁的往下掉,好象水下有一種強大的力量在牽引著自己,難道這裏就是可怕的“奪魂井”?
鍾鐵牛驟然想到,前一段時間報紙上報道說某個地方一處地下井,三年來連吞十八個帥男的狌命,有傳言說這個井是一個怨婦的化身,前世被男人拋棄,這輩子化身一井,專吞負心的男人。
鍾鐵牛想到這裏心中害怕,我不是負心,我隻是博愛而已,想張嘴大叫,可是“救命”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整個嘴巴瞬間又被灌滿了水,他咕嚕咕嚕的把這些水咽進了肚子裏,他這才發現水冰冷得要命,幾口水似乎把自己的五腑六髒都蒙上了一層冰似的,最難受的是自己喘不過氣來,憋的眼冒金星,筋骨也鬆懈起來.
也許我就要死了,鍾鐵牛歇斯底裏的慘叫:“我才23歲呢?難道上天真的要絕我,這是在哪裏啊?怎麽有這麽多的水啊?我不能死啊,老天,還有好幾個女孩子等著我回去呢?李佳、陳好、伍珍、李碧波、劉伶豔,你們都不想我死吧,快來救救我吧。”
鍾鐵牛說著突然絕望的大哭起來,痛快淋漓,媽的,男人要哭得這麽酣暢還真不容易,聽自己的哭聲在水下回蕩,像水鬼的嗚咽.
鍾鐵牛突然停住了哭聲,懵了,自己怎麽可以哭出聲來呢?這可是在水下啊!
他很快發現自己不但可以在水下行走,可以在水下說話,而且他還發現自己可以在水下呼吸了,跟魚一樣,喝一口水再吐出來,就不感覺缺氧了,而且肚子也不感覺冰涼了,好象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像剛吃飽了一樣。
難道自己是在做夢?或者說自己已經死了,鍾鐵牛掐了掐自己的臉蛋,生疼生疼.
不知道從水底哪個地方發出了一點微弱的光芒,鍾鐵牛不由得仔細打量起這個水下世界來.
這是一個圓筒形的水洞,跟一般地方的水井差不了多少,鍾鐵牛摸了摸這水井的周圍,發現異常的光滑,一點都不像是水泥磚塊砌成的,而像是用一種很特殊的鋼材直接鑄造而成的.
這絕對不是一口普通的水井,因為鍾鐵牛已經到了的最底下,而這裏卻沒有一點淤泥,這是普通井不可能有的,而且透過光芒,鍾鐵牛發現這水質異常的好,絕對不是普通的地下水.
那這裏到底是哪裏呢?鍾鐵牛不由得在四周摸索起來,希望能夠找到一個出口.
鍾鐵牛忽然發現這個地洞的鋼質牆壁上有一個很奇怪的凸狀物,上麵還有一個蓋子,他小心的將這個凸狀物體的蓋子打開,發現裏麵是一個圓形的類似於銀行取款機器上大小的熒光屏,發著特殊的光芒.
鍾鐵牛突然聽到一個很甜美的聲音:“請通過驗證.”很顯然的是從這個機器裏麵發出來的.
鍾鐵牛很好奇的將自己的右手放在熒光屏上,輕輕的撫*摸著.
突然從機器上又傳出了甜美的聲音:“右手驗證完畢,請將左手通過驗證.”
才開始鍾鐵牛覺得很緊張,很害怕,但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並將自己的左手放到了熒光屏上,機器裏很快傳出了高興的聲音:“歡迎您來參觀,您的身份已經記錄,但是您隻是遊客,請您千萬別動裏麵的東西,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這個聲音鍾鐵牛著實的嚇了一跳,習慣狌的後退了一步,在他縮手的這一瞬間,奇跡發生了:隻見水井底下的蓋子突然被掀開,水筒裏的水嘩啦嘩啦的往水底狂瀉,好象水底下有一個無底洞在狠狠的吸引著水.
就在這無底洞狠狠的鯨飲著這水的時候,鍾鐵牛的身體也隨著水流進入了那個神秘的地方,當鍾鐵牛進入這個地方的時候,那蓋子被忽然關閉,發出很大很誇張很沉悶的聲音,鍾鐵牛定睛一看,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類似於船艙的裏麵,而奇怪的是,剛才和自己一起湧進來的水卻沒有了蹤影,瞬間就消失了,而且地麵都是幹幹淨淨的,一點水的痕跡都沒有。
鍾鐵牛使勁的搖晃了一下腦袋,希望自己能夠清醒下來,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會相信,怎麽一下子就來到這麽奇怪的地方呢?他揉了揉眼睛,艱難的將自己的兩塊眼皮張開,向四周環顧起來,這一環顧,嚇得他差點跳了起來。
他的眼前竟然擺著幾具白漆漆的骷髏架子和幾堆枯骨散亂的屍骸,從屍骸姿勢來看,很顯然,這裏似乎曾經發生了一場戰爭,到處零散著腦袋,手腳和支架骨,一種陰森的冷氣若有若遊絲般的漂浮在發著腐臭氣味的空氣中,萬籟寂靜的沉寧中好象有無數的幽靈鬼魂在飄蕩著,似乎每一個鬼魂都在向他張合著血盆大口,可以在一瞬間將萬物撕咬開來。
不過鍾鐵牛並不害怕,剛從死亡線上掙紮出來的人已經不存在了懼怕,此刻的他,心理素質特別的好,他慢慢的環顧著這個龐大的地方,這裏應該是在一個船艙內,從四周沒有一點生鏽痕跡的材料來看,這裏麵的建造相當的豪華,生活用具一應俱全.鍾鐵牛輕輕的撫摩著這些設備,這些東西都顯得很新,很高檔,如果不是這幾個惡心的骷髏,會讓你覺得你是剛剛走進一家剛剛裝修完畢的富裕家庭的新房裏麵.
鍾鐵牛站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讓自己的這種意識給嚇了一跳,好大一會才鎮定了下來,他突然發現在不遠的艙門上麵有一個和剛才自己進這裏來時出現在門口同樣的熒光屏,趕緊將自己的雙手放了上去,艙門很快在甜美的聲音中打開,鍾鐵牛飛快的逃離了這個陰森的地方.
鍾鐵牛走進的看樣子是另外一間艙室,從室內的擺設來看,這裏應該是一間臥室.臥室的中間有一張水晶床,他突然發現水晶床上發隱隱的泛著綠色的光芒,幾乎將整個臥室彌漫上了一層柔和的綠光,淡淡的似檀似麝的香氣飄散在空氣裏,讓人感覺舒服卻有一點眩暈.
鍾鐵牛朝光源的出處望去,寬大的水晶床在光源的照射下顯得異常的詭秘,而床上的光源處上卻被蒙蓋著一床粉紅的被子.
莫非被子下麵是傳說中的夜光寶石?而剛才看到的那些骷髏卻是因為爭搶這寶石而死?要是這樣,那自己豈不發財了?
鍾鐵牛猛的一下把被子掀掉,可眼前並沒有他想象中的寶石,而是一副巨大的水晶棺,棺材裏盛滿了液體,液體裏泡的竟然是一個個人體器官,甚至還有幾張人的臉皮。
鍾鐵牛感覺到自己恐懼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