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肮髒的記憶
按照管家說的位置,安然有些不安的上了樓。
??走到第三個門口,手還沒來得及敲門,一隻手突然的竄了出來,將安然一把扯了進去。
??安然被嚇的整個人失聲,驚恐的看著壓著自己的人。
??陳岩兵可沒那麽多耐心,安然越是奮力掙紮,讓陳岩兵越是興奮不已。
??“放過我,我後悔了。”安然已經哭的滿臉淚痕,陳岩兵卻一點也沒有同情的感覺,反而覺得更加的厭惡。
??明知道這是一個坑,不可能有那麽多的便宜事會從天而降,還是要 跳進來,隻能夠說他們是自作自受而已,不值得什麽同情。
??也正是因為如此,陳岩兵才會鑽了這個空子。
??“後悔?嗬,從你打車子來這裏就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了。”陳岩兵撫摸著安然的臉頰,“況且……你還要靠我往上爬不是嘛!”
??聽到陳岩兵這句話,安然抵在陳岩兵胸口的手頹然的滑落了下來。
??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任由陳岩兵蹂躪自己。
??陳岩兵肆無忌憚的發泄著!”
??安然無言以對。
??一聲聲慘叫從樓上傳出來。
??管家也隻是淡漠了看了一眼樓梯口繼續的忙活自己的事情。
??看了一下子時間,該去接言巧過來了。
??拿了件外套管家就去了醫院。
??此時的言巧一個人發呆坐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著一處。
??護士走了過來,而後將藥放在桌子上,“事情總會過去的,先把藥吃了吧,吃了藥傷口就不會痛了。”
??言巧沒有說什麽,將護士遞過來的藥吃了下去。
??“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情就叫我們。”護士出了房間。
??看向窗外,外麵刮著小風,樹枝上搖搖欲墜的葉子在風中淩亂。
??門吱呀的被推開,木納的看向門口,看到陳岩兵家的管家,眼裏沒有一絲的波瀾。
??管家走到言巧身旁,“陳先生叫我帶您回去,車子已經備在外麵。”
??還是那副誰欠了她幾百萬的樣子,一臉的冰冷。
??“嗬……”言巧冷笑了一聲,如果連陳岩兵這點小把戲都不知道的話就白混這麽久了。
??他不就是想要這幾天裏讓自己不能跟外界聯係,免得毀了他的那部電影。
??否則管家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已經讓人辦理了出院手續,因為言巧的特殊什麽,做手術時報了假名字以防萬一。
??坐在車子上,言巧看著有些熟悉的路,這段路成了自己記憶之中最為肮髒的記憶。
??真的很想把它從記憶之中抹去。
??車子停在門前,管家下了車子,正要去扶言巧,言巧卻一把推開了管家的手向裏麵走去。
??剛走進屋子就聽到那種像是撕心裂肺又很是享受的叫喊聲,言巧皺了皺眉,管家走到言巧身旁,指了指那邊的房間,“您的房間在那裏。”
??那種聲音還在持續,聽的言巧想要作嘔。
??真希望自己是個聾子,什麽都聽不到。
??慢慢挪移著向那間拐角處的屋子走去。
??接下來的這些天就要在這裏度過,看著那張令自己作嘔的臉,恨不得先把鐵錘砸的他麵目全非。
??反鎖上了門,身上的痛折磨的言巧快要昏過去。
??可是沒辦法,自己不選擇堅強起來,沒有人會同情你,更不會有人可憐你。
??傷口疼的言巧整個人在顫抖,控製不住的那種。
??哪怕是動彈一下手指頭整個人都會覺得像是在受刑一般。
??隻好仰躺在床上,不讓自己使出一點的力氣。
??剛想要睡一下子,管家在外麵敲了幾聲門,“給您準備了雞湯,可以進去嘛?”
??門已經被反鎖上,言巧不想喝,也懶得去開門,雖然是幾米的距離,卻像是在要自己的命。
??“不必了,我想休息,沒事不要打攪我。”說完言巧不在搭理管家合上了眼睛。
??言巧將門反鎖起來的時候管家就已經知道,但這是陳岩兵交代的人物,讓她能夠快點好起來,流產等同於十月懷胎,就算在怎麽當言巧不是回事也不至於狠心到這個程度。
??管家拿了備用的鑰匙,將反鎖的門打開。
??推門而入,言巧安靜的躺在床上,管家輕手輕腳的將雞湯放到了桌子上。
??“想要快一點好,最好還是喝了它,雞湯放在這裏,喝不喝隨意。”管家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等到管家離開,言巧才睜開了眼睛,轉頭看向桌子上的碗。
??被蹂躪了幾個小時的安然用被子遮擋住自己,衣服被陳岩兵扯碎的不能穿。
??陳岩兵一臉的潮紅穿衣服,看了一眼安然,“你最好聽我的,魚死網破對你沒什麽好處,除非你想讓所有人看到你在床上是副什麽德行。”
??安然猛然抬頭看向陳岩兵,“你說什麽!”
??伸手捏住安然的下巴,“我說,你賣弄風騷的樣子全被我錄了下來。”
??瞪大了雙眸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岩兵,抬手就要甩陳岩兵一記耳光,卻被陳岩兵穩穩的抓住了手腕,“你混蛋!”
??“現在才知道嘛,好像有點晚,不過沒關係,遊戲才剛剛開始,後麵還有的玩。”陳岩兵很是不要臉的說著。
??“你會遭到報應的。”安然咬牙切齒的說到。
??陳岩兵發狠的捏住了安然的脖子,“在我遭到報應之前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不要惹毛了我,若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點什麽事情來。”
??一把甩開安然,陳岩兵冷哼了一聲出了房間,安然悔恨自己為什麽要來這裏,可是現在說什麽也都晚了。
??幾個小時折騰下來,陳岩兵精神還是那麽旺盛,隻是有點累,“給我倒杯咖啡。”
??管家將泡好的咖啡端到了陳岩兵麵前,“言小姐已經接過來了。”
??“飲食起居多注意一點,她需要什麽盡量給,懂我的意思嘛?”陳岩兵冷冷的說著。
??“是。”
??“還有,樓上那個女人給她找件衣服。”
??而後管家去了一件屋子,裏麵全部都是女人的衣服,挑了一套衣服。
??等到出來的時候,陳岩兵已經不在客廳,門口的鞋子也不在。
??管家之後將選好的衣服拿上去。
??推門而入,滿地的狼藉。
??安然躲在角落裏,淩亂的頭發遮擋住了臉,露在外麵的胳膊滿是紅色的印子。
??管家將衣服放在了床上,“請問還需要其他的嘛?”
??“浴室在哪裏。”安然嘶啞著嗓子說到。
??“那邊。”管家指了指那邊的方向說到。
??“出去。”安然很是平靜的說到。
??管家退出了房間,安然裹著被子走到了浴室。
??溫柔的水柱從花灑裏噴射出來。
??覺得自己很髒,安然用力的搓洗身子,可還是忘不掉腦子裏陳岩兵侮辱自己的畫麵。
??皮膚已經被搓的紅彤彤的,還是洗刷不掉身上的那份屈辱感。
??不知過了多久,安然才從浴室裏出來。
??出來的時候管家出現在浴室門外,手裏拿了杯水,另外一隻手拿了白色的藥片。
??為的就是避免出現言巧這種情況。
??當然,安然不會拒絕這片白色的藥片,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懷那個畜生的孩子。
??一把抓過管家手上的藥片吞了下去。
??管家也隻是抬了抬眼皮沒說什麽。
??換好了衣服,安然跟著管家下樓,言巧突然的叫了一聲管家。
??聽到叫聲安然被嚇了一跳,該不會是陳岩兵的老婆吧,嚇得腿發軟。
??站在樓梯口,不知道應該是下去,還是跑回去。
??管家回頭看了安然一眼沒說什麽,繼續的向樓下走去。
??走到言巧的房門前,看到言巧正要坐起身子。
??管家急忙扶著言巧坐了起來。
??“需要什麽?”
??“衛生間。”
??而後管家扶著言巧出門去衛生間,安然看到是言巧滿臉的不可思議。
??劇組裏的人大多都是猜測罷了,沒想到過會是真的。
??現在看到言巧驚訝不已。
??看言巧走路的樣子也有些怪異,還不會像自己一樣吧。
??言巧也看到了安然,隻是淡漠的看了一眼,不足為奇的樣子,好像早就知道安然會這樣一樣。
??管家將言巧扶進了衛生間,走到安然身旁,帶著安然邊走邊說道,“不該說的別說,不該看到的當做沒看到。”
??輕聲應了一聲,安然看了下四周,跟做賊一樣跑了一段路後打了輛車子離開。
??回去的路上安然還是不敢相信言巧會在陳岩兵家裏。
??他們兩個人真的有什麽牽扯不可思議。
??雖然兩個人之間的流言蜚語不在少數,卻沒有實錘兩個人是在一起的,也從來沒有看到過兩個人同出同進過。
??算了,自己還沒有解決自己的事情,還有什麽功夫想其他人的事情。
??睡夢中的玫瑰突然的醒了過來,身旁的許涯坐起身問玫瑰怎麽了。
??“不知道怎麽了,總覺得心裏悶悶的,感覺有什麽事情發生一樣。”玫瑰手捂著胸口說道。
??“是不是沒有睡好,等一下,我去給你倒杯水。”許涯翻身下床去給玫瑰倒水。
??喝了點水,玫瑰感覺好了一些,“許涯,我還是感覺發生了什麽事情,心裏慌慌的。”
??“傻瓜怎麽會呢,我就在你身邊,大不了今天我們哪裏都不出去,在家裏過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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