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曹子悠栽了
兩人愣在了原地。
曹操開口試探的問道:
“子悠?”
曹子悠下意識回答道:
“不是,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乃兗州牧曹操之子曹昂是也!”
一言既出,曹子悠就知道壞事了,嚇得他趕緊捂住了嘴巴。
可惜為時已晚。
“好你曹子悠,大半夜的不睡覺,竟敢偷偷跑出來禍害我的馬!卑鄙!無恥!”
“不是,我………”
“什麽不是?賭約要的就是一個公平公正公開,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喂馬吃了?”
“我…………”
“哼!我曹孟德羞於你為伍!”
曹操一連串噴完後,神清氣爽,正要轉身離開,卻聽見曹子悠幽幽的問道:
“說完我了?”
“昂。”
“那你呢?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馬廄幹嘛?”
“這………”
“我的良心喂馬吃了,那你的呢?你的也被馬吃了?”
“我………”
“做人的原則是什麽?公平,公平,還是特麽的公平!你跑來給我的馬下藥,這公平嗎?”
“不………”
“哼,我曹子悠羞與你為伍!”
兩人展開了回合製遊戲,互相批判對方作弊。
口水戰大戰三百回合後,曹操率先扛不住了。
他年齡大了,不管是精力還是體力,都比不過曹子悠這個小夥子。
因此到了老曹的回合時,他沒有繼續批判曹子悠,而是和氣的說道:
“子悠,事已至此,不如咱們今天就算了吧。明天大軍出發,咱們各憑本事,如何?”
“有道理,我也困了,這件事就先扯平了,告辭!”
曹子悠一拱手,提著袋子離開了。
曹操則走向了相反方向。
馬廄恢複了平靜,隻剩下了幾聲馬叫。
一炷香後,曹操又折返回來。
仔細觀察四周,發現沒有人後,這才鬆了口氣。
“薑還是老的辣啊!我的虎豹騎,一定是第一支進入長安的隊伍!”
“是嗎?”
在曹操驚訝的目光中,曹子悠掀開身上的草料堆,從裏麵走了出來。
“好你個老曹,去而複返,賊心不死啊你!”
“哼!那你呢?你怎麽還在這裏?”
曹子悠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我不在這裏,我怎麽能抓到你呢?而且你要是不在這裏,你又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呢?
所以說,這件事的責任在你!老曹,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怪不得他們有時候私底下經常說我是個言而無信之人,我尋思我為什麽會這樣,原來是從你身上學來的。
你知不知道,你不僅禍害了你自己,還禍害了曹家的下一代啊!
你就是曹家的罪人!”
曹操:???
兩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誰都不讓誰。
天漸漸的亮了。
馬廄外麵圍滿了人。
那些馬夫和士兵們,都知道裏麵有什麽人。
也正因為知道裏麵有什麽人,所以才一直不敢進去,隻能在門外等著。
可是等了一天了,曹操跟曹子悠還沒出來,眾人有些急了。
馬廄內。
曹家父子二人盯著黑眼圈,繼續看著對方。
曹操嗓子都幹了。
“子悠,一起去營裏喝點水?我不太行了,熬不住了。”
看著老曹晃晃悠悠的身影,曹子悠隻好點了點頭。
攙扶著老曹,兩人回到了營帳中。
連喝三大碗水後,曹子悠一抹嘴巴。
“行了老曹,咱們今天……”
曹子悠話還沒說完,眼睛一閉,腦袋垂了下去,不省人事。
“哈哈哈哈,隻要一丟丟的蒙汗藥,就能取得勝利,哈哈哈哈,不愧是我曹操啊!子和,速速帶虎豹騎出發!”
一直到了正午,曹子悠才醒了過來,發現老曹躺在自己身邊睡得正香。
曹子悠本想叫起他來,轉念一想,悄悄的溜了出去。
一抬頭,發現了頭頂上的大太陽。
“壞了!壞了!怎麽先正午了?”
曹子悠急匆匆的趕回大營,催著虎豹騎趕緊出發。
他自己則回到了房間裏,一腳給曹操踹下了床。
“哎喲臥槽,啥情況?”
曹操醒來後,還在跟曹子悠演戲。
“子悠,我怎麽睡著了?是不是咱倆被人綁了?”
曹子悠咬牙切齒道:
“對著呢,你的虎豹騎造反了,一大早就離開大營了。既然你不知情,那我就讓我的人追上去,殺了他們!”
“別別別,我知情,我知情。哎呀,子悠啊,其實這件事不能怪我。
畢竟我這麽一個光明磊落的人,怎麽會有蒙汗藥這種東西呢?
這都是手下人自己的主意,我也是受害者!”
“是嘛,那你告訴我他是誰?我幫你除掉他!”
曹操堅定的說道:
“曹昂!這都是曹子脩的主意!他大大滴壞,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憐的曹昂,人在冀州,名字卻已經傳到了司隸和涼州。
還結下了馬家這個大仇人。
另一邊,經過數日的急行軍,曹純終於帶領著虎豹騎趕到了長安城下。
“呼~~後麵的騎兵沒有追上來,曹公這個爹,保住了!”
虎豹騎們也都對老曹十分忠心,紛紛高喊道:
“進城!保爹!”
“進城!保爹!”
就在眾人準備攻城時,卻發現城牆上樹立的不是李傕和郭汜的旗幟,而是十分熟悉的徐州軍旗!
見到城外有騎兵襲來,城門也緩緩關閉,一員壯漢站在城頭大罵道:
“哪來的宵小之輩,敢來侵犯我徐州?”
曹純見那人極為熟悉,試探的問道:
“城牆上可是典韋典將軍嗎?我是曹純啊!兗州曹純!”
“咦?”
不一會兒,城門打開,典韋騎著一匹劣馬衝了出來。
“曹將軍,真的是你,你咋來這裏了?”
曹純苦笑道:
“典將軍,我是隨曹公來的司隸。不過你不是去冀州了嗎?怎麽會跑到司隸來了呢?”
典韋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迷路了。曹公來司隸了?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們把兗州丟了,來這逃命呢。行了,這座城給你了,我待會跟著你們回去。”
曹純大喜。
典韋不知道曹子悠跟曹操的賭約,這波還有救!
隻要典韋讓出城池,那自己就是先進入長安城的人。
先入長安者為爹,那他曹純就是曹操跟曹子悠的爹了!
啊呸!
是曹操就是曹子悠的爹了!
就在曹純高興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大量馬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