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蕭尚書的打算
在和軒轅黎對戰的獨孤冷宸聽到了驚呼聲,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預感,再看了看對麵軒轅黎臉上似笑非笑的神色,他下意識地往後掠去。
獨孤冷宸身子如箭一般撤了出去,軒轅黎的目光變得陰冷了下來。
耳邊的箭呼嘯而過,他眼睜睜看著箭往獨孤冷宸的方向射去,悄悄鬆了一口氣。
獨孤冷宸一直在後撤的身子忽然間頓了一下,很快直接閃身,卻在同時用手中的劍打了一下剛才射過來的箭。
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剛才還朝著獨孤冷宸的方向而去的箭,竟然被獨孤冷宸一打,向著反方向而去。
眾人看了看在空中的箭,再掃了一眼軒轅黎慘白的神色,一時間沒有人敢出聲說話。
然而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獨孤冷宸卻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直接就往北周的戰士們中走去。
軒轅黎根本麽有想到獨孤冷宸竟然話能這麽做,滿心滿眼的看著獨孤冷宸受傷,卻不曾想被獨孤冷宸來了這樣一下,看著獨孤冷宸已經沒事了,軒轅黎心中憤恨不已。
剛才獨孤冷宸打偏的箭直接朝著自己的方向而來,軒轅黎的心中生出了害怕,卻是麽有任何的辦法,隻能眼睜睜看著箭射入了自己的身子裏。
“陛下!”
昌邑的人都沒有想到能出現這樣得事情,之前射箭的人更是魂飛魄散,什麽也顧不上,直接策馬往軒轅黎的方向過來。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到底是誰做出來的這樣的事情,可是箭是從昌邑的射出去的,這些人心中都有數。
“限你們一天之內離開這裏,不然你們和軒轅黎的命就都留在這裏吧!”
獨孤冷宸剛過去轉身,就看到了軒轅黎被箭射中,昌邑國的人都圍在了軒轅黎的旁邊。
把話留下之後不管昌邑國的人心中究竟是怎麽想的,獨孤冷宸也沒有在這裏繼續的意思,而是下令道:“我們回營。”
北周的人你看看我看看你,都不懂獨孤冷宸是什麽意思。
“王爺,我們很快就能把昌邑國的這些人拿下了!”
雖然眾人心中的想法都差不多,可是最後愛是追風說出了心底的話。
“回營!”
沒有給別人置喙的機會,獨孤冷宸說完之後目光掃了一圈,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縱然是不知道這麽好的機會,獨孤冷宸為什麽是不乘勝追擊,可是這些留下人的人,也許別的不一定出色,可對獨孤冷宸的忠心是半點都不用擔心的。
沒有給眾人一個解釋,可是在獨孤冷宸下令之後,這些人還是跟著獨孤冷宸回營。
一路上都十分正常的獨孤冷宸,此時五髒六腑都像是要挪了位置一樣,帶著眾人踏入了北周的大營之後,再也忍不住,直接從馬上跌落下來。
一直都在他身後跟著的追風本來對獨孤冷宸在這種時候回來的事情就有疑惑,在看到獨孤冷宸從馬上差點摔下來的時候,瞬間就明白了獨孤冷宸的意思。
“王爺!”
他接住了宸王的身子,看著周圍圍過來的人,麵上的神色有些難看。
“快扶王爺進去。”
都已經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下了,也沒有人敢說要去攻打昌邑了。
一路上眾人都沒有發現獨孤冷宸有什麽不對,到這裏之後才從馬上跌落了下來,不管怎麽看,昌邑的人肯定是有很大的嫌疑的。
既然心中有了猜測,這些人也都立馬把獨孤冷宸往營帳中送去,把他暈倒的消息立馬就隔離了起來,沒有讓任何人知道。
昌邑的人有沒有退兵,他們現在已經不關注了,看著還沒有醒來的宸王,北周兵營的士兵們都十分擔心。
不過是送了趟物資而已,蕭尚書本來覺得隻要自己回到了京城中,家中的一切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可是卻沒有想到,回到了京城中,蕭鈺並沒有給他放心的機會。
“你之前不是說了要和兆小姐成親嗎?怎麽能在我回來之後後悔?”
他看著眼前的男子目光十分難看,如果不是因為蕭鈺是他的親生兒子,此時他肯定早就暴跳如雷,想要撬開眼前的人的腦子看看裏麵都裝的是什麽。
聽出來了他的憤怒,可是蕭鈺麵上的神色並沒有任何心虛。
“爹,我說了我會聽你的,可肯定不會和兆芸兒有什麽關係,你就死心吧!”
蕭鈺麵上的神色十分難看,看著自己的父親的目光就像是再看一個傻子。
在意識到兆芸兒在自己父親的心中竟然有那麽大的影響之後,他簡直想死的心都有。
眼看蕭尚書還想要出聲說話,他直接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我可以聽你的娶妻生子,可是你要是讓我娶兆芸兒的話,就當作我從來沒有說過這一句話。”
說完之後他轉身就離開了這裏,把蕭尚書扔在了惱火。
實在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他覺得他再待下去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能讓自己娶兆芸兒,蕭尚書簡直就是昏了頭了!
快步走到後院,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思,他竟然又一次到了白倩羽住的地方。
看著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中的人,白倩羽眼中出現了一絲驚訝。
上一次蕭尚書和蕭鈺談話的時候並沒有避著自己,因此現在的白倩羽是十分清楚自己在蕭尚書的心中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身份。
卻是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蕭鈺竟然還會來到這裏。
還沒有等到她想好究竟要不要躲,蕭鈺就直接朝著她的方向過來了。
“你有什麽事情嗎?”
不知道是出於什麽樣的心裏,最後白倩羽還是出聲詢問的。
可即便是如此,她看向蕭鈺的目光滿是防備,很顯然蕭鈺在他的心中也就是一個陌生人。
看到她這樣的表情,蕭鈺心中生出了一絲刺痛。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下意識來到這裏,不過是為了找一個人說說心裏話罷了。
在看到白倩羽的這一刻,剛才在心中藏了許久的那股煩悶忽然間就收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出聲說了自己的處境:“我父親讓我娶兆芸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