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抽絲剝繭 水落石出
“哼……”千機閣閣主冷哼了一聲,以作回應。
“其實你不願意說,也沒關係,隻是我發現將這幾個問題串在一起後,突然發現了一個非同尋常的地方,你猜猜是什麽地方?”
“當然,我並不想現在就告訴你這個非同尋常的地方在哪裏,而是想先說一個故事。“
迦陵眼睛掠過蕭冽、牧少坤和郭少荇,最後,緩緩的鎖定了一身夜行衣的千機閣閣主,眼神粲然,表情狡黠。
“有一個村子裏,一對夫婦倆,在村子裏很有名,而這有名的原因是,丈夫軟弱無能,恐妻如虎,所以當家的是妻子,因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是在妻子做了一場噩夢時生下來,所以孩子不僅沒有被疼愛反而使得孩子的母親極度的憎惡孩子,所以這個孩子也是可憐的孩子。”迦陵說到這裏,停了停,看了看千機閣閣主:“閣主,是不是覺得這個故事有點耳熟?不過這僅僅是開始而已,後麵的越發精彩極了。”
“很快,這對夫婦,便有了第二個孩子,那麽那個不受待見的孩子,更是受到了母親凶殘的虐待,除了不給吃不給穿,還讓年幼的孩子做很多苦力活,變相花樣折磨著這個可憐的孩子,以至於連左右街坊都看不過去了。”
“其中隔壁鐵匠,家有一子,作為父親,實在對這個可憐的孩子的遭遇十分痛心和同情,於是便暗地裏救助和幫助這個孩子,就這樣,苦難的孩子,竟然磕磕絆絆的長到了十歲,而就在這裏,發生了一件大事。”
“這個已經到了十歲的孩子,在被母親訓罵後,去山裏砍柴時,回家卻發現,在一片焦黑的廢墟中,他的父母以及年幼的弟弟全部燒死在這場火災中。”
“這苦命的孩子,頓時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村裏人看這孩子實在可憐,便在鐵匠的提議下,村裏決定每戶輪番養這個孩子,原先是一個悲劇的故事,到了這裏倒是有了一絲溫情的色彩,可惜的是,沒過多久,這個苦命的孩子竟然消失在了村裏,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甚至鐵匠的兒子,自幼便與這個苦命的孩子做玩伴的小夥伴,也說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眼,十年過去了,而這個苦命的孩子,卻突然出現在江城,並且身懷絕技,沒人知道他這十年去了哪裏,又從哪裏學的一身本領,隻是當這個孩子在進了千機閣沒多久,便坐上了千機閣閣主這個位子時,僅僅花了五年的時間。”
“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閣主?”迦陵看到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千機閣閣主,便特意走上前,似乎和他確認一樣。
“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何必明知故問。”千機閣閣主的情緒似乎並未受到身世被揭露的困擾,因為他知道,作為官府的公職人員,其家庭背景戶籍調查等等,都會有檔案可查,並且,僅僅知道這點身世,並不足以證明什麽,所以,神情未動。
“這個故事,到這裏,其實僅僅隻是一個開始,因為精彩的故事才開始了!”迦陵心想,現在還觸碰不到,那時因為暫時還沒把你的尾巴披露出來而已,別著急,大招在後麵呢。
“閣主做了千機閣的領頭後,以身作則,與人為善,又一手絕好的鑄造術,所以深得千機閣鑄造師們的尊敬與認同,這其實是一件好事,但從某一個層麵來說,也是一件壞事,至於為什麽這麽說,那是因為,我要說的精彩的故事開始了。”
“一日,閣主帶了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的男子來到了千機閣,並對眾人說,是你的老鄉,並且安排他在千機閣做了一名鑄造師。原先這算不得什麽事情,但是有趣的就是在這裏,似乎閣主的年齡與這個老鄉年齡相當,按道理說,甚為千機閣閣主,這個年齡早應該成家立業,老婆孩子一大把的時候了,但是閣主似乎對兒女之事毫無興趣,倒是對這個來了不久的老鄉,照顧有加……”
身穿黑衣,頭戴麵具的千機閣閣主,聽到這裏,雖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但是在場的幾位高手,倒是從他逐漸有點不平穩的氣息中,窺得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這邊迦陵繼續說道:“而因為閣主太被眾人尊敬了,所以閣主的這個老鄉平日裏對閣主種種舉止行為,就讓很多人看不慣,並且有人還會刻意給惦記上,總是想找機會給閣主抱不平。”
“閣主的老鄉,對了,好像叫二郎是吧!這個二郎很有鑄造天賦,所以其他鑄造師們都認為閣主對他格外不同,一方麵有這老鄉之情,另一方麵就是這天賦,所以眾人是一方麵對他的天賦羨慕,一方麵又對他不尊敬閣主的行為暗暗不爽。”
“沒多久,二郎在外麵,與琳琅坊的七娘認識了,並且相愛了,而這個事情,在大多數人眼裏,都是正常不過的事情,卻不料被閣主視為難以忍受的事情。並且為此事,二人大吵了一架。這是這一次吵架,倒不是眾人以為的大吵之後二郎便憤然請辭的那次。而是在長街南街小巷裏的一次。”
“閣主是不是很好奇,那麽隱蔽的事情,為何我知道?別急,接下來我會慢慢告訴你。”迦陵笑了笑,看著帶著麵具的千機閣閣主。
“而這一次吵架,也暴露了閣主與這二郎之間一個掩藏很久的秘密!正是因為這個秘密,才讓很多不解的事情,變得合理起來,也讓一些人格外留意起閣主與二郎來。”
“也是因為這個秘密,才會有,一次閣主與七娘在小巷裏爭吵,也被人看到的緣故。”
“為什麽閣主會和七娘爭吵?按理說,千機閣閣主與這琳琅坊繡娘之間似乎並沒有交集的地方,而且,據說這千機閣閣主從不與女子打交道,性格也極為和善,卻不料因為二郎這個人,而發生了強烈的爭吵。”
“而後麵的事情的發展,就有點讓人驚悚了,沒多久,七娘呈屍在了義莊,而之前放置在義莊的融鐵殺人案男屍卻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