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勾否引否?
獨孤冷宸朝著白倩羽看了過去,沒成想她竟是畫著畫著便睡著了。
獨孤冷宸見此眉頭不易察覺地一蹙,隨後勾起一抹不明所以的笑慢慢走近白倩羽,將她輕輕地打橫抱起往塌子的方向走去。
同時又瞥向了那件料子若隱若現的衣裳,眸子中一抹狡黠之色一閃而過。
白倩羽往日裏很是謹慎的,有一點動靜都會醒,可是今日也不知是怎麽了,被獨孤冷宸抱著換了一個地方都不知曉。
獨孤冷宸知曉白倩羽往日裏謹慎得很,看著還未有醒來意向的白倩羽,獨孤冷宸試探輕聲叫喚了一聲:“羽兒?”
白倩羽模模糊糊之間聽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熟悉的嗓音讓白倩羽心底很是安心,鼻音哼出聲響算是回答了。
瞧著白倩羽當真是睡得香沉,獨孤冷宸眼底閃著幽幽的光,這衣裳都明目張膽地掛在這兒了,不是為了魅惑他難道就是為了純觀賞不成?
這他才不會相信,他起身將那件衣裳扯過,瞧著床上睡著了的白倩羽,獨孤冷宸勾起一抹壞笑,既然她特地為他準備了這麽一個驚喜,那他也不能讓她失望。
他伸手將白倩羽的衣衫帶子扯去,在這一瞬間,她忽地睜開了眼睛,用手按住扯她衣帶的手,抬眼瞧著眼前眸子裏閃著幽光的獨孤冷宸,問道:“你這是做什麽。”
做什麽?她還反倒問起他來了,獨孤冷宸將手裏的衣裳舉起瞧向白倩羽,戲謔地說道:“你既然都準備好了,何必明知故問呢?”
白倩羽瞧著獨孤冷宸手中的衣裳,認出了那是什麽衣裳,再瞧向與往日不一樣此時露出了邪氣的微笑的獨孤冷宸,白倩羽顧不得想這衣裳是怎麽到獨孤冷宸手裏的,而是下意識地就想起身下床。
獨孤冷宸那邪氣的和帶著侵略性的眸子,有一瞬間嚇到了白倩羽。
獨孤冷宸好似早已料到她會躲開,先她一步用右手將她往懷裏一扯。
然後他又收緊了胳膊,白倩羽被死死固定在了懷裏。
他的薄唇擦過了她的雪頸,低沉著嗓音,魅惑地說道:“將它換上,本王想看。”
他將衣裳丟進白倩羽的懷裏,染了欲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瞧著她的側臉,白倩羽隻覺得整個人後背一僵。
這衣裳樣式暴露,原本她是用來當做留影閣的秘密武器來使用的,可是沒成想被獨孤冷宸看見了,貌似還誤會了它的用途。
白倩羽整個人都被獨孤冷宸鉗製著,即便她想換,又動彈不了。
就在她和那件衣裳互相“大眼瞪小眼”了許久以後,獨孤冷宸等著有些不耐煩了:“不是要魅惑本王嗎?現在本王就等著看你換上它。”
說完他還惡作劇似的用下巴在白倩羽的脖頸處磨蹭,輕聲威脅道:“羽兒若是不換上,那本王不建議伺候你換上。”
說著也不等白倩羽答應,主動拿起了衣裳,要替她穿衣。
白倩羽麵色窘迫,這衣裳她是萬萬不敢在他麵前穿上的,如此暴露,定是會勾起了他的欲…望。
她明白獨孤冷宸是誤會了,暗暗地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扭身就朝著獨孤冷宸撲去,更是不等獨孤冷宸反應就朝著他的薄唇上覆去,小手也是很主動地替獨孤冷宸寬衣解帶。
獨孤冷宸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瞧著眼前這個緊閉著眼親吻他的白倩羽,一眼便瞧出了她的小心思,既然不想穿就不穿。
可是他堂堂戰王爺,還能在床鋪上被女人占了上風不成,他反擁住白倩羽,一個借力就翻轉了局勢,他主動出擊,毫不憐惜地直接將白倩羽身上的衣裳粗魯地扯了去……
第二日一早,直到窗外的陽光從窗戶射進屋內,白倩羽才迷迷糊糊地醒來。
看到床下的那件衣裳,她臉上帶了些慍怒,正要下床,冬雪推開門走了進來,腳步輕放,很是小心翼翼。
“冬雪,你將水放下,去叫薔薇進來。”
冬雪身子一抖,猶猶豫豫說道:“薔薇姐姐說了,今日身子不適,怕是要向王妃告假……”
薔薇倒是聰明,懂得要躲過今日的問責,但她偏偏不肯放過,白倩羽眼神一凜,嗬斥道:“本王妃可沒有準許,趕緊去。”
冬雪戰戰兢兢推門出去,不一會兒,薔薇躡手躡腳地推了門進來。
“說,那件衣裳是不是你所為。”白倩羽身上隻披了一層薄紗,雪白的肌膚上,若隱若現地有很多青紫的印記。
薔薇久久不做聲,白倩羽腳步微動,人已經到了她的跟前,張開了雙手,盡量口氣平和說道:“替我更衣。”
她等了片刻,薔薇剛抬起手,手就被她給抓住了:“好呀,你個好薔薇,如今你的膽子真是越發大了,連你家小姐我都敢算計了。”
薔薇甚是委屈,紅著一雙眼睛,眼眶之中更是蓄滿了淚水:“薔薇還不是因為擔心二小姐與王爺這麽長時間慪氣下去,會讓那兆芸兒遂了心願。”
白倩羽鬆開了手,沒好氣地往薔薇的腦袋上戳了戳手:“她要是真有這個本事,早就已經是宸王妃了,哪還需要等到這個時候。”
獨孤冷宸看不上兆芸兒,這一點,白倩羽心裏頭清楚明白,隻是……他們走得近了,她心裏總歸是不高興的。
昨兒個晚上,他們都滾到了一塊兒,她也不再扭捏,讓薔薇扶著她,去了前廳,想要與獨孤冷宸一道用膳。
人還未到,兆芸兒從她身後急急走來,更是往她的身上,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瞪了過去,兆芸兒這才捂著嘴,眼中得意,嘴上卻虛情假意地道歉:“表嫂,是芸兒莽撞了,南靈公主送了請帖讓我們去湖上泛舟,我太激動了,一不小心才撞到了你。”
兆芸兒說了一大堆,白倩羽隻聽到了“南靈公主”四個字。
她略微挑了挑眉,繼續相問:“到時候還會有誰?”
兆芸兒搖了搖頭,冷哼了一聲:“這我哪兒會知道。”一個扭頭,人已經走進了前廳,坐在了獨孤冷宸的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