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神秘人虹姐
好半天劉雅雯才緩過神來,“哦,隻有利沒有弊的合作,要不要來。”
??劉雅雯也不想要廢話些什麽,要麽答應,大不了在找其他人就是了,知道虹姐這樣的人即使不合作也不會將這樣的事情泄露出去,畢竟他們是做黑暗這一行的,行業的規矩還是要遵守的,除非他不想要在這一行混下去。
??而且劉雅雯也是無意之中得知虹姐是做這件事情的,已經有些年頭了,在這個圈子裏還真的沒有幾個人不認識虹姐的,他們做事又是幹淨利落的,金主當然願意將這些事情交給他們,也就免得自己會做的不到位受到牽連。
??“你說。”
??看虹姐如此的痛快,確實有些出乎了劉雅雯的意料,“難道不問問是什麽?”
??“隻辦事,不過問。”
??虹姐這個人還真是對上了劉雅雯的胃口,比那些婆婆媽媽的家夥們簡單的多。
??“能找到我,想必對我們這裏的價錢也有了了解吧。”虹姐欣賞著指甲上的顏色。
??“沒問題,錢對於我來說不是問題,我隻要這件事情做的幹淨利落一些,達到我想要的目的。”劉雅雯陰狠的低聲說道。
??她得不到就要將她毀滅,阻止她的就要讓他萬劫不複。
??他們幾個人不是一個鼻孔出氣嘛,好啊,不是想要應驗那句‘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嘛,劉雅雯就成全他們,讓他們掉進深淵,走進萬劫不複。
??這些都是他們自找的,要怪就去怪許涯,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怎麽可能會那麽丟臉,讓整個劉氏家族蒙羞,讓劉家成為那些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即使表麵上客道,背後缺在說三道四,自己放下顏麵的去迎合他的所有,自己還從來沒有這樣卑微低賤過,為了他做了自己從來不想要做的東西。
??可是他又是怎麽對自己的。
??還有那個讓自己痛恨到骨子裏的賤人,使盡了狐媚子的手段把許涯迷惑的不像樣子,讓許涯對那個賤人死心塌地。
??這也就算了,更可惡的就是那個莊妍,以為自己是什麽鳥東西,幫助那兩個人來對付自己,還約自己出來談事情。
??真是有夠可笑的。
??“放心,互贏的關係,不會讓你吃虧。”
??“那就好,還有一件事,這件事情做完之後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問你們做,隨時讓我找到你們的人。”
??“隨時恭候。”
??在那天通過電話之後,也就有了今天的事情。
??撇了一眼地上的錄像帶,自己的人一直都在監控室,穆淩峰和莊妍兩個人的舉動全然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他們拿到的那份錄像帶早就被自己的人給換掉了,跟自己鬥,他們還嫩了點,恰了那麽一點火候。
??也不看看他們的對手是誰,怎麽可能給他們滅了自己的機會。
??若是這點小事情鬥做不好的話,那麽幹脆的不要在這行做下去,打包行李回家種田就是了。
??“嗯,婁億說的沒錯,還是車厘子顏色的適合我。”虹姐擺弄著已經塗好了的指甲自我欣賞了起來。
??婁億推門而入,虹姐坐在椅子上沒有去看門口進來的是誰,就是聽腳步聲虹姐也會知道這是誰,“時間剛剛好。”
??“虹姐,事情已經好辦了。”
??“跟你說了多少次,沒有外人在的時候叫我的閨名,這麽多年了,你還是記不住這一點。”虹姐很是無奈的說道。
??婁億一言不發,自己也很想親昵的將虹姐的名字,隻是因為種種,婁億最終還是沒能夠叫的出口來。
??畢竟外麵人多嘴雜的,婁億真的不想要因為自己的口舌之快連累到其他人。
??很是刻意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而虹姐卻覺得這些很不是什麽問題,兩個人之間忽明忽暗的曖昧關係。
??而且大多事情都是虹姐說婁億在做,自然的,婁億不想讓虹姐受到傷害,自己抗下了所有。
??也正是因為如此,虹姐對於其他的男人根本看不上眼,哪怕就是現在的土皇帝也不會看一眼。
??然而,自己已經那麽明顯了,婁億還是保留一絲,不去捅破那層窗戶紙。
??站在婁億的角度,婁億覺得能夠在虹姐身邊這樣就好,其他的不想要奢求什麽。
??或許每一個人愛一個人的方式不同吧,就像婁億,甘願的做虹姐身邊的守護使者,一旦有了危險會奮不顧身衝擋在前邊。
??在婁億發呆的時候,虹姐走到了婁億跟前,伸手環住了婁億的脖子。
??“怎麽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虹姐伸手撫上婁億一側的臉頰問道。
??婁億雖然麵無表情的說自己沒事,心卻在噗通噗通跳的劇烈。
??虹姐笑出了聲,這個婁億還真的是可愛,在自己麵前硬是要裝出來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他是這樣的人呢。
??正在這時,有人推門而入,虹姐原本魅惑的臉瞬間變得冷冰冰,聲音很輕,卻震懾力很強,“誰準許你不敲門就進來的。”
??手從婁億的身上滑落下來,繞過婁億的身子走到那人麵前。
??那人向後退了退步子,“虹,虹姐,是急事,所以……”
??“說!”
??“穆淩峰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幫您辦事的肖國強在監控上動了手腳。”那人低頭不去看虹姐快速的說道。
??眸子一冷,到底是誰走嘍了風聲竟然這麽快就得到消息。
??穆淩峰能得到消息是早晚的事情,隻是能夠速度這麽快,讓虹姐不得不謹慎一些,說不定這些人之中就會有哪個跟肖國強一樣的貪婪之人。
??還有一種可能或許就是肖國強收了兩邊的好處,即使他死了也保留了一些證據給穆淩峰。
??若真是如此,這個肖國強死的還真是一般的冤枉,就算現在不死,將來也會有一天為了所謂的利益出賣所有人。
??“肖國強家還有什麽人。”
??婁億走了過來,俯身在虹姐身旁說道,“隻有一個初中的兒子,其他人已經不在。”
??“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虹姐看了婁億一眼。
??“虹姐放心,我已經讓人去將那孩子帶過來了。”婁億在虹姐身邊帶了這麽久,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怎麽可能長久以來的保護虹姐。
??“嗯。”回頭看向麵前的人,伸手將那人的手抬了起來。
??“這隻手粗糙的厲害,在這裏一定很辛苦吧。”虹姐格外溫柔的說道。
??“虹姐……”那人對虹姐突然如此的動作有些害怕。
??看到虹姐臉上的笑意,怎麽感覺有種笑裏藏刀的感覺。
??就在男人還在想些什麽時候,他的那隻手已經變得扭曲,如同抽搐時的奇形怪狀。
??男人淒慘的哀嚎,臉色蒼白的厲害,豆子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這樣的手留著也沒什麽用,倒不如廢了,或許我還能夠同情一下你。”屋子裏又響起虹姐魔性的笑聲。
??婁億冷眼看了那人一眼便知他的手已經廢了,扭曲的位置已經讓筋脈斷裂的幹脆。
??“謝虹姐。”那人隻能慶幸自己不過是廢了一隻胳膊,而沒有像肖國強那樣連同性命都沒了,而且還搭上了一家人的命。
??剛剛那聲慘叫外麵的人聽的一清二楚的,有了前者的教訓,後麵的人自然不在敢不遵守。
??“他們家搜過了嗎。”虹姐一臉的不悅,誰知道肖國強竟然還留了這麽一個心眼,跟自己作對簡直就是自討沒趣。
??穆淩峰可不是什麽好惹的善茬,他的事跡自己可是聽說的不少,稍加不謹慎,死的那個可就是自己了。
??“還沒有,應該不會留在家裏。”
??回身看向婁億,“沒聽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就算把他們家翻的底朝天也不準給我留下一樣有威脅的東西。”
??“是!”婁億退出了房間,虹姐輕吐了一口氣。
??向臥室走了進去,桌子上擺放的照片仍舊是虹姐不願回想的過往。
??若不是父親最後的托付,虹姐就算到死也不會走上這條路,接下他手上的東西容易,維持起來卻是那麽的難,若不是婁億在自己身邊從最開始一直到現在,恐怕自己早就堅持不下去了,恐怕這時候的自己也掩埋在了黃土之下。
??至於旁邊那個用刀子挖了去的女人鬼知道他在哪裏,在父親彌留之際那個女人竟讓扔下自己和父親同一個男人跑掉了。
??當時的自己才隻是個十五歲的孩子。
??手下的人哪個不是虎視眈眈的,巴不得父親快點咽氣,吞並掉父親手上的所有東西,而至於自己可以想象得到會有什麽結果。
??虹姐一輩子會記住那個女人的臉,就算是化成灰燼,隻要自己活著的一天她還在世上,會親手的將原原本本的所有嚐過的痛加贈百倍還給她。
??啪的一聲,將照片按倒在桌子上。
??每一次想起來就像是一把長滿獠牙的鋒利刀槍,狠狠的在淩虐自己的靈魂,痛,痛到無法呼吸,沒有人代替得了自己所有的痛楚,包括婁億,隻有親身經曆了或許才會知道那種生不如死。
??一顆淚珠從虹姐的眼角滑落。
??從十五歲起,虹姐不曾在外人前掉過一顆淚,哪怕是在婁億的麵前。
書屋小說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