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心狠手辣(2)
“如果換做二十年前,遇到這種情況,我是恨不得將對方置之死地方才痛快的。”
何冰鳶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對母子,雖然仰著頭,也能讓那女人和孩子心生懼怕。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知道有些事情,比死更痛苦。”
鳳眼挑成一條直線,這句話說完,一直站在她身後的幾個男人立刻向前幾步,將母子倆圍在了中間。
“你不是喜歡男人麽,不是缺男人的滋潤麽,那我現在就滿足你,我倒是想要知道,有一個人盡可夫的母親,你兒子以後要怎麽在社會上立足,沈建國,他還能不能要你。”
別墅的門被鎖上了。
窗簾也被拉上了。
幾個大漢將女人和小孩圍在中間,就像是一群狼圍住了兩隻羊。
呼叫,求饒,哭喊,都無濟於事。
何冰鳶身邊的男人手持DV正在拍攝。
她卻隻是冷冷的看著那一切。
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年前。
明明是相差甚遠的場景,兩種畫麵卻重疊到一起。這個被侮辱的女人和那個被毒死的女人的臉也重疊了。
就連痛苦的掙紮都一模一樣。
她恨這兩個女人。
一個是丈夫的初戀,到後來還引誘的沈建國險些拋棄妻女。
另一個竟然為沈建國生下了唯一的兒子,想要分家產,想要當沈家唯一的繼承人,偏偏還要做出一副無辜小白花的模樣,被沈建國藏了七年。
何冰鳶自己都分不清這兩個女人她更恨哪一個了,她隻知道,她現在看不得她們過得舒服。
“馬上帶著你的兒子滾出這個房子,離開這座城市,否則的話,我隨時將今天的一切刻成錄像帶開始發行,應該能賣的很好吧。”
看吧,她多慈悲。隻是讓她滾出這個城市而已。
果真是年紀大了,戾氣都少了許多。
目光環視四周,裝修的倒還不錯,這麽一棟小別墅,她是看不上眼的,隻是不能白便宜了這對母子而已。
“我們有房產證的,這棟房子是我的。”
女人坐起來,在孩子驚愕的目光中將衣服一點一點的穿起來,喃聲說道。
“你的?有什麽憑證,就一個房產證麽?你以為有用,也好啊,你想要房子,我就把這個錄像賣出去,別的不說,版權費肯定是能值回這棟房子的,我還要留著這張磁卡,等你兒子長大了,再拿出來賣一遍,你看怎麽樣?”
依然是雍容,華貴,典雅的貴婦人,隻是那層麵皮正在一點一點的破裂。露出裏麵的可憎可惡。
男孩的臉上全是淚,看看自己的母親,再看看那個貴婦人,依然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隻是知道媽媽被欺負了,忽然站起來,小牛犢子一樣奔著貴婦人撞過去,嘴裏還在罵道:“你這個老巫婆,狼外婆。”七歲的小孩子詞匯量少,能罵出來的也就是這些。
隻可惜還沒撞到人,就被攔住了,身材高大的男人拎著他像是拎著一個玩意,冷哼一聲,往地上一摜,男孩的撞到了沙發上,額頭嗑在了地上,年輕的母親想要去接住人卻慢了一步,隻能把躺在地上的兒子扶起來。
何冰鳶看著那個女人:“我沒什麽耐心,不要讓我將之前的話再重複第二遍。”
名牌衣服,珠寶首飾,還有高級手袋,都被扣了下來,女人領著孩子,站在門口,房產證被何冰鳶拿在手裏,草草的翻了一下:“安舒。倒是個好名字,隻可惜你的舒服日子到頭了。”
一個眼神甩出去,已經有人拖著母子倆扔出了房門。
小區的保安遠遠地看見這邊發生的一切,卻不敢上前,丈夫養小的,老婆捉奸,就算是再傻的人也看出來了,更何況他們還不傻。
女人領著孩子走了。
親眼讓兒子看著那些不堪的經過,已經很難堪了,她不能承受的更多。
不想讓兒子以後抬不起頭來做人,她隻能帶著兒子離開。
好在之前沈建國給她的錢都讓她存起來了,足夠她和孩子生活的。
至於房子,家產,她不急,女人回頭,看著那棟房子,再看著房門口站著的人。
遲早有一天,她會回來拿走屬於自己的一切,屬於她兒子的一切。
至於那個女人。
報仇麽,不急在一時的。
小男孩的額頭上還留著血,臉色蒼白,仰著頭叫了一聲媽媽,被她抱起來母子倆走出了別墅區。
何冰鳶派了人,看著母子倆離開這座城市的。
那個女人的家庭她調查過,家世一般,不然的話,也不會為了錢做了一個沒名沒分的小三。
最礙眼的人趕走了,日子卻不平靜,還有礙眼的在那杵著,沈涼夏身後站著蕭宴忱,她還真不能把人怎麽樣了。
不過還有另一對礙眼的,不是不可以趕走的。
那對老家夥,趕也不能趕得太明晃晃,隻能找借口,說是兩人身體不好,要送進療養院。
療養院是找好的,在老家。
說好聽點山清水秀,風光怡人,講實話就是地點偏僻,相當於普通的老人院,別說什麽療養院,就算是護工,都是僅有的那麽一個。
花上一筆錢,將兩個老家夥往裏麵一扔。
何冰鳶心裏也是憋著一口氣呢,不是不喜歡她麽,不是嫌她脾氣大麽?不是嫌她不生兒子麽?
那好啊,就讓你嚐嚐有兒子卻沒人養老的滋味。
上流社會?
扒了你們的皮做回普通小市民去吧。
找人講道理。
你找誰?
你兒子,監獄裏待著呢?什麽時候能出來都不知道。
孫女,這個時候知道你有孫女了,我那個女兒,你們不是一直看不上的麽?
什麽,沈涼夏,到要問問你們自己,好意思去找人家麽?
就算是你們能放下臉麵來去找那個小孽種,小孽種會搭理你們麽?不要忘記了,你們是怎麽對待人家的。
一句話,趕緊滾蛋得了。
沈蕤坐在房間裏嗎,聽著母親與爺爺奶奶之間的紛爭,眉頭打結,卻沒有要動的意思。
揉揉眉心,繼續講她的電話:“表哥,你說我爸爸的事情就真的沒有回旋的餘地了麽?”
到底是她親爹,怎麽可能無動於衷,心裏也怨恨他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偷偷在外麵生了兒子,可到底是血脈相連,不可能一點都不惦記。
電話那頭的人很了解她,聽了她這話,也隻是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姑姑想要保住沈氏,就必須這樣做,難道你想看到沈氏落敗,你們一無所有,然後姑父仍然逃不過坐牢的命運麽?”
棄卒保車,看似冷血,卻是最好的辦法。不能一家人都搭進去,沈蕤何其聰明,稍一點撥,已經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可到底還是有些擔心:“爸爸擔了罪名,就沒事了麽?”
“能有什麽事,不過是提供建築材料,真正又是做工程的可是南氏,和姑父關係又不大,就算是坐牢了,等過幾年政策寬了,我們在活動活動,總會把人弄出來的。”
說到南氏,沈蕤的腦子裏又是另一團煩惱。
“表哥,那個南園真的是好過分啊,你都不知道,當時她是怎麽對我的。”
她可是很委屈的,委屈的要死了。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蕭宴忱那裏的不算,那是她愛著的人,對她冷言冷語的她隻感覺到濃濃的男人味,反倒是越來越喜歡了怎麽辦呢。
隻可惜蕭宴忱的身邊有著一個沈涼夏呢,想起沈涼夏,沈蕤又恨了起來。
“沒事,不就是一個南園麽,有著南氏撐腰的南園我都不怕,更別說一個現在沒有後台的女人,你想怎麽收拾她,盡管提出來,表哥總要給你出這口氣就是了。”
電話那頭的人說話的語調是溫溫柔柔的,讓人如沐春風。
沈蕤心中不禁埋怨起自己,當初為什麽要和表哥疏遠呢,明明這世界上表哥才是一直護著自己的那個。
掛了電話,沈蕤才後知後覺的記起來,當初之所以和表哥疏遠,是因為表哥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可怕,總像是要吃人一樣。
她潛意識裏還是拒絕和表哥見麵的,所以,即使是有事求到人家的頭上,仍然是堅持電話聯係。
還好,表哥並沒有逼著她見麵,不然的話,她到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父親的事情問明白了,南園的事情也會很快解決,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為自己的終身大事謀劃了。
她要去見蕭宴忱。
爺爺奶奶被趕走了,母親的手腕果然強硬,沈蕤下樓。看見母親坐在沙發上休息,連忙走了過去,雙手搭在何冰鳶的肩上。
“媽媽,接下來你要做什麽呢?”
“還能做什麽?穩定公司的局勢,開脫新的客戶,給你尋找心髒源。”
前兩件都好辦,後一件有點難,不過也不急,實在不行,有合適的心髒源在那擺著呢?
為自己的女兒,沈建國付出一點也不為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