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好糾結
小手撫上他蒼白的臉,那上麵被喜盈抓了兩條指甲痕,黑色的碎發也被扯得亂七八糟,他看起來更加令人心疼。
“揚軒哥,不要傷害哥哥好不好?”她回過頭擋在冼英身前,大眼祈求地望向蕭然。
難道他是特意把他捉來以便隨時威脅她的嗎?
天知道她是這麽愛他,這麽想和他在一起啊!他根本不必要這麽做。
蕭然冷著臉低頭看了一眼她光著的腳,大步走過去將她一把抱了起來。
“小心著涼,寶貝兒,別忘了你還沒好。”他壓抑著怒火低頭吻了吻她,根本不屑做出任何解釋,雖然她的誤解讓他有幾分怒意,可他事實上更氣的卻是她護著這個男人。
“淚兒,別擔心,他隻是讓我過來保護你。”冼英聽出她維護的意味,一顆心感動得又酸又軟。
那雙輕佻的鳳眼分別掃過喜盈和天淚,陰鬱的臉上表情逐漸莫測起來。
他突然發現那女人並不如昨晚那樣吸引他了,一切轉變隻因為天淚在眼前。
“還走不走?”他冷冷地看向喜盈。
她若再對他說個“不要”,他保證立馬把她丟出去。
“我……”喜盈看了看天淚又看了看蕭然,明顯有一絲猶豫不決。
“你、你們幹嘛帶我來這裏?”她咬住唇反問。
“嗬嗬!”冼英勾起紅唇邪魅地笑起來,白晰修長的手指大力捏住喜盈小巧的下巴。“如果你肯乖乖做我的女人,我就告訴你。”
蕭然皺眉,冼英在看到天淚之後渾身的氣質都變了,但他沒閑心看他在這裏勾、引女人。
“不要再大吵大鬧,否則就都給我滾。”丟下一句冷冷的警告,他抱著天淚離開了房間。
回到他的臥房,一腳勾上房門,他抿起唇冷冷看著懷裏還不知道已經惹怒他的寶貝。
“想死了是不是?”將她丟在榻上,龐大的身軀重重壓住她的嬌小。
“啊?怎麽了揚軒哥?”天淚被壓得小臉漲紅,不解地看著那人怒怒的表情。她又怎麽惹到他了?
“怎麽了?”他鬱悶!曲解他想要保住那人的好意也就算了,還去摸那人的臉……真是想氣死他嗎?
“那個、淚兒犯錯了嗎?揚軒哥,雖然淚兒不知道怎麽了,可是淚兒願意接受你的懲罰。”長睫毛抖動著覆住了烏溜溜的雙眼,好一副任他宰割的小模樣!
蕭然錯愕地看著身、下緊張的小人兒,他要怎麽懲罰她?
一想起她流血不止的樣子,俊臉立時又白了。
現在還不能碰她,懲罰的結果不過是讓自己失控又得不到發泄而已,痛苦的還不知道是誰?!
“你等著。”他起身,丟下她一個人躺在那裏忐忑不安。
“咦?揚軒哥,你在幹嘛?”半天沒有動靜,天淚詫異地張開黑眸。發現那人已經進了浴室。
不懲罰她了嗎?浴室裏嘩嘩的水聲,他好像又去衝冷水澡了。
“寶貝兒,你會看到我怎麽懲罰你的,到時候可不要怪我,隻有等你好了,我才會結束這種懲罰。”蕭然洗過澡出來穿衣服。
完美的男性身體掩進西裝裏,帥得霸氣又迷人。天淚沒聽明白他的話,啃著指節呆呆地看著他。
“你要出去嗎?”她終於意識到他的打扮是要外出的樣子,小嘴扁了扁戀戀不舍地問道。
“我去公司,晚上見。”他穿戴整齊立即向外走去,連個吻別也沒給天淚。
揚軒哥哥好冷漠的感覺呢,一定是因為她這個破玩具滿足不了他吧?
一個人傻傻躺了好久,直到保姆笑眯眯地進來給她送早餐。
“啊,不用拿上來了,我可以下去吃。”她不好意思地從榻上彈坐起來。她真的好多了,估計這兩天就應該完事了吧,怎麽還能像坐月子一樣讓人侍候著?
“先生吩咐的,天小姐你就別客氣了。”飯桌擺好,又是滿滿一桌補血補氣的營養早餐。
吃飽了飯天淚梳洗換衣,下樓去樹下繼續看小說。
《荊棘鳥》雖然讓她淚流滿麵,卻真的讓她愛不釋手。
既然注定了得不到揚軒哥的愛,或者她也可以像小說裏的女主人公麥琪一樣,給自己愛的人生一個孩子,如果她能有揚軒哥的孩子,那該是一件多美好的事……想起來都忍不住心悸呢!
她彎起長睫無限向往,小手撫著平平的小肚子,也許她真的可以這麽做。因為他雖然不會真心愛她,卻是一定會愛她的身體,她應該能偷到他的孩子吧!
“還有20天,快點好啊!全靠你了。”如果能夠成功,那她就有了繼續活在他生命之外的勇氣,一輩子,她也都會有了愛的寄托。
冼英痛心地看著樹下的女孩兒,她再不是他的女人了,他永遠隻能是她的哥哥。
雖然喜盈要留下來和他慢慢相處,但是他卻一點也沒有覺得喜悅。
樹影下明暗交錯的小臉兒,彎翹若蝶翼的睫毛覆著微眯的水眸,紅潤的小唇抿著笑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那麽陶醉?她看起來似乎還不錯!身上彌漫著一股貌似幸福的味道。
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來。很想把她摟進懷裏狠狠地親一頓,隻是他不能。
“咦?哥哥!”天淚回過神來,發現冼英正在看她。
“這些天過得好不好?”他問,臉上帶著疲倦的笑意。能夠呆在那個人身邊,她似乎真的很快樂。
“嗯,我很好,哥哥呢?”她向他傾靠過來,小手抱住他的手臂,很親近很信任的舉動。
其實她真的擔心他的身體呢,好怕她不在時他又會突然發病,那種狀態沒有人照顧真的很危險!而且他忍受痛苦折磨的樣子,想起來就讓人好揪心!
“我沒事,你不要總是擔心我。”他知道她是真的關心他,心裏很滿足。
張開手臂將她輕摟在胸前,隻是這樣淡淡的親昵,卻遠比喜盈給他帶來的感覺充實。
他有些後悔,其實不該衝動地把那女人當成是淚兒。
不過也好,至少他找到了一個人,可以用來發泄他對淚兒越來越壓抑不住的獸欲。也就不至於再擔心自己會不小心傷了她。
“哥哥,那女孩子是誰,你的朋友嗎?”想起喜盈天淚有幾分好奇。
那女孩子和她長得好像!她一直知道冼英喜歡自己,如果他能把那份感情轉移到那女孩身上,也許他還能在生命的最後得到一份真愛,那該有多好!
“她叫喜盈,你不必在意她。”陰鬱的臉上多了點疑惑。喜盈?天淚?一喜一悲。這名字怎麽似乎正針對淚兒?
“你怎麽不帶她出來玩?這裏風景很好的,還有泳池,你們可以遊泳……”小小的熱情的心,迫不急待地想要撮合兩個人。
“她身體不舒服,說要睡覺。”冼英皺眉,淚兒這麽急著把他推給別人。
“不舒服啊,我去看看她。”熱情似乎有點過份了。
“不用管她。”冼英把她站起的身子拉回椅上。
難得與她相處的時間,怎麽可以浪費在一個完全不重要的女人身上?
“哥哥,女孩子是要關心的,不然她就算愛你也會覺得好委屈!”居然教訓起人來了,其實說的貌似是她自己吧?
“他讓你受委屈了嗎?”大手捏上了小下巴,語氣裏帶著陰冷的怒意。
“啊?不要鬧,我說喜盈呢,她不舒服你要關心她啊。”拍開那隻有些捏疼她的手。
“用不著。女人都犯賤,越慣越毛病。”冼英聽到腳步聲,抬眼就看到了小心翼翼靠上前來的喜盈。他不必慣她,剛還說要休息的人這不是自己湊上前來了嗎!
“天淚姐姐。”小小的囁嚅的聲音。
連聲音都好像她!
天淚看著喜盈,陽光下纖細的小身體,怯怯的眼神,披散著齊肩的黑發。隻是白裙上沾著些褐色的汙漬,怎麽好像血呢?
“喜盈,你身子不舒服出來做什麽?來,我帶你去換洗一下。”她不會也來月事了吧?天淚站起來去拉喜盈進屋。
好歹她暫時算是蕭然的女人,怎麽能讓客人這麽可憐兮兮?
“天小姐……”保姆錯愕地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女孩子,幾個小女傭也揉了揉眼睛。
這是怎麽了,大白天見鬼了嗎?怎麽兩個天小姐?
“喜盈,天淚。”天淚指了指白裙女孩,又指了指自己,有些好笑。
不知道如果她們兩個穿成一樣,她們能不能認得出來誰是誰?可是好奇怪,她們怎麽長得這樣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