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是我不要你這個爹
“你說什麽?”慕洛臉色一變,一把抓起地上的周心雨,“你說我不是慕府的孩子?”
之前生死決鬥慕安容用了血咒之後,慕洛就在懷疑自己的身世,因此才費盡心思煉造血丹,可沒想到,周心雨竟知道些什麽!
周心雨一邊狂笑,一邊吐血,“慕恒定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當年強要了府裏麵的洗腳丫鬟,讓她有了身孕。可我怎麽可能會讓那個小賤人的孩子出世!所以那賤婢難產的那個晚上,我就讓人去把剛出生的孩子活活給掐死了!”
“你……你胡說八道!”一旁的慕恒定這時才從震驚中恢複過來一些,吼道。
慕洛卻平靜很多,看著周心雨瘋狂的眼色,“你繼續說。”
“哼,賤坯子,你別急,現在我就說說你是怎麽來的吧。”周心雨恨恨道,“那賤婢見孩子死了,傷心欲絕,想要離開慕府,不想一出門就在門口撿到了你這賤坯子,她便假裝你是自己的孩子,抱回了府裏。所以你明白了吧,你根本不是什麽丞相府的小姐,而是一個野種!路邊的野種!”
說著,周心雨得意的大笑起來。
慕恒定臉色越來越白,“周心雨!你死到臨頭還想挑撥我和洛兒的關係!你這種女人,如果早知道洛兒不是我的女兒,你怎麽可能不告訴我!”
“哈哈,我的確早就知道這個小賤人不是慕府的血脈,不過我也不會傻到去承認自己掐死了你的親手骨肉吧?”周心雨怨恨的看著慕恒定,“所以我也跟著假裝不知道,但我在她的天賦測試和雙腿上都懂了手腳,讓她成了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你,你胡說……一派胡言……”慕恒定踉蹌了一下,繼續反駁著,但語氣已經麽有剛才那麽篤定。
因為周心雨說的這一切,邏輯嚴謹,她如今中毒,然是不可能有本事想出那麽完整的謊言的。
但慕恒定還是不肯相信她說的話!因為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不就代表著,慕洛這個天才女兒,根本就不是慕家人?
不!
絕對不可以!
想到這,他慌亂起來,一把掐住地上的周心雨,惡狠狠道:“周心雨,事到如今還敢滿口胡言,看我不殺了你!”
說著,他加大了力道,周心雨被掐的臉色發白,喘不過氣來。
周心雨看著眼前絕情的男人,眼角淚水一滴滴留下來。
她這輩子或許做了很多壞事,卻從來沒有對不起過慕恒定,卻沒想到,最後淪落到這般的結局。
她的眼神無神的看著天花板,感覺到體內的生命一點點流逝,低聲道:“安容……娘……娘來陪你了……”
說著,她慢慢斷了氣,最終閉上了眼。
周心雨,終是死了。
甚至毒發都還沒有來得及徹底毒死她,她就被自己的丈夫給活活掐死了
周心雨雖然死了,但卻留下了一個非常大的矛盾,那就是慕洛的身世!
慕恒定丟下周心雨的屍體,有些緊張地看了慕洛一眼,發現慕洛麵無表情,他小心翼翼的開口:“洛兒,如今周心雨也解決了,不如我們就去吃飯吧?”
慕洛這才抬頭,緩緩看向慕恒定,神色依舊莫測,“慕丞相,你難道不好奇周心雨死前說的是真是假麽?”
這一聲“慕丞相”,讓慕恒定徹底慌了。
“洛兒,你不會把這毒婦的話當真了吧?”他緊張道,“這隻是她臨死前給我們父女使絆子!”
事到如今,慕恒定已經為了慕洛舍棄了周心雨和慕安容,如果慕洛再離開,他可真的是得不償失啊!
慕洛微微勾起唇角,“她說的是真是假,我們驗證一下就可以了!”
“怎麽驗……”
慕恒定的話還沒問出口,慕洛就迅速的倒了一杯茶水,再將自己剛煉造好的血丹融了進去,然後二話不說,割破了自己和慕恒定的手指紮破,將血滴入了碗裏。
慕恒定很緊張地看著碗裏兩滴血滴的變化,但慕洛卻是很坦然,不管慕恒定是不是她的爹,她心裏早就已經不將他當做父親。
如今她做這個親子鑒定,隻是想弄清楚這副身子的身世!
茶杯裏,兩滴血滴先是撞在了一起,可慕恒定還來不及欣喜,兩滴血滴又迅速的飛開,離得遠遠的,不再動彈。
這個結果,在為顯而易見不過了。
慕洛,的確不是慕恒定的女兒。
慕洛心裏頭,宛如有一塊大石落下。
真好啊,自己和這群討厭的人真的沒血緣關係,她也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慕府。
念此,她馬上抬頭,毫不猶豫的開口:“慕丞相,看來周心雨所言是真的,既然如此,我也不在府上叨擾了,告辭。”
說著,她轉頭就準備離開,行李都不用準備,因為她重要的東西都在萬靈玉結界裏。
可她還沒抬腳,慕恒定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趕緊拉住她。
“洛兒,你可不能走啊!”
電光火石的功夫,慕恒定已經在心裏迅速做了決定。
就算慕洛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又如何?隻要她姓慕,她就是慕家的人,她的榮耀也就是慕家的,她以後嫁了人,也得要考慮慕家!
所以無論血緣關係如何,自己都不能放過這個寶貝女兒!
想到這,他擠出一點淚水,假惺惺道:“洛兒啊,雖然你不是爹的親生骨肉,但我沒有不要你啊!這些年爹早就已經視你為己出,你永遠都是我的女兒,永遠是我們慕家的人啊!”
慕洛看著慕恒定這般模樣,隻覺得好笑。
這些年視為己出?這些年慕恒定根本都沒管過自己的死活,這種違心話說出來慕恒定都不知道臉紅!
她一把甩開慕恒定,冷冷道:“慕丞相,你也不用跟我假惺惺了,我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但你或許弄錯了,不是你不不要我,是我,不要你這個爹。”
說完,她根本不管慕恒定已經變得慘白的臉色,頭也不回地大步出了慕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