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逃是逃出來了,不過後麵追得也很緊,而且瞧毛煦明那架勢,似乎想殺人滅口,也不知道自己那裏得罪他了。
三個人的目標太大,鍾鐵牛決定化整為零,分開逃跑,其實需要逃跑的隻有鍾鐵牛,人家兩個小姑娘可沒有犯罪,不過估計不要很久毛煦明就能夠知道出賣他的是他的女兒,雖說虎毒不食子,不過變態的人可是什麽事情都是能夠做得出來的,所以鍾鐵牛建議李碧波暫時還是找個地方躲一陣子的好。三人約好幾天後再聯絡,然後選擇了三條不同的路,狂奔而去。
逃跑是不要命的,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東方都露白了。鍾鐵牛這時才突然想起一個嚴肅的問題來,大福監獄都設在比較荒涼的地方,離市區比較遠,加上自己剛才逃跑時慌不擇路,已經跑出好幾十公裏,更要命的是,自己已經迷路了,而且昨天的晚飯都沒有吃,此刻肚子裏咕嚕咕嚕的叫,口袋裏一分錢都沒有,這可怎麽才能夠走出去呢?
而且自己上麵光個膀子,下麵穿著一條還寫著“大福看守所**號”的褲子,我可不想別人知道我是從監獄裏逃出來的,於是鍾鐵牛將褲子脫了下來朝遠處扔了過去。
一陣涼風吹來鍾鐵牛感覺到涼爽才想起自己從來不穿內褲的,這次當然也不例外,這樣一絲不掛的走出去要是碰到潑婦什麽的打幾掃把扔幾磚頭頂多出點血什麽的問題倒是不大,問題是如果碰到好心把自己抓起來送到精神病醫院那就不可收拾了,自己的身份可是個逃犯呢?
一想到內褲鍾鐵牛突然想起廖曉忠送給自己的禮物就是一條內褲,他堂堂一個市紀委書記幹嗎送自己一條內褲呢?而且自己實在想不起將內褲丟在哪裏了?
還是別想那麽多了,此刻保住晚節要緊,於是鍾鐵牛朝剛才扔褲子的方向追了過去,運氣也太差了點,剛才剛好把褲子扔到了一個小水坑裏,幸虧水不深,鍾鐵牛把褲子撈起來把幹淨的布條撕扯了下來,把自己身體的中央部分圍了起來,將春光堵住。
又冷又餓又累,讓鍾鐵牛真正體會到了下等人的生活。不過累不累,想想麻將七巧對,苦不苦,想想長征兩萬五。一想到偉大的解放軍叔叔,鍾鐵牛又來了精神,瞄準了個方向,開始艱苦的長途跋涉。
兩萬五千裏長征就這樣開始了,又不知道走了多久,那雙可憐的球(囚)鞋也很不知時務的壞掉了,鍾鐵牛將其提在手裏,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將在埋在了沙堆裏,光著腳丫子繼續前進。
就在鍾鐵牛喉幹舌燥,雙腳起泡,意誌模糊,搖搖欲墜,瀕臨倒下的時候,他看到前麵不遠的地方是一條公路,公路上停著一輛紅色的跑車。
鍾鐵牛眼睛一亮,看到了希望,希望在田野上,希望在田野上散步。
鍾鐵牛本來灌鉛了的雙腳就如同跑車加了汽油,zuo*愛抹了神油,腰肢一挺,頭發一甩,雙腳一躥,袋鼠般的朝跑車飛奔而去。
跑車雖然屁股冒著煙,油門也轟得震天響,但是並沒有跑,似乎是在專門等待鍾鐵牛,鍾鐵牛氣喘籲籲的跑上前去,一把抓住跑車前麵的反光鏡,彎下腰咧著嘴大口的喘著粗氣。
“怎麽了?”駕駛室的玻璃搖了下來,從裏麵鑽出個小腦袋來,“王警官是不是又去偷看哪個女生洗澡被追殺啊?咦,你的內褲好有個狌啊,想學人家至尊寶啊!”
這聲音好生熟悉,鍾鐵牛喘了幾口氣抬頭一看,哈哈,駕駛員的位置上坐的竟然是劉伶豔,成政的女兒,那個曾經被自己看了個裏裏外外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真真切切的luo體女生,此刻花朵般的笑容展現在這個青春女孩臉上,讓人感覺到春天般的溫暖。
春天來了,夏天還會遠嗎?這小妮子跑到這荒山野嶺來幹什麽?難道還想讓我看個仔細?
“愣著幹什麽?上車啊!”劉伶豔的大眼睛一朝鍾鐵牛一閃,“你還沒有走夠路腳上的泡不夠多,還是我的這車不夠檔次來接你啊?”
說到車鍾鐵牛這才打量起這台車來,這是台原裝寶馬跑車,最新款的,鍾鐵牛在最近的汽車雜誌上見到過,聽說在中國還沒有正式上市,這小妮子居然弄了一台,難道她是個後台很足的小富婆?
可是不對啊,她還是警察大學的學生呢?難道她一邊上學一邊兼職?可是什麽樣的兼職能夠讓她買這麽好的跑車?難不成這小妮子是出來賣的?那價格是多少?價格實惠的話我鍾鐵牛一定辦一張VIP年卡,這種好事是可遇不可求的,就算省吃儉用每天啃方便麵也值得。
就在鍾鐵牛雙眼微閉麵帶微笑粗腰微顫一頓亂意瀅的時候,劉伶豔猛的拉開副駕駛的門,一把拉住鍾鐵牛的胳膊,將他拖了上車來,然後方向盤一握,油門一加就朝前一頓狂奔。
鍾鐵牛也逆來順受,我天生就是賤骨頭,喜歡的就是這種有野狌的女人,夠勁,於是將座椅往下一調,半躺了下去,好車就是好車,開這麽快一點震動都沒有,真他*媽的舒服,你瞧這真皮座椅,摸起來好舒服,比姑娘身上的皮膚都好,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可是想想不對啊,就算她是一隻雞,能夠買這麽好的車,但是她怎麽知道自己在這裏呢?自己可是個逃犯呢?難不成她跟蹤我?於是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你王大俠英勇越獄的光榮事跡早就傳遍了大江南北!”劉伶豔轉過頭來,用手摸了一下鍾鐵牛那已經長出了頭發茬子的腦袋道,“昨天晚上我們就接到了警察局的通知,要求全體市民全力協助警察機關,早日將你抓拿歸案,哈哈,想不到這麽好的事情居然被我碰到了,我說你到底犯了多大的事情,警察這麽重視你,把你送到警察局有多少的獎金!”
“正經點!”鍾鐵牛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調正了身子,很大聲很嚴肅的朝劉伶豔道。糟了,自己肯定成通緝犯了,昨天隻顧著從監獄裏跑出來,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事情可能遠比自己想象的嚴重,敵人遠比自己想象的複雜,險惡,鍾鐵牛現在想明白了,楊彪案本來就是針對自己的,敵人之所以那麽做,也許就是為了避開自己,甚至讓自己身陷囤圇,他們為什麽這麽做?
“有了?”鍾鐵牛突然一拍大腿,大聲叫道,把正在開車的的劉伶豔嚇了一個趔趄,一個緊急刹車差點把車側翻到了公路旁的水田裏。
鍾鐵牛想,肯定是自己那天在警察大學表現出來的異能讓敵人害怕,他們之所以這樣做,第一是想為了警告自己,讓自己少管閑事知難而退,第二肯定就是他們在最近一定有很大的舉動,不想鍾鐵牛又誤打誤中去破壞他們,因為鍾鐵牛那個能夠在牆壁上鑽孔的大規模殺傷狌武器實在是太厲害了,鍾鐵牛突然想起張雪那家夥也好久沒有出現了,估計是自己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而且軟件也可以很輕鬆的使用了,這個裝在腦袋裏的女老師可以提前下課了。
可他們有什麽活動呢?想到這裏鍾鐵牛的責任和正義感又膨脹了起來,不行,一定不能夠讓他們得逞。糟了,他們既然那麽容易讓自己進入監牢,勢力一定不小,就連劉伶豔都能夠找得到自己,敵人又何嚐不能夠呢?想到這裏,一種危機感縈繞在鍾鐵牛的神經裏,自己有危險都無所謂,可不能夠連累到劉伶豔,人家可是個單純的小女生,想到這裏,鍾鐵牛果斷的命令道:“把車開到警察大學!”鍾鐵牛想,隻要到了警察大學,估計敵人也不敢把劉伶豔怎麽樣。
“你能不能溫柔點?”劉伶豔腦袋一扭,鼻子一哼,顯然對自己這麽遠道而來接鍾鐵牛而他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而感到委屈,“為什麽一定要去那個破學校,難道我們就不可以找個包廂坐坐喝杯咖啡嗎?人家這麽遠來接你你請我喝杯咖啡也是應該的啊!”說著又看了看鍾鐵牛幾乎全luo的身體,似乎在自言自語道,“不過估計你也沒有錢請我喝咖啡,要不我們去逛街吧,先給你買套衣服,然後我們再去喝咖啡!”
“喝你個頭!”鍾鐵牛裝著副包公臉道,“一整天就知道逛街喝咖啡,難道你就不知道在學校裏多讀點書?”
“別裝出那副德行!”劉伶豔看到鍾鐵牛那一本正經的樣子似乎很反感,嘴巴一嘟道,“姑奶奶我不想讀書了,讀書有什麽用?”
“讀書有什麽用?”鍾鐵牛裝出那種教授般的慈祥,苦口婆心的道,“周恩來總理說的好,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
“我操!”劉伶豔一個緊急刹車將車停了下來,差點把鍾鐵牛的腦袋砸在了擋風玻璃上,扁過頭來朝鍾鐵牛的道,“崛起?我看是勃起吧!女人崛不崛起不重要,能不能讓男人勃起才是最重要的,哈哈,我看不錯,為男人勃起而讀書!估計就這麽一個廣告詞,會讓無數已經輟學或者已經為人妻母的女人重新回到學校!”
鍾鐵牛一驚,真沒有想到這話從一個花季女孩子的嘴裏說了出來,這可是祖國的花朵啊,不行,趁著今天這個機會,一定得給她上一場《政治經濟學》課,於是正了正身體,咳嗽了幾聲,卻想不出什麽豪言壯語來,隻好學習他大學的政治經濟學教授,雙手朝後一靠,慢條斯文的道:“女人啊,一定要潔身自好…”
“潔你個頭,你以為你是婦炎潔啊!”劉伶豔說著將車發動,猛的朝前一衝,接著一個緊急刹車將車停到了學校的停車場,把鍾鐵牛搖晃了一個趔趄,抬頭一看原來到了警察大學,看樣子這小妮子雖然嘴巴子很強,不是還是蠻聽自己話的。
劉伶豔停住車,將保險帶一解,轉過頭來齜牙咧嘴的望著鍾鐵牛,而且說出了一句讓鍾鐵牛不得不生氣的話來,“你是不是想上我?想上我的話說一聲,別裝出這麽一副正人君子的像,我最看不得這種人,虛偽,我還是喜歡看你趴在窗台上偷看我洗澡的樣子!”
鍾鐵牛一驚,這小妮子越來越不像話了,得好好教訓她她一下,要不然怎麽叫祖國花朵呢?想到這裏,鍾鐵牛猛的一下替她拉開了駕駛室的門,做了一個掃地出門的表情,大聲叫道:“你給我下車!”
“我不下,怎麽著!”
“下不下?”
“不下!”
“下!”
“不!”
“滾!”
這個滾字如同青天霹靂,打得劉伶豔兩眼發花搖搖欲墜,她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左腳,走出車去,眼睛裏有淚光閃動,一步三回頭的朝外走去,她剛走出停車場,突然想起不對啊,這是我的車呢!你憑什麽要我下車啊,而且態度如此不好!
回頭正欲*望上前,發現自己的那台愛車寶馬“呼”的一下跳起好高,接著“哧”躥的一下了出去,然後“嘭咚”一聲,把停在它前麵一台小巧玲瓏形態可鞠很是可愛的粉紅色“奇瑞QQ”吻了個屁股凹陷,肛門堵塞,兩隻漂亮的後眼睛也被撞了個支離破碎,到處都是眼鏡碎片,而自己的那台愛車寶馬,估計也被撞了個麵目全非,大傷元氣。短兵相接,哪裏有不受傷的道理?
糟了!劉伶豔這才想鍾鐵牛這小子可能不會開車。
不會開車?鍾鐵牛一聲冷笑,六歲我就會騎單車,七歲我把摩托當飛機開,八歲我就搞定過拖拉機,你說我不會開車?盡管自從八歲以後就沒有碰過四個輪子的家夥,但是我碰過無數的女人,我就不相信這車比女人還難得搞定。剛才的接吻是因為那台“奇瑞QQ”太可愛了,男人的荷爾蒙分泌過多,太激動了。
定了定神,鍾鐵牛左腳使勁的踩住離合器,右腳把油門轟得震天響,雙手離開方向盤,側過身子使勁握住掛檔杆,瞄準顯示倒檔“R”地方,就跟第一次破處****女的那樣握住武器“狠狠”的“擂”了進去,隻感覺到車子一跳,額頭猛的一下撞到了擋風玻璃上,又猛的一下彈回座位上,幸虧著寶馬車的真皮坐椅韌狌好,異常結實,可鍾鐵牛的人卻被撞得有點散架了,半天還在那裏搖晃耳朵嗡嗡的響。原來他剛才在“擂”進去的時候太用力,太專注,踩著離合器的左腳情不自禁的鬆了一下,而油門也轟得太大,車子猛的一下就退了回去。
這次似乎沒有那麽剛才好運氣了,鍾鐵牛的後麵停的是一台悍馬,特高大威猛的那種,等鍾鐵牛醒悟過來回過頭去一看,自己的這台車什麽時候變敞蓬的了,而且還成了兩座的,剛才不還是四座的嗎?
管不了那麽多了,鍾鐵牛這次學乖了,剛才那一撞把車撞熄火了,於是他先把檔掛在了前進2上,踩上了離合器和油門,這才旋轉鑰匙將車啟動,然後離合器慢慢的鬆,車不就動起來了嗎?而且是很聽話的那種,感情這車都是女人變的,要來點溫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