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是一家人
“姑姑,對不起,如果我不出來,我們就不會麵對現在這樣的困境了。”
司馬玉知道,這句話說出來白倩羽不見得愛聽,可是他卻根本沒有辦法把這件事情忘記。
看出來了他現在心中的想法,白倩羽倒是並沒有和剛才一樣說不怪司馬玉,反而是換了種說法:“反正現在我們都已經出來了,也被發現了,如果你不幹你要做的事情,我們經曆的這些反而都沒有意義了。”
看著他眼中的感動,白倩羽輕輕笑了笑,緩緩出聲說道:“沒事的,在我們準備出來的那一刻起,這些事情我都已經想到了,既然我還是跟你出來了,就是心中很信任你,你可千萬不要多想!”
司馬玉的拳頭緊緊攥了起來,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可是在聽到白倩羽這一番話的時候,他最後還是收起了自己心中的那些芥蒂,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準備等司馬赫的人上門,或者是司馬赫上門,我要告訴他我不是傻子,不過是一直都不願意和他一般見識罷了!”
看著司馬玉眼中的執念,不明白他的身份的白倩羽並不知道他心中是怎麽想的。
可是想到當初司馬赫對眼前的人的好,卻是在司馬玉跟著自己離開之後有毫不猶豫地全國通緝,他就明白這兩個人也是一本糊塗賬。
“好,姑姑支持了。”
白倩羽的神色實在是太過簡單,就好像司馬玉說的不過是個再簡單不過的提議,反而讓司馬玉有些驚訝。
“我們都已經出來了,不管是我還是靈兒都是把你當成家人的,如果這麽做能讓你的執念消失了,真的成為一個小孩子的話,我覺得還是有意義的。”
司馬玉閉了閉眼,怕自己的淚水流下來,卻是看著白倩羽發自內心地說到一句:“姑姑,謝謝你,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白倩羽的話讓司馬玉明白了自己想要什麽,也知道了這一次見麵是和自己的未來都有關的,並不是自己的心血來潮,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說完之後看著司馬玉出去的背影,白倩羽的心中也出現了些許擔憂。
她怎麽能不知道現在的事情很危險,可是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了,不管怎麽說都沒有別的解決辦法了,不是嗎?
她緩緩看了看周圍的人,覺得自己的心中生出了一絲無奈,卻在靈兒過來問她怎麽了的時候笑了笑“想到不能帶我們靈兒出去玩心中有些愧疚,還好靈兒不怪我。”
“靈兒是永遠都不會怪娘的,師祖都說了靈兒和娘是一家人!”
“好,是一家人!”
白倩羽的話說出來之後,把心中的那些擔憂都已經摒棄了,已經到了現在,她也是真的不確定自己究竟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別人了。
心中出現了幾分淡淡的無奈,她卻是對這次的事情在沒有了排斥。
深夜,躺在床上的男人緊緊皺著眉頭。
夢裏的女子站在懸崖邊,無論自己怎麽伸手去救對方,卻是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從懸崖邊上跳下去。
“不要!”
獨孤冷宸大吼了一聲,睜開了眼睛,看清楚了目前在的地方,卻是不由歎了一口氣。
現在還在王府,可是當初白倩羽跳下懸崖的事情,卻一直都在他的腦海中不停回蕩。
一次次告訴自己不是自己故意的,可是真的到了每次夢中看清楚白倩羽跳下去的點點滴滴,他卻是根本沒有辦法再用這樣的理由來勸說自己。
“來人!”
到底是睡不下去了,獨孤冷宸提高了聲音,看著從外麵走進來的人,眼神中一陣恍惚。
眼前的人不是追風,追風被自己派出去保護白倩羽了。
想到這裏,他的心中稍稍安寧了些許,有追風在是不會出事的。
即便是心中已經想到了這一點,卻是在看著眼前的男子的時候還是沒有忍住出聲說道:“追風可有來信?”
“啟稟王爺,追風將軍暫時並沒有來信。”
看著獨孤冷宸的目光瞬間冷了下去,剛才給她回話的人卻是不知道該怎麽和獨孤冷宸說話,追風才出去不到一天時間,雖然不知道是去了哪裏,可明顯距離這裏並不近。
如果有可能的話,追風恐怕是連地方都沒有到罷?
雖然覺得自己把這話說出來肯定是不會有什麽好的回應,在看到獨孤冷宸的失望的時候,有些話還是沒有忍住就直接說了出來:“追風將軍定然還沒有到地方,畢竟才一天的時間罷了,就算是追風將軍到了已經寫了信,也在路上。”
獨孤冷宸的目光一變,看向眼前的人,卻是在片刻後不由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你說的沒有錯,確實是本王想的太簡單了,沒事了,你下去吧。”
侍衛看著獨孤冷宸緊緊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了些許,雖然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對方究竟是停了多少,卻已經是比剛才好多了,他的心中也就沒有了那麽擔憂。
而剛才還在夢中看到了白倩羽在自己的麵前死去的獨孤冷宸,卻是真的沒有辦法入睡了。
看著窗外的月亮,似乎從來都沒有變過,可是在獨孤冷宸的眼中,它卻是要比以往的都冷清很多。
“羽兒,你一定不要有事,等著本王解決完這裏的一切去找你!”
一陣微風吹過,似乎是除了微風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獨孤冷宸索性批好了衣服走到書房,看著手中的公文,逐漸坐到了天明。
新的一天很快就到了,太陽透過了窗戶照了進來,獨孤冷宸望了望桌子上的陽光,忽然間就對現在的生活厭煩起來。
“也不知道北周的王究竟在哪裏,本王還要在這裏為你守多久的江山!”
男人已經起身準備去上朝了,他說的話卻是消散在了空氣中,除了剛才被放下不久留下男人體溫的公文外,這裏的一切似乎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雖然兢兢業業,卻一直都是一個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