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打開心結
“明天你去找何家老爺子對接一下,何家的別墅大院、金碧坊的聯排別墅和文星小區那塊地皮,全都是我們的。”
“我給你半個月時間,把這兩個小區裝修完畢,把即將完工的金碧坊聯排別墅補完,至於文星小區,讓人去推平了,建設成免費的運動場地,就當做是替我丈母娘送給江溪城人民的禮物。”
“做完這些,我們該開始著手進行荷花湖景區的建設了。”
“這半個月時間,我也會向國家申請,把荷花湖給買下了。”
聽著衛文翰有條不紊的安排,黃馨第一次見識到了這個男人正經的一麵,有能力,有手段,是那麽的有吸引力。
又與李軍交代了一番後,吳律師留下來協助李軍,衛文翰帶著黃馨返回羊城。
路上,見黃馨竟然一路無話,衛文翰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我說,你不會是怕我了吧?”衛文翰帶著幾分戲謔的開口問道。
“誰怕你啊?小心我再把你手臂給掰折了。”黃馨微微有些臉紅,為了掩飾,揮了揮拳頭對著衛文翰威脅。
其實她剛剛一直在想衛文翰,突然被打斷了,她覺得自己很可恥,對不起蘇媛,蘇媛對她那麽好,她怎麽可以想蘇媛的老公呢?
看著衛文翰那含笑的側臉,她在心中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找一個比衛文翰更優秀的男人。
如此想著,她心中的自責也淡了幾分,恢複了本性。
“話說,以後我每天的工作地點就在翰媛了,算不算是翰媛的員工?你給不給我發工資?”
“你想得美!”衛文翰白了一眼黃馨,開口道:“你又不是為我工作,我幹嘛要給你發工資?最多吃飯不收你的錢。”
“當然,你也可以從刑警隊離職,來給我當保鏢,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說起來,在江溪城的時候,你非常及時的鉗製住劉浩,蠻有做保鏢的潛質的。”
“你怎麽不去死啊?”黃馨憤怒的踢了一腳衛文翰,她一個女孩子給一個有婦之夫做保鏢,合適麽?
而且,她出生在軍人家庭,跑去做保鏢,自己老爸的臉不得丟光了?
她的夢想是當一名優秀的刑警,若是跑去做保鏢,她自己都嫌棄自己。
“我覺得你完全可以考慮一下的,給我做保鏢,也不算丟人。”衛文翰繼續調侃道。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比得上我爸麽?我爸都不敢讓我做他的保鏢,給你做保鏢,我可丟不起那人。”
“你爸不是不敢,是覺得你不夠格。”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打擊著對方,在傍晚時分回到了羊城。
等了一個多月,此行也算是很完美了,想要的都得到了,唯一可惜的就是讓何靜全身而退了,這可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蛇蠍美人啊!
何家之人似乎都很支持何靜離去,也不知其去了哪裏,預謀著什麽。
“老婆大人,想我了麽?”
來到公司樓下,恰逢蘇媛一般出來,衛文翰也不管來來往往的人,一把抱起蘇媛轉了一個圈。
三天不見衛文翰,蘇媛也是很想衛文翰,開心的笑著。
看著恩愛的兩人,黃馨心中閃過一抹悸動,最終化為了祝福的笑容。
跟衛文翰訴說了一會情話,蘇媛走到黃馨身邊笑著問道:“你這丫頭,也不跟我說一聲就跟著阿文跑了,害我白白擔心了兩天。”
“他不讓我跟著去嘛,我要是跟你說,他肯定就趁機跑了。”黃馨調皮而又乖巧的眨了眨眼,然後保證道:“下次我一定跟姐姐說。”
“姐姐,我跟你說啊,他太壞了,那何家都被他逼得家破人散了……”
拉著蘇媛的手臂,黃馨興奮的說著這兩天發生的事,各種貶低唾罵衛文翰陰險狡詐。
衛文翰聽得直無語搖頭,一把將蘇媛手中的寶馬車鑰匙扔給黃馨:“自己開車回去。”
然後,拉著蘇媛上了賓利。
“何家真的完了?”坐在車上,蘇媛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嗯!明天,杭省就不會有何家了,你別聽黃馨胡說,我沒有那麽惡毒。”衛文翰盡力維持著自己的好人形象。
然而,蘇媛似乎根本沒有聽到最後一句話,而是感歎的說道:“我看得出來,雖然何光伏法了,但衛衡哥的心中依舊藏在不甘和恨。”
“現在何家徹底倒下了,衛衡哥的心結應該能解開了。”
這段時間以來,雖然住在一起,但她能感受得到,衛衡的心是封閉的,除了妞妞,其他人都被隔在了外麵,雖然會笑,但卻笑得讓人心疼啊!
“是啊!心結解開了,也該重新找個妻子了,妞妞再過兩年也該上學了,不能讓人說是沒有媽媽的孩子,對大人還是小孩都不好。”
衛文翰深吸一口氣,蘇媛都能覺察到,他這個做弟弟的又如何會感覺不到?
回到家,看到正好帶著妞妞回來的衛衡,衛文翰和蘇媛默契的對視點了點頭。
下了車,蘇媛抱著妞妞到一旁去玩,衛文翰走到衛衡身邊,輕聲開口道:“哥,何家徹底完了。”
說著,他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告訴衛衡。
聽完後,衛衡沉默了數秒,抬頭看向天空,擠出一抹讓人心疼的淒涼笑容,兩行清淚留下,似是要宣泄心中的不甘和恨意,狀若瘋魔的怒吼道:“薇兒,你看到了吧,那家惡人遭到報應了,你和媽的仇,阿文給你們報了。”
吼出來後,衛衡蹲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衛文翰看得鼻頭發酸,他沒有開口相勸,因為他知道衛衡壓抑了太久了,需要釋放出來。
不遠處,從寶馬車上下來的黃馨,默默看著這一切,偷偷摸著淚,她現在終於能理解衛文翰為什麽那麽恨何家,對何家為什麽那麽絕情了。
多麽美好的一家人,就被何家給破壞了,換成她,她也恨呐!
這一晚,衛衡徹底打開了心結,衛文翰陪著衛衡喝了一頓酒,趁著酒意,衛衡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把心中的壓抑盡數釋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