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懲戒南靈
顧青山一張老臉頓時間煞白煞白,護女心切的他竟然當眾出了醜,他冷哼了一聲,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顧大人日後要隨王爺征沙場,本王妃亦會相隨左右,既然你如此不服,要不就與本王妃一戰?也好輸得心服口服。”
白倩羽的話落在顧青山的耳中,顯得太不自量力了一些,他站在那裏,又不能罵她,隻能忍著衝她幹瞪眼。
白倩羽瞧著顧青山的模樣,扭頭看向了坐在上首的獨孤冷宸,她那一雙眼裏,滿是期待,恨不得再與軍中少將們再博弈一番。
她轉動著眼珠,努力逼迫自己學著兆芸兒撒嬌的模樣,聲音嬌嬌軟軟道:“王爺,妾身好不容易得此機會能與眾人切磋一二,可否讓妾身一試?”
她如此說道,獨孤冷宸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探究,不知道古靈精怪的她究竟意欲何為。
她見獨孤冷宸懷疑她的動機,便又為自己辯解道:“王爺,能與軍中將士切磋一二,妾身很是向往。”
在場的將士們,都變了臉色,若是獨孤冷宸許可了,誰又敢真的和白倩羽過招。
但……
獨孤冷宸微微頷首,顯然是答應了。
白倩羽環顧四周,問眾將士,誰敢站出來與她比試一二的,問了幾遍,兩軍之中始終無一人敢出列。
“我來!”
她扭頭看去,來的人正是南靈,而拓昀走在南靈的身側。
看到他們來了,白倩羽臉色瞬間變得冷凝起來,他們怎麽會來此?
這可是宸王的十萬大軍和顧家軍的練武場,南靈是蜀國掌權大臣,本不應該出現在此。
南靈在她的注視下,眼裏滿是譏誚,更是語出狂言:“宸王妃的這個神情,難道是不屑於與我交手?”
白倩羽麵色淡然,甚至不曾去看她,身形一動,人已經朝著獨孤冷宸走去,既然兩軍之中無人願意與她比試,她也沒了興致。
誰料,南靈公主忽然出手,動作之快,根本都沒有人看清身影,便已經來到了白倩羽的身後,掌風淩厲響起,白倩羽氣定神閑往旁邊一躲,這一招很是敏捷。
兩軍之中不少將士都發出了讚歎之聲。
她轉過了身,與南靈麵對麵,四目相對,火光四射。
前世,她就是太愛拓昀,太信任拓昀,才會讓他們得了手,若是論真刀真槍,他們兩人,誰都近不了她的身。
白倩羽冷然看著南靈,冷聲問道:“現在你後悔還來得及。”
南靈不禁笑了起來,眼裏盡是輕蔑之色,白家嫡女素來隻懂琴棋書畫,還從未有聽聞過有超群武藝。
“我已經提醒過你。”白倩羽道,聲音之中一片肅殺之氣,“若是待會兒我傷到了你,可別誣告我們北周國欺負你是弱女子。”
“那必然不會。”南靈很是自信,招招狠戾的朝著白倩羽攻來,她眉梢眼角盡是得意,自詡白倩羽絕無機會能夠打得過她。
兩個女子之間的比試,亦是赤手空拳,前世的周錦瑜善用使用雙劍,從未卸下武器與人過招,所以不曾有人知道她其實還善用拳法。
她的拳法,柔中帶剛,看似綿軟無力,往往打在對方身上,能讓人疼得瞬間局部麻木。
今日,南靈自行送上門來,新仇舊恨,一並要還給她。
白倩羽出拳時,招招狠厲,每每落在南靈身上,她便會疼得麵目扭曲。
然而,她如今是蜀國最高權力的臣子,絕不能在他人之間露出敗下陣來的弱勢。她咬著牙,強忍著痛楚,正麵迎上白倩羽的攻勢。
白倩羽卻一改正麵攻擊,總是偷襲南靈,招式很是怪異,從未有人見過這樣的。
兩軍之中紛紛有人在猜測白倩羽的招式師承何處,更有將士想要學會一招半式,在戰場上,拚的就是你死我活,哪裏需要看招式是否正派邪派。
隻要是能取勝的,就是好招式,好功夫。
南靈堪堪躲到一旁,冷著一張麵孔,咄咄逼人質問道:“你是從哪裏學來的功夫?”
白倩羽的消息,南靈早就派人打探清楚,她並不會武功,難道這麽多年來,她一直隱藏著這個秘密?
南靈一個分神,白倩羽的拳頭已經打向了南靈的後脖子。
這一擊,誰都能看得明白,隻要真的打了上去,南靈必死無疑,但在關鍵時刻,白倩羽卻收回了手,隻在南靈的穴位上點了幾下。
她看著南靈僵在原地不能動彈,眉梢微挑,漸漸隱去了眼中的殺意,走到了拓昀的身邊。
她從自己腰間解下了一個錦囊,這錦囊之中,裝的是一塊玉佩,她相信,隻要拓昀看到了,定然會大吃一驚。
拓昀剛想接過,南靈警告的眼神飛了過來,他又收回了手,將錦囊往白倩羽麵前一推:“宸王妃好意,我不能收。”
既然他們不要,白倩羽也不會自討沒趣,收回了錦囊,卻是隨意一丟:“我送出去的東西,就從來沒有收回來的時候。”
“你……”南靈眼露怒意,偏偏又一時語噻,找不到合適的詞來懟她。
獨孤冷宸坐在上首,朝白倩羽招了招手:“羽兒過來。”
白倩羽聽了,眉眼一笑,小跑了起來,才靠近他,身子一彎,便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她將雙手伸了出來,撅著嘴巴,很是不滿地抱怨道:“王爺,妾身的手都紅了。”
獨孤冷宸垂眸看了她一眼,再將視線落在了南靈身上,拓昀已經嚐試著為南靈解穴,試了幾次,都沒能奏效。
他看她臉上神情暗藏得意之色,不免又疑惑起來,她與南靈、拓昀,到底有什麽過節。
追風已經查過了,但毫無所獲,獨孤冷宸凝神思索著,他的手臂卻被她輕輕一晃:“王爺,你在看什麽呢?”
她那一雙明亮的黑眸,正炯炯有神地望著他。
拓昀已經走了上前,抱拳彎腰,請求道:“還請宸王妃替南靈解穴。”
“南靈公主方才弄疼了本王妃的手,也該好好懲戒一番。”她美目一瞪,嘴角輕扯,“站足兩個時辰,自然而然穴位就解開了。”
她這樣明說,拓昀隻好求助於獨孤冷宸,而獨孤冷宸麵色沉沉,擺明了不想為南靈說話。
白倩羽收回了自己的手,扶著自己的額頭,虛弱道:“王爺,妾身突然覺得頭好暈,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