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意外
這一次的變故才是真的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股價直線下跌。僅僅一個晚上,在他們還在琢磨著該怎麽對付梁鈺的時候,第三方勢力插~進來了。
這個幕後黑手下手更狠,出手更快,一夜之間,讓南氏的股票跌至穀底。
父親氣得發瘋,高血壓都犯了,公司裏那些叔叔伯伯也鬧了起來。認為是父親無能,才會害的南氏有此一難。
現在,他們不去琢磨怎麽樣才能讓股價回升,然後找出幕後黑手,反而集體發難,想要逼著父親退出董事局。
南園知道,不能讓大權旁落,盡管集團已經這樣了,她還是要幫著父親將權利握在手心裏,一旦父親從那個位置上被趕下去,再想翻身,就是千難萬難。
她挺恨的,明明都是親兄弟,為什麽這些叔叔伯伯就不能給父親喘口氣的機會,現在,自家人指不上,她隻能另想辦法,好在南家底蘊深厚,股價即使跌倒現在這樣,也不會立刻就破產。
父親雖然還躺在床~上,好在還有其父親的一幹心腹幫忙,現在她要想的,是怎麽穩定軍心,壓製那幾個叔叔。
沈蕤這回沒能回家休養,她這次實在是被氣得狠了,病得非常嚴重。
沈建國一早上就來醫院看了她,詳細的問明了醫生她的病情。醫生按照她們之前說好的,告訴他動手術的事情已經是勢在必行,不能再拖了。沈建國神色凝重,卻沒說什麽,沈蕤和何冰鳶的目光一直沒離開他,兩母女都想知道他昨天和沈涼夏見麵之後的詳細情景,但是,沈建國卻一直沒有多說。
醫生離開了,病房裏隻剩下一家三口,沈建國看了看躺在病床~上蒼白虛弱的女兒,微微歎了一口氣:“是該動手術了。”
這一句話,讓母女倆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沈蕤的臉上顯出一絲沉重與掙紮:“爸爸,那涼夏……”
沈建國茫然的應了一聲“啊?”
隨即清醒過來,摸著女兒的額頭說道:“不用擔心,爸爸會安排好的。”
沈建國離開,沈蕤臉上的沉重與掙紮立刻褪得一幹二淨,她看著母親:“沈涼夏的事情,父親說他會安排,那我們?”
“不要相信他的話。”何冰鳶目光凝重:“他有猶豫,誰能保證他不會後悔。我們不能全指著他。”
“父親不會顧著和沈涼夏之間的那點親情吧?”
“誰知道呢?”何冰鳶心中突然升起些許煩躁。
說不清為什麽,隻是覺得有些事可能會脫離自己的掌控,她是不將沈涼夏放在眼裏的,沈涼夏沒有什麽能與她抗衡的力量。
沈涼夏說想要爭沈建國的繼承權,那是需要在沈建國死了之後她才有權利來爭,現在,這個官司打不起來。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與沈涼夏簽訂的那張協議,昨天又拿出來仔細的翻看了一遍,那是經過律師的手然後才簽訂的,雖然是器官捐贈,但是,隻要保證不是活體捐贈,仍然是沒有任何破綻的。
所以,沈涼夏不足為懼,唯一的變數仍然是蕭宴忱那裏。
她不敢托大,若是蕭宴忱真的表示自己看上了沈涼夏,那怕是隻要那麽一點點的意思,沈建國都有可能會改變主意。
她目光暗沉,看著女兒的臉,腦子裏閃過的卻是另外兩張臉:“那張臉,就真的那麽招男人喜歡麽?”
沈蕤看著母親,很快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了,當下嗤笑一聲:“怎麽會,空有一張麵皮,什麽都沒有的人,怎麽會有人長久的喜歡呢?”
沈涼夏那個人 ,沒內涵,沒教養,氣質輕浮,整個人就是上不了大場麵的,蕭宴忱才不會是真的喜歡她,就算是被迷惑,也隻是一時的。
男人麽,貪圖美色,一時享樂,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真的說到結婚過日子,沒人會真的選這種女人,她知道母親的心結,這個時候雖然有些不耐,還是出言安慰:“您不要再去想了,那張皮相再好,能站在父親身邊的人還是您,那不過是過眼雲煙,若不是因為我的關係,沈涼夏又怎麽夠資格出現在這裏,她現在連姓沈都不配。”
何冰鳶看著女兒,好半天都沒說話。
蕭宴忱站了起來,他意識到真的不能再繼續下去,兩人在這樣一直趴著,真的會發生不可預估的事情。
他的自製力,已經不能引以為傲了。
幫小姑娘整理好衣服,將人扶起來。
對上那雙眼睛,輕聲道:“說好了的,你不生氣了。”
沈涼夏點頭,小姑娘臉紅紅的,嘴唇腫的厲害。鎖~骨上都是吻痕。
這樣子,實在是難得的好欺負,讓人不禁手癢的想欺負,摸~摸頭,男人板著臉道:“以後不許再穿這種衣服,成什麽樣子。”
小姑娘的眉頭微微蹙起,一雙眼睛,也逐漸恢複了清明,眼尾微微上挑,鉤子一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唇齒輕啟:“老古板!”
蕭宴忱愕然。
沈涼夏低頭瞄了一眼,不懷好意的說道:“還是先將你自己的問題解決了吧,別光說我。”
說著話已經站起身,去陽台上摸了摸今天早上洗的衣服,隻有領口那裏還有點濕,不過也不要緊,總比她現在穿著的這身強。
沈涼夏去了洗手間將衣服換上了才出來,男人這個時候也已經冷靜了下來,見到她的穿著,不禁點了點頭。
昨天的那一身,高領襯衫,長~腿褲子,不該露的地方一點沒露。
男人心中恍然,原來用說的是講不聽的。
“你走吧,我今天還有事要辦,實在是沒時間陪你。”
本來呢有校長的命令壓著,沈涼夏還在愁要怎麽才能擺脫這人,現在既然說了和好,反倒是好辦了,沈涼夏幹脆直接哄人。
“你去哪裏,我送你。”蕭先生後悔,早知道這樣就不說原不原諒的事情了,現在倒好,小丫頭這麽一說,自己反倒不能再糾纏不清了。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她不願意讓他知道那些破事,所以,想著把他隔開:“你來這裏不是還有正事,哪能說走就走。”東西放在行李箱裏,沈涼夏踮著腳去夠櫃子頂上的箱包,身後卻已經貼了一個身子,男人站在她身後輕而易舉的將箱包拿了下來,沈涼夏指揮他放在地上。
“你走吧,我晚上請你吃飯。”沈涼夏眼睛亮亮的,一直以來都是吃這男人的,她還從來沒請過客,沈涼夏忽然覺得有了那麽一丟丟的過意不去。
好像一直都是大叔在為她做這做那,她卻從來沒有為他做過些什麽。
心裏忽然就生出那麽一丟丟的愧疚來。
究竟是死纏爛打非要跟過去好還是聽她的約定晚飯。
蕭宴忱心裏衡量一番已經有了主意:“我不纏著你,卻也不能讓你自己來回走,這兩天這麽多事,我不放心。你去哪裏,必須有人跟著。”
“好,聽你的。”沈涼夏有過一瞬間的猶豫,轉而想到這兩天的確是不怎麽太平,雖然施明妍那裏事情已經解決了,南家的事情還沒解決,的確是不能掉以輕心。
南園那個人,一貫是兩麵三刀的,雖然說那天在警察局看上去被蕭宴忱震懾住了,但是不代表就真的服帖了。
蕭宴忱不知道沈涼夏要去幹什麽,也沒多問,隻是目光還是在她手裏拿著的文件袋上掃了一眼,隔著一層牛皮紙,自然是看不出什麽來,兩人一起下樓。沈涼夏沒去搭理管理員大媽那雙閃著光的綠豆眼,和擺擺手和蕭宴忱說了再見就奔著校外走去了。
昨天跟著她的那幾名保鏢知道自己不能進學校,也就守在大門外,兩兩交班守在車裏盯著學校門口,眼看著沈涼夏從裏麵走出來,擰開鑰匙門就要開車過去,卻被後麵忽然開過來的大貨車刮了一下車身,開車的人本能的躲了一下,等定神的時候,那個方才還招手叫出租車的女孩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