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熒惑再現
突然,慕洛感覺自己後背有一股陰風,她快速轉身,想要對著那個人展開進攻,可是當她轉身之後,發現什麽也沒有。
“怎麽了?”冷無決關心的問著。
“這人速度太快了。”能在她一個仙境八重的身手之下輕易逃脫,想來也是一個厲害的人物。
“到底是何方神聖,有本事的,就現身,何必在這裏裝神弄鬼,故弄玄虛。”冷無決直接對著天空喊話,他一個仙境九重的人,用內力說出去的話能傳到很遠。
“哈哈!堂堂的戰仙轉世也有怕的時候,我還真是高看了你了。”突然有個聲音傳了出來,聽著那聲音很是悠遠,就像是隔了一個世紀的距離。
聽這聲音,冷無決一下子就判斷出那就是熒惑,那個魔教聖靈,曾經還在他的的腦子裏呆過。
“熒惑!你躲躲藏藏算什麽英雄好漢啊,有本事就現身痛痛快快的打一場。”慕洛對著那家夥說著。
對這個人,她是一點好感也沒有,畢竟曾經她在她的腦子裏可是鬧過一陣子的。
“打一場,是以一敵四嗎?你當我傻啊!”熒惑就憑自己的感覺都能知道現在自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這些人實力恐怖,哪怕是一個人,自己估計都不是對手,所以她不會傻的去送死。“那你想怎麽樣?難道就這樣偷偷摸摸的跟著我們嗎?”珞珞一邊說話,一邊很努力的追蹤著他,可是奇怪的是隻能聽到他說話,但是不清楚他藏在哪裏,他的神念已經在這方圓幾百公裏的範圍開始了探測
,可是都沒有發現這個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人藏得很深,我根本就探測不到。”曲兒對著珞珞說著。
不但是她,就算是仙境九重的冷無決也都探測不到他在哪裏,有一個恐怖的敵人在自己身邊,而自己卻不知道他藏在哪裏,光是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怎麽害怕了嗎?別忘了我們可是敵人,當初你們是怎麽對待我的,那麽今天我就要加倍的奉還。哈哈!我知道你們試圖要找到我,可是我猜你們沒有那個本事。”說完熒惑更是囂張的笑了起來。
“這個人是修了什麽樣的功法,竟然如此厲害,到現在我們都找不到他的行蹤。”慕洛有些擔心的問著。“不用擔心,我想他一定是打不過我們,所以才在這裏故弄玄虛的,要是他的實力在我們之上,早就和我們一決高下了。”冷無決可以說對這個熒惑還是比較了解的,這人瑕疵必報,當初自己那麽和他作對
,他又怎麽會放過自己呢?“不過大家還是小心一點好,說不定他就在不遠處盯著我們呢?”冷無決對於這樣一個人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光明正大的打的話,自己不一定忌憚他,可是他要是趁其不備來偷襲的話
,那就很難說了。
因著有這麽一個潛在的敵人在身邊,他們幾個人顯得很是難受,若不及時把這個熒惑給揪出來,那麽他們也不會安心的。
後來冷無決站在那裏用神識傳音告訴大家:“這樣不是辦法,我們得想個辦法把這家夥給逼出來。”
“什麽辦法?”珞珞也想啊,可是這個熒惑太狡猾了,根本不上當,看來他在等待著什麽時機。
“現在他在等待時機,想要趁著我們不防備的時候,給我們致命的一擊,那我們何不給他這個機會呢?”冷無決的話無疑給了他們很大的啟發。“對啊,現在我們四個人在一起,他一定是忌憚的,所以不敢出來冒險,若是我們單獨行動的話,那麽他的勝算就會大一些,相信他就不會這樣藏在背後了。”曲兒好像是想到了什麽,所以才順著他的話說
了下去。“那不行,若是我們分開的話,那麽和這個熒惑交手的話,就會是單打獨鬥,沒有把握能打贏的情況下是很危險的。”慕洛根本就不同意,畢竟現在就數曲兒的實力最差,這熒惑應該實力不弱,要是單打獨
鬥的話,曲兒未必能是他的對手。“放心吧!在咱們四個人當中,我能力最弱,但是不代表我就贏不了那個熒惑,你們都太變態了,所以才顯得我那麽弱,這次就由我把他引出來吧!”曲兒自嘲的說著。她對和這個熒惑對戰還是很有信心的
。
“還是不行。”慕洛還是有些不放心,她不想看著曲兒以身犯險。
“就這麽定了,要是有什麽問題的話,你們可以來支援我啊!”說完,曲兒站起來就往一邊走去。
慕洛趕緊把她給拉住:“你執意要去引出他也可以,但是你得拿著這個。”
說著他從懷裏掏出那個銅鼎遞給了曲兒。“這怎麽行,這可是靈姬前輩給你的寶貝,這是重寶,怎麽能輕易借給別人呢?你是不是傻。”看到這個寶貝,曲兒是真的不敢收,雖然說寶貝每個人都喜歡,可是她知道這寶貝的重要性,所以萬萬不能拿
。
“我又不是給你,隻是借給你用,到時候清靈前輩也可以幫助你抵擋一二的,這樣你的勝算也就大了一些,等著把那個熒惑除掉之後,你再還給我也不遲。”慕洛盡量的解釋,不讓曲兒有什麽外在壓力。
這銅鼎雖然是寶貝,可是在她眼中真的不如曲兒的命重要,這一路走來,他們幾個人相處早已經情同姐妹了。
看到慕洛這麽說,而且還一副很堅決的樣子,曲兒隻好答應:“好吧,等著打敗了熒惑我再還給你吧!”
說完曲兒拿起那個銅鼎就塞到自己的懷裏,然後朝著一邊走去。
為了表現的不是太刻意,所以他們三人也都分頭走了。
曲兒大約走出了一百多公裏之後,就發現後麵如影隨形的跟著一個人。
“出來吧!你都跟了我一路了,難道不累嗎?”曲兒輕鬆的說著。“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居然被你發現了。”熒惑一點也沒有被撞破的尷尬,而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