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秦琅第一反應是自己壞事了, 完了,闖禍了。
沒想到沈玦非但沒說他去大鬧王家不對,還狠狠的誇了他一頓。
“老三這回做得很好, 原本我就在想,大夫被趕走他們肯定還要再想法子來探聽虛實,但老三去這麽一鬧,後顧之憂就全沒了,他們現在肯定堅信不疑, 我是出了事。”
在沈玦誇他之前, 他既沮喪又慌張, 生怕自己壞了玦哥的計劃, 一張白白嫩嫩的小臉上五官都擰巴在了一起,委屈極了。
可被這麽一誇, 他眼睛都瞪圓了,一臉的興奮到床榻邊討好道, “玦哥, 你不是哄我的吧, 我還打了王林祺呢,真的沒事兒?”
就連文錦心都被他的小表情給逗樂了,在一旁一塊哄他, “秦三哥打得好, 我方才就瞧那人不順眼, 裝腔作勢虛偽的很。”
這還是秦琅和文錦心認識這麽久來, 頭次被文錦心誇, 感覺自己都飄飄然了, 還往文錦心那邊挪了挪。
“文妹妹你也覺得他討厭?我也是我也是, 第一眼我就覺得這人假的很……”
眼瞅著秦琅跟將軍似的, 都要扒拉到文錦心身邊去了,沈玦就長臂一伸,手掌隔在了兩人的中間,把不安好心的秦琅給一巴掌的挪到了自己身邊。
“什麽文妹妹,要喊嫂子。”
文錦心頓時紅臉,“別聽他的,就喊這個挺好的。”
嗔怪的睨了沈玦一眼,怎麽亂說話,他們又沒成親,喊嫂子算什麽樣子。
秦琅左右兩邊的看,一時竟然不知道聽誰的好,後來還是機智的挑眉喊了聲“文妹妹”。
他聽玦哥的,但是玦哥也要聽文錦心的,所以總結就是聽文錦心的準沒錯。
有了秦琅這個活寶活躍氣氛,逗得屋內的人都很高興,但笑了一會,沈嶽暉就做了噤聲的動作,外頭徐福來了。
沈玦現在可是個重病的人,他們是絕不可能這麽高興的,整個府裏隻有他們自己人是可靠的,其他人可不能信。
尤其是徐福,方才沈玦的手下就來報,說王林祺走之前還給徐福塞了荷包,這人可不能再留在府裏了。
徐福是來找文錦心送今日的賬簿的,順便來關心一下沈玦的病情,而且他又收了王林祺的好處,收人錢財自然是要上心辦事的。
可奇怪的是,他剛靠近院子就聽見屋裏有笑聲傳出來,按理來說要是沈玦病重,其他人是絕對不會有心思笑的。
難道王林祺擔心的是真的,沈玦真的是假傷?
徐福一進屋就賊眉鼠眼的四處探,可隻看見文錦心坐在床榻邊抹眼淚,沈嶽暉和秦琅一臉凝重的站在旁邊,而那位所謂的神醫也是跟在搖頭。
根本就沒有在笑,屋裏氣氛正凝重著呢,徐福覺得更奇怪了,難道真的是他聽錯了?
那邊文錦心眼眶紅紅的,整個人的心思都在昏迷不醒的沈玦身上,“趙老先生,您可一定要想想法子,表哥不能出事。”
“世子爺不僅傷了膝蓋骨還磕著了腦袋,才會昏迷這麽久不醒,要想醫治著實是有些困難,但表姑娘請放心,老朽一定盡力,但要想恢複到從前,希望渺茫,還請表姑娘要做好準備。”
文錦心聽完就更難過了,整個腦袋埋在被子上,嗚咽的哭泣聲讓人聽了都跟著心疼。
隨著文錦心的哭泣聲,秦琅更是氣悶的握拳直接在柱子上用力的一錘,“可惡,明日我還要再去王家一趟,非要攪的他沒得安生。”
一看文錦心哭的這麽真切,秦琅的反應這麽激烈,徐福就放心了,方才肯定是聽錯了,哪有人裝能裝的這麽像的。
就恭敬的站在一邊不打擾趙老和文錦心說話,然後把關於沈玦病情的內容都給記了下來,想著靠這個消息能賺多少銀子。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趙老先生已經出去開藥方抓藥了,文錦心也已經不哭了,一雙漂亮的杏眼早已哭得紅腫,正坐在沈玦的身邊悲傷著。
徐福趕緊上前去安慰,“表姑娘放心,我們爺洪福齊天,絕對不會有事的。”
文錦心哭得太傷心太動情了,以至於這會看上去精神懨懨的,可奇怪的是嘴巴卻是紅紅的,沒什麽力氣搭理他,“你說得對,表哥會沒事的,徐管家找我有事?”
“小的是來給您看今日的賬簿的,還有取對牌和鑰匙。”
文錦心接了過來,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擱在了旁邊,讓蘭慧把對牌交給徐福,“這些事情徐管家看著辦吧,我這幾日都要照顧表哥,沒有時間管這個。”
徐福眼珠子呲溜的一轉,心思瞬間就活泛了起來,他本來是想等到沈玦他們離京以後才重新開始撈好處,但現在好像不必要等了。
沈玦都受傷了,文錦心肯定沒精力管家,這財權不還是落在了他的手裏,徐福抿著唇想笑,又不敢露出自己的心思,臉上的表情就格外的怪異。
可屋內的人都沒心情去管他,文錦心更是隨便應付了他兩句,就揮了揮手打發他下去了。
徐福臉上的神情悲痛不已,心裏卻樂開了花,拿著對牌和鑰匙一步步的退了出去,等出了院子就再也抑製不住臉上的笑了。
趕緊讓身邊的小廝去通知各處的管事,讓他們老時間到他院子裏來議事。
那邊曉霞瞧著徐福已經出了院子,才回屋子小聲的道:“姑娘,已經走了。”
文錦心這才擦了臉上的淚痕,沈玦也睜開了眼,她小心的扶著沈玦靠在枕頭上坐了起來,“可算是騙過這個老狐狸了。”
沈玦卻輕輕的勾了一下文錦心的鼻子,終於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阿錦什麽時候學會騙人的?方才我都險些被你騙過去。”
她那眼淚掉的跟落金豆兒似的,一點都不像是演的,要不是他閉著眼裝昏迷,真的要把人摟懷裏好好的安撫。
還有秦琅也演的像極了,表情和話都不像是裝出來的。
文錦心被他這麽一說,臉上就忍不住的紅了紅,她以前可是從來都不會騙人的,一貫隻說真話,若不是為了沈玦她才不會說謊。
剛剛徐福進來時,她趴在沈玦的身上,就一直在想難過的事情,假裝沈玦真的受傷出事了,她的眼淚就自然而然的流了出來,她的傷心根本就不用演,渾然天成。
文錦心嘟了嘟嘴有些害羞,“都怪表哥,我都是跟表哥學壞了的。”
“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後啊,我還要把你變得更黑。”沈玦說著說著眼神都變的火熱了起來,盯著文錦心像是要把她拆骨吞下去一般。
看得文錦心的臉越發的燙了起來,而且屋裏還有別人,文錦心趕緊轉移了話題。
“表哥,府上總有個盯著咱們使壞的人,我這心裏覺得不踏實,咱們什麽時候才能把徐福他們給換掉。”
想起徐福,沈玦就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快了,咱們也是時候該收網了。”
雖然沈玦出事是假的,但為了演得逼真,文錦心這幾日連文家待得時間都少了。
每日早上就去文家服侍老爺子喝藥,最多待一兩個時辰,就要趕緊回去,更多的時間都在沈玦的身邊,陪著他。
同時秦琅也沒有歇著,每日都要去王家鬧上一鬧,兩人這麽配合著,把沈玦的病掩蓋的無比的好,至少所有的人都信了。
王家的人也是日日的往王府跑,隻是回回都吃閉門羹,所有送進府的東西全都會被丟出去,但還是堅持不懈的繼續送。
而且鎮南王府每日都有接不完的客人,一波接一波全都是來探望沈玦的病情的,甚至連成帝都聽聞了此事。
不僅派了禦醫要來看診,還賞了好些名貴的藥材,甚至還把王國舅喊去耳提麵授的好好說了此事。
若隻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肯定不會驚動成帝,但因為秦琅把事情給鬧大了,王國舅也就不能再當做普通的小事來解決。
為此他還擔憂的去了一趟皇子所,沈恒璘知道沈玦腿腳受傷時,正好能下地走動了,隻是還要蘇雅晗攙扶著。
沈恒璘下地走路是好事,可他還為此好一通邪火,他是當朝大皇子,若是他的腿腳一直都不好,豈不是成了笑話。
哪有太子是個瘸腿的,他還有遠大的抱負未能實現,他絕對不能就這麽廢了。
這幾日慢慢的能走幾步路了,他的心情才沒這麽陰鬱,聽見沈玦也重病在家的消息,沈恒璘突然心情就好了起來。
他是笑話,那沈玦又是什麽?
“隻是可惜那日沒能把他留在府上,那才能真的折斷了他的羽翼控製住鎮南王府,不過這樣也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辛苦舅父了。”
“辛苦二字可不敢當,能為大皇子辦事,臣一點都不覺得辛苦,隻是陛下今日所言讓臣很是惶恐。”
成帝方才問他為何會出此意外,為何鬧得人盡皆知,言語間的不喜讓他有些捉摸不透。
“舅父放心,萬事都有我,父皇責怪您是怪您事情處理的不夠幹淨,節外生枝了,卻不是怪您對沈玦出手,其中的意思還不夠明白嗎?”
王國舅雖然心裏還是覺得不妥,但沈恒璘都這麽說了,他也隻能放心下來。
“不過,表麵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舅父回去要多上王府,一來做戲做全套,二來我還是覺得沈玦如此奸猾之人沒這麽容易得手,還要多看著他。”
“大皇子放心,我們的人已經反複的確認過了,也聽到了大夫親口說的話,應該不會有假。”
沈恒璘臉上僅剩那點擔憂也都消失了,終於露出了滿足的笑,他這些日子臥病在床,就像個死人一樣,為的就是這一天。
他要讓沈玦也嚐嚐他受到的屈辱和痛苦。
或許是因為知道了沈玦受傷的好消息,沈恒璘的心情也好了,傷勢恢複的更快了起來,慢慢的也能離開人的攙扶自己走幾步。
再過幾日的聖壽,或許他就能給他的好弟弟一個大大的驚喜了。
*
沈玦在昏迷三日後終於‘醒來了’。
他一醒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直接就砸了藥碗,掙紮著要下床,那發怒的聲音簡直都要把房子給掀了。
還好文錦心及時的趕到,才把他給安撫住。
徐福看到這樣的情景,就忍不住的在心裏盤算著,世子醒了的消息到底能換多少的好處。
他現在已經有些不屑於撈油水了,每個月府內撥來的銀兩都是有限的,他拿到的還要和其他管事分,以前他很滿足,現在卻覺得這點銀子不夠塞牙縫的。
全京城盯著鎮南王府的人可是數不勝數,他隻要一句話的事情,把消息傳出去,就能得到不計其數的銀子,這才是真正的發財之道。
文錦心剛安撫住沈玦給他喂藥又換了身上的藥,坐在花廳裏聽徐福匯報這幾日府內的開支。
“怎麽最近開支這般的大。”上次之後,文錦心就有好幾日真的沒看過賬簿了。
今日這麽隨手一翻,就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這早就超過上個月的開銷了,尤其是這幾天更甚。
徐福也早就準備好了應對的話,“表姑娘是不知道,最近各府上門來探望世子爺的人尤其的多,來者都是客,都得喝茶用點心。”
這話其實是糊弄文錦心這種不懂的人的,喝茶吃點心這些即便是人再多也不能翻倍,而且大部分客人都是坐一坐便走了,既不用膳也不長留,根本花不了多少錢。
他卻每日都要說茶少了點心少了,樣樣都要采買,再以次充好每個東西裏麵都能撈上一筆。
文錦心在心裏忍不住的罵徐福奸詐黑心,這是把她當傻子騙呢。
麵上卻是不顯,反而還安撫起徐福來,“不當家真是不知道財米油鹽,最近我都要照顧表哥,勞累徐管家裏裏外外的接待客人了。”
見文錦心是真的信了,徐福心裏美滋滋的,就算這個錢不多,但也沒有不要的道理。
沈玦再厲害又如何,現在還不是臥病在床,剩下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表姑娘,不騙她騙誰啊!
“能為主子辦事,小的一點都不辛苦,既然表姑娘看過沒有問題,那小的就繼續去忙了。”
文錦心點了點頭讓他下去,那邊曉霞就快步的過來,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麽,文錦心才笑著點了點頭。
“都按表哥的意思去做,今日就動手。”
徐福從正院出來,交代了他平日最信任的小廝去采買,就回了自己房裏。
看著四下無人才打開了藏在床底下的小匣子,一打開裏頭都是金銀和古玩器玉。
他每日最高興的事情就是數銀子,他進內務府之前家裏遭了災,爹娘知道賣人能換錢,為了活命,就把他和弟弟都給賣了,割了子孫根送進宮做奴才。
在宮裏的那些日子才是真的不像個人,幾年前他花了錢打點了吳公公的門路,才得了一個來鎮南王府當管家的機會,好在他終於是熬出頭了。
他這輩子是沒錢苦慣了,最喜歡的就是銀子,什麽親情在他眼裏都不如銀子實在,他隻有看著錢才能安心。
現在好了,隻要等沈玦一走,他就能用這些錢去買地買莊子,再收兩個義子給自己養老,沒準還能再找個清白的姑娘伺候伺候自己。
他一直都相信,這世上沒有什麽事情是有錢辦不了的。
剛這麽想著,外頭就有人來敲門,徐福謹慎的把匣子往被子裏一藏,小心的問道:“是誰?”
“徐爺爺,外頭有位大人找您。”
徐福算著時間,應該是之前說好的那位,這才沒那麽慌張了些,“你和他說我知道了,馬上就來。”
聽著外頭沒了聲音,徐福趕緊把小匣子又放回床底下的那塊磚石下,下麵挖了一個小洞,裏麵除了這個匣子還放了好些東西,是他所有的寶貝。
確認沒有問題才把磚石重新蓋回去,整理了一下衣服匆匆的出去,小心的關上了門。
徐福約了那人在王府後門的拐巷裏見麵,來人是個精瘦的中年男子,徐福見著的時候還愣了一下,“這位大人看著眼生,上回來的可不是您啊。”
“上次的那位被我們家公子派去辦別的差事,這才臨時找了我來。”
徐福心中有些懷疑,這種隱秘的事情怎麽能臨時換人呢,就有些不信。
就要對暗號和之前談話的細節,沒想到都對上了,他才放了心,“大人可千萬別往心裏去,小的這都是怕出錯。”
“難怪我們公子都誇徐管家做事妥帖,謹慎些才好,不會出錯,我們家公子才放心。”
兩邊對上了人,也就不再耽擱了,徐福趕緊把關於沈玦的病情給說了,“今兒早上世子爺醒了,小的親眼瞧見的,但病仍是沒什麽好轉。”
“好,我這就回去告訴我家公子,這是答應給你的銀子,你且收好。”
徐福接過荷包掂了掂重量,竟然比之前還要重,就有些奇怪,“公子說你事情辦得好,多賞的,王府的事情還要靠徐管家多費心了。”
聽說加了銀子,徐福就更高興了,這會當著人的麵也不好意思打開數,就趕緊的揣進了兜裏,“為王公子辦事,小的高興著呢,一定盡心竭力。”
兩邊對此都很滿意,對了個眼神就都離開了。
徐福懷裏揣著這麽一大包銀子,小心翼翼的回了自己的屋子,正打算把銀子藏藏好,外頭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他的眉頭一皺,是誰這麽大的膽子,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來不及看就趕緊把那包東西放進了磚石下麵,沉著臉出去看情況。
“吵吵鬧鬧的怎麽回事?”
沒想到一出門就看見了文錦心帶著人過來了,趕緊上前行禮,“原來是表姑娘來了,這是出了什麽事?”
“徐管家原來在這啊,是這樣的,表哥房裏丟了個寶貝,我正在查。”
徐福心裏就在暗罵也不知是哪個手腳不幹淨的,即便沈玦病著,但餘威尚在,居然不長眼的偷到他房裏去了。
“表姑娘別擔心,此事交給小的來辦,不知是丟了何物?”
“是一枚玉扳指,若是別的倒也不放在心上,但此物是老祖宗賞賜的,一定不能丟了。”
徐福聽到是老太妃賞的寶貝,自然是更加的重視,“您放心,小的這就去找。”
沒想到他話音還未落下,文錦心就喊住了他,“不必如此勞煩徐管家了,表哥派了人給我,讓我自己找,方才徐管家不在,我們已經找了大半個院子了,就差你這還未找。”
徐福愣了一下,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表姑娘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懷疑小人……”
文錦心臉上的笑容不減,彎著漂亮的大眼睛,卻讓他瞬間一寒,她真的是在懷疑他。
“小人對天起誓絕不可能偷盜世子爺的東西,表姑娘可得明察啊。”
“到底有沒有,得查過之後才知道。”文錦心看了身邊的曉霞一眼,她已經帶著人直接進了徐福的屋子。
徐福想要去攔,就被旁邊沈玦帶來的部曲給控製住了,徐福的額頭一直在冒冷汗,什麽玉扳指他根本沒見過,但為何會突然查到他這裏,這件事不對勁。
還不等他忐忑太久,就聽見裏麵曉霞的聲音傳出來,“姑娘,找著了。”
徐福的心裏咯噔了一下,瞬間就沉了下去,這怎麽可能呢!
然後就看著曉霞捧著他的那些寶貝走了出來,並將其中一個袋子交給了文錦心,那個袋子格外的眼熟,就是方才他拿回來的那個。
“姑娘,就在這裏麵。”
徐福眼睜睜的看著一枚玉扳指從那個袋子裏被拿了出來,他瞬間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表姑娘,您聽我解釋,這個不是我的。”
文錦心淡淡的看了眼扳指,然後抿唇露了個笑,“徐管家覺得委屈?覺得冤枉,那可否告訴我,這扳指是從何而來呢?”
徐福啞口無言,偷盜和出賣主家兩個罪名都不是他能承擔的起的。
“好,徐管家回答不上來,如果這扳指不是你的,你是冤枉的,那這些東西也不是你的?”
回頭去看,曉霞她們已經將所有的匣子都給打開了,琳琅滿目的珠寶和金銀讓人咋舌。
“你一個小小管家,卻能有這麽多的私產,徐管家可別告訴我,這都是你平日攢的。”
徐福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他知道自己已經完了,這個表姑娘和想象中嬌柔的樣子完全不同。
她可能在很早之前就已經發現了他偷藏銀錢的事情,卻一直不發作,就是為了在等這個人贓並獲的機會,這心思和手段實在是了得。
可他還是覺得不對,文錦心又是怎麽做到讓王家的人幫他的呢?
就在徐福覺得死不瞑目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人,方才和他交易的那個男子,出現在了文錦心的身後。
恭敬的向她行禮,“表姑娘,一切都按您的吩咐辦妥了。”
徐福到此刻才知道,他從一開始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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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祺正在等消息,就聽到下人來報,“公子,不好了,方才傳來消息,鎮南王府的那個徐管家,因為偷盜世子的財物,被文姑娘給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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玦哥裝病就可以開始慢慢算總賬了~嘻嘻嘻
關於小秦同學呀,他的cp線我還沒想好,有可能會番外專門寫,也有可能會在後麵出場的人物哦~
我秦·尼古拉斯·琅也是有排麵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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