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安家置業
張勃帶著阿里奇來到了醫館,淡淡的對郎中道,「給他治傷。」
醫生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點了下頭,算是認可了。張勃不理會門外那些繼續圍觀的看客,倚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等著醫生診治阿里奇。醫生忙活了半個時辰,處理完了大部分傷口。
這時,門外有人大喊一聲,「不好了,劉將軍帶著二千五百軍兵把這裡圍困了。弓箭手都做好了準備,咱們出不去了。要張侯爺出去呢。」
隨即張勃看了看不安的幾百人,又看了看正在給阿里奇治病的醫生,淡淡的說,「繼續給他治病。你們可以去後院,誰要敢拿醫館一點東西,打壞一點東西,或者打擾了我兄弟治病,我會殺了你們。」
醫生對正在魚貫而入的百姓好像沒看見一樣,繼續認真的給阿里奇治傷。
張勃一看,四周房上、地下都是弓箭手了。這要是普通人肯定完蛋了,可惜他們碰見的是一個會瞬移的人。
沒等劉將軍問話,張勃先開口了,「你就是他們所依仗的劉權劉將軍?你今天來是送死的嗎?」
劉將軍一愣,怒極反笑,「小夥子,口氣不小啊!看來是沒把你爺爺放在眼裡?」
「嗯,殺你和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少。如果你肯把侵佔我家的財產都還回來,然後磕頭認罪,我可以既往不咎,饒你不死。如果你執迷不悟,那剛剛被殺死的三百人就是你的榜樣。考慮一下,怎麼樣?」
劉權氣炸了心肝肺,大吼道,「放箭!給我射死他!」
漫天的箭雨向著張勃激射過來,快要射到張勃身上的時候,張勃一閃身到了劉權身後,用鬼頭刀輕輕在他脖子上一拉,劉權雙目瞳孔逐漸渙散,栽倒在馬下。
而後張勃又一閃身回到了原地,「跪下投降者,免死!」
所有人都沒看明白怎麼回事,只聽後面有人大叫,「不好了,劉將軍陣亡了。」
本身來的時候,看見街上躺的橫七豎八的屍體,就心裡有點發怵。現在又碰見這麼詭異的一幕。
大部分士兵放下武器,紛紛跪倒在地。只有幾十個親兵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
張勃搖了搖頭,「跪下,投降者免死。否則,殺無赦!」
幾十個親兵終於承受不住內心的恐懼,跪了下去。張勃不再理會這些軍兵,「逃命去吧!」
醫館目睹全部過程的百姓,更是噤若寒蟬,一步步的擠向牆角。張勃說,「官軍都走了,散了吧!」眾人如蒙大赦,順著牆根跑了出去。
張勃把包紮好的阿里奇放上馬背,「嘿,他媽的,哪有主人給僕人牽馬的。便宜你小子了。看你將來怎麼報答我。」
這時,阿里奇正好蘇醒過來,「嘿嘿,公子。咱們不該逃命嗎?殺了這麼多官兵,我們還能呆的下去?」
「逃?逃到哪裡?老子還就哪裡也不去了。誰敢抓我來,來一個讓他死一個,來一雙讓他死一雙。
放心吧!正值亂世,咱們鬧的越歡,事情越離奇,咱們越安全。大不了再來幾波圍剿的,再讓他死幾個將領,他們就老實了。
走,回家。看看馮五、賀雄飛他倆的收穫怎麼樣。哈哈,他們知道咱們今天經歷,會不會嚇死?」
張勃二人回到家,馮五賀雄飛不免一陣的關心。經歷這次事件,可喜可賀的是張勃終於突破三階。阿里奇終於突破六階,步入了名將行列。
就在張勃因為頻繁施展瞬移脫力而睡覺的時候,馮五過來稟報,有一個小姑娘求見。張勃心想,自己在這個世界也不認識誰,沒準是地球上的熟人也不一定呢。
來到客廳,張勃一看終於認出是誰。原來正是在福威鏢局旁邊,那個死了爺爺的小姑娘。
一見面,小姑娘就直接跪倒,泣不成聲,「公子給爺爺報了仇,小柔一生願意侍奉公子,為奴作婢絕無怨言。」
「姑娘快快請起。」張勃趕緊好言相勸,「萬勿輕賤自己,有話起來再說。你看我們都是大老爺們,你一個小姑娘和我們在一起著實有些不便。
而且你也知道,我們殺了那麼多官兵,朝廷豈會善罷甘休,也許我們馬上就得逃亡。你跟著我們會很危險的。」
小姑娘還是一直磕頭,急得張勃也顧不得古代講究的男女授受不親了,過去攙扶小姑娘,「姑娘,快起來。」
在小姑娘抬頭的時候,看見額頭的血跡,還有那清澈的眼神,張勃心裡頓時軟了,有些沒底氣的說道,「我們是殺人的魔王,你不害怕啊?」
小姑娘堅決的說,「不害怕!他們是壞人!」
「額,殺人就是殺人了,我們可是殺了好幾百人呢。哪就全是壞人啊?」
「我不管,反正我就跟定公子了。」
張勃無奈,「好吧!那你就留下吧!你爺爺呢?安葬了嗎?」
小姑娘剛剛高興起來的臉龐,又悲傷起來,「還沒有,聽說縣令和當地的駐軍都跑了。只留下一個空縣城。百姓們都不知道怎麼辦。也沒有好心人幫我安葬爺爺。」
張勃沉吟一會兒,吩咐到,「馮五、賀雄飛,你二人馬上去縣衙,看看還有沒有沒逃走的衙役。
有的話,馬上聚攏人員把城裡的屍體妥善處理。再徵集一些忠義之士幫忙處理。暫時維持縣城治安,莫要驚擾百姓。」
張勃又來到後院,「阿里奇,沒你休息的時候了。去協助馮五賀雄飛處理善後事宜。」
阿里奇沒有多說什麼,起身跟馮五賀雄飛去了。
小柔一直跟在張勃身後,張勃去哪兒她去哪兒。張勃無奈的對小柔道,「小柔,你別總跟著我啦,我得出去辦點事兒。」
小柔委屈的說,「主人,我不跟著你,你讓我去哪兒。」
「你也隨阿里奇他們叫我公子吧,別叫主人了。」
張勃一拍額頭,「對了,這些錢你拿著,洗個澡,然後去街上買幾件像樣的衣服,再買些菜,給公子把晚飯準備好了。再看看家裡需要什麼東西,都置辦齊全,怎麼樣?」
小柔看著張勃給的對於她來說,是超大金額的錢,感動的又要哭泣,張勃忙又安慰一番。
張勃一路想著心事走到了福勝酒樓,酒樓今天冷冷清清,就有十來個人圍做在一張桌子旁邊,無精打採的說著什麼。一看到張勃來了,嚇得趕緊站起來後退了兩步。
張勃自顧自的來到桌邊坐下,「去給我拿個茶碗。」有機靈的年輕人跑著給張勃拿了一個茶碗,「你們誰是掌柜的?」
所有人都往後悄悄退了兩步,那個拿茶碗的年輕人被推了一下來到張勃面前,「回,回侯爺。掌柜的捲款逃跑了。有十幾個他的跟班也隨著他跑了。」
「哦,跑就跑了吧!」張勃拿出房產地契,「房產地契都是我的,以後這酒樓也是我的,你們沒意見吧?」
眾人哪敢多說什麼,都沉默著搖搖頭,張勃無奈,繼續說到,「你,繼續說,酒樓現在還剩多少人,都是幹什麼的。酒樓的大致情況給我說一下。」
「侯爺,咱們酒樓還剩下一十二個人,10個廚師,都是咱們本地的。還有一個是養馬的。還有我,是店小二。
咱們酒樓一共分為三部分,後院是客房,總共118間客房,其中上等套房5間,上房20間。
前樓分為茶樓和酒樓在一起,餐間一共38間雅間,茶室有18間雅間,二樓大廳共有60桌,可安排曲藝表演。在偏院是馬棚。」
「嗯,不錯。以後這酒樓你是掌柜的了,直接對我一個人負責,我收取利潤的四成。
把這酒樓給我經營好,另外單獨劃分一個區域,把還可以吃的剩飯剩菜招待一下鰥寡孤獨廢疾者,如果不夠的話,就給他們做點簡單的吃喝吧!
就按著利潤的三成行善吧!你自己留三成!別讓我發現你作假,如果發現,我不會放過你。」
年輕人激動的楞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直到張勃走後,他才反應過來,跪在地上一直磕頭,「謝謝侯爺,謝謝侯爺……」
之後他突然又站起來大笑一陣。「哈哈,真是走運了。得到侯爺賞識。我一定做好。好像侯爺連我的名字都沒問……」
張勃出了酒樓又來到了醫館,一進門看見那天給阿里奇治傷的老人正在收拾東西。張勃走到近前,一拱手深鞠一躬,「老人家,那天多謝了。」
老人淡淡的說道,「救死扶傷本是醫者本分,你不用謝我,把該支付的醫藥費支付了就好。」
張勃並沒有搭話,「老人家,那天我看著醫館里還有十幾個醫師和夥計,今天怎麼就你自己了?」
「為什麼就我自己,你還不知道嗎?」
張勃又是一個大紅臉,「老人家,您收拾東西,這也是要走嗎?」
「不走的話,指不定哪天會被人給殺了。」
「老人家,您放心的待著,哪裡也不用去。天下能殺我的人,幾十年間應該不會有的。」
「呵呵,你不怕我怕,我一把老骨頭了,還要跟著你提心弔膽的,這日子過著不舒服。
而老頭子本是遊歷之人,只是到此處缺少些盤纏,只想攢夠盤纏再走。都被你小子攪黃了。」
「哎,老人家你非得要走的話,我也不攔你。這些盤纏你拿著。」
老人看了看張勃手裡的幾錠金子,沒有說什麼,而是不再收拾東西,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讓我留下也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張勃心裡頓敢輕鬆,廚師小二一類的都好找,這醫師要是走了那想再找可就難了,「老人家請講,您有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小夥子,做人,話不要說的太滿。」老人縷縷鬍子,「第一,這個醫館你不允許插手經營,所有的大小事物我說了算。」
「沒問題!」
「第二,你只允許有一成的利潤分成,我抽一成。其餘的利潤,留著救濟看不起病的窮人。」
「沒問題!醫館我可以一點利潤不分,這本來就該是治病救人的地方,而不是賺錢的地方。」
老人很驚訝,點點頭,「嗯,本來我還想提別的條件,現在看來不用了。」
「好啦!晚輩張勃在這裡替全城百姓謝謝您了。」說完一鞠躬,「還未請叫老人家的姓名?」
「姓名一代稱而已,無所謂了。以後你就稱呼我為老人家吧!我感覺還不錯,哈哈。」
張勃和老人攀談了一會兒,在城裡轉了轉這個不大的縣城,天漸漸的黑了。張勃就回家了。
張勃看著小柔做的滿桌子的菜,心裡也是很溫暖,「謝謝你啦,小柔。阿里奇他們回來了嗎?」
「還沒有,公子。那咱們等等他們吧!」
「他們的菜我留著呢。這是給公子準備的。」
「好香呀!」張勃吃了幾口,問道,「小柔,你吃了嗎?」
「我不餓,公子你吃吧。」小柔靦腆的回答。
「怎麼能不餓呢?過來一起吃。」
小柔還是乖乖的站在張勃的右後側沒有動,「公子是主人,小柔是奴婢,咱們不能同食的。」
張勃假裝生氣的說,「過來吃飯!這是命令。」
小柔怯生生的盛了一碗飯,坐在了張勃右手的一側。張勃笑笑,繼續吃飯。過了一小會兒,小柔只吃碗里的飯,根本不夾菜。張勃看不過去,直接給小柔每種菜都夾了一點。小柔居然端著碗哭了起來。
「怎麼了?別哭呀!小柔。」說著用手給小柔把眼淚擦掉。沒想到小柔哭的更厲害了。弄的張勃這飯也沒法吃了,陣的勸慰。
過了好一會兒小柔才不怎麼哭了,「公子,小柔自幼父母雙亡,和爺爺相依為命。後來趕上災荒,才和爺爺出來以乞討為生。除了爺爺,還從來沒有一個人對小柔這麼好。」
張勃心下也是升起了保護欲,「小柔,你放心吧!以後你就把公子當成哥哥,我也會把你當成妹妹一樣保護。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誰敢欺負你,我就找他算賬。」
小柔幽怨的看了張勃一眼,點點頭,心裡卻想,「公子,你誤解小柔的意思了。小柔想以身相許。奈何出身低賤,也只能是有緣無分了。」
張勃被那幽怨的一眼看的心裡咯噔一下,心道,「這小丫頭不會是看上我了吧?」隨即嘿嘿一笑。
不過在燈下看了一眼小柔。明眸皓齒,皮膚白皙,長得天生一副美人相,顯得有些俏皮可愛。身材也是難得的好,該突的突,該凹的凹,真好像花間的精靈一樣。
要不是當初做乞丐的時候被風霜吹粗了皮膚,那她現在還是要更動人。配合著一身淡藍色的長裙,張勃也是看痴了。
小柔看見張勃那一臉的豬哥像,心裡也是樂開了花。
張勃吃飽飯,小柔又伺候著他去睡覺。小柔自己在外間屋獨自睡了。第二天一早,小柔早就做好了飯,又打好了洗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