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茅草屋
王堰見到這一幕,腦子裏一片空白,隻能拚了命的不顧一切朝王鳴陽逆流遊了過去,好在王鳴陽在上遊,王堰很快就伸手接住了她。
雖然兩人鼻子嘴巴都嗆了幾口水,但都不礙事,好在是兩人都識水性。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在了一起,直到抱住了王鳴陽身子的那一刻,王堰的心裏的那塊石塊,才“撲通”的落了下去。
“你怎麽也跟著下來了啊?你怎麽這麽傻呀!”王堰心疼的責罵了王鳴陽一句。
王堰一手抱著王鳴陽的腰,一手借助木箱子的浮力,吃力的支撐著浮在水麵上。
兩人為了保存體力,王堰緩緩的翻過身,讓木箱子給王鳴陽靠著,然後自己麵向河水上遊,仰麵朝天,呈仰泳姿勢。
就這樣,王堰和王鳴陽兩個人被河水帶著,不知去漂向何處,就這麽隨它任意的漂流著。
也不知道漂了多遠,當河水漸漸變得緩慢的時候,王堰留意到臉上時不時的劃過一些樹枝,那是從岸邊伸過來的樹枝,知道可以抓住這一些東西爬上岸。
他急忙拍了拍一手抱在胸前的王鳴陽,指了指岸邊,這時候王鳴陽看到岸邊有一些大樹的樹枝伸到了河裏,頓時就明白過來,然後兩人同時緩緩的翻了一下身子。
當再次看到有樹枝直直伸進了河裏的時候,王堰一手敏捷的抓了那條伸過來的樹枝。
王鳴陽看到王堰抓住了從岸邊伸出來的樹枝,自己也飛快的雙手緊緊抓住了它,王堰這才鬆開了抱住王鳴陽的腰,兩人吃力的順著樹枝,慢慢的爬上了岸邊。
王堰拎著木箱子,扶著王鳴陽走上了岸,一屁股就癱坐在地上,先喘了幾口氣,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裏,該怎麽回去。
但是他急忙起身,先緊張的查看起了坐在一旁的王鳴陽。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哪裏受傷了!”王堰圍繞著王鳴陽關切的左看右看了起來。
王鳴陽見王堰如此緊張自己,心裏非常溫暖,嘴角偷偷的抿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就好!我說你沒事跟著跳進來幹嘛?萬一你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你爹肯定要揭了我的皮!你這樣我心裏也非常過意不去。”
王堰一頓的數落著王鳴陽,說著說著,王鳴陽默默的將自己的頭低了下來,一副委屈的模樣。
王堰看在眼裏,卻疼在心上,想到麵前這個弱小惹人憐愛的她,也是因為看我這麽晚沒有回到家,才自己一個人傻傻的挑著油燈,摸黑走了那麽遠的路出來找我。
當看到我跌入河水中時,她竟然奮不顧身的也跟著跳了進來,想救我,怎麽這麽傻呢!而我現在卻還這麽數落她。
王堰想到這裏,一把將王鳴陽摟進了懷中,緊緊的抱住了她,低聲在她耳邊感恩的說道:“謝謝你!鳴陽,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以後不要為我做這麽危險,這麽傻的事情了好嗎?我不值得你這麽做!”
王堰說著說著,淚水自心底湧了上來,但是他強行的抑製住了,不想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
王鳴陽也雙手緊緊的抱住了王堰,聽他在自己耳邊低聲私語,那是一種溫潤而美好的感覺。
兩人站在岸邊,渾身濕淋淋的緊緊抱在了一起,這時王堰抬眼看向河的遠處,但這一看,不遠處的一幕讓他此生難忘,下遊不遠處竟然有一小懸崖而形成的瀑布,隱約中可以看到河裏有鋒利亂石林立。
此時王堰隻覺得他們這簡直就是劫後餘生,如果在繼續跟著河水流漂下去,兩個人都會紛紛跌入山穀,那定是粉身碎骨了。
河岸邊都是樹木,兩個人穿過麵前的這一小片樹林,來到了一片稍微平坦一點的坡地,地裏都種著莊稼,而這一片坡地的中央有一間小的茅草房。
王堰拉著王鳴陽的手,順著地上的小土溝,緩緩的朝那間小茅屋走去。
來到小茅屋跟前,因為不確定茅草屋裏有沒有人,王堰先是禮貌的敲了兩下門,看到沒有動靜,便推開門進去了。
屋裏黑乎乎的確實沒有人,這間茅草屋很小。
屋裏麵是搭了一張小木床,上麵鋪了幾條破爛的衣服,床前是一塊空地,空地上有一些石頭壘起的灶坑,中間有冰涼的炭灰,很顯然這間茅草屋是這片地的農戶自己搭建起來,過夜守莊稼用的。
“這裏沒有人,我們可以在這裏借宿過一晚,明天再找路回家!”王堰邊說著,將自己手中的木箱子往旁邊一放,又翻了翻小茅屋裏掛著的一些塑料袋子,竟然讓他翻出了一小盒的火柴。
“哈哈!你看!是火柴!哈哈!”王堰找到了火柴,便非常興奮的叫了起來,有了火柴就意味著可以生火了。
王鳴陽看到了,也非常高興,畢竟兩個人現在衣服也都是濕的,再不想辦法生火弄幹,這樣繼續穿著他們兩個人都肯定會著涼、得病的。
“你等著,我去找些柴回來!”王堰說完就朝他們來時的那一片小樹林跑去,雖然天很黑,但是這一大片的樹林,撿點柴火還是很容易的。
沒過多久,王堰很快就抱了一堆柴回來,架設在了由石塊壘起的小灶坑裏,接著急忙的將火生了起來,看著火越來越旺,溫暖也隨之傳入了兩人的體內。
王堰趕緊將自己的那個木箱子打開,然後把那塊大的圍布拿出來,架在大火旁烘烤起來。然後對坐在一旁的王鳴陽說道:“我先出去,你趕緊把衣服脫了,先烘幹穿上,免得著涼了!”
王堰說完,轉身便要走出茅草屋,但是卻被王鳴陽一手緊緊的拉住了。
見王鳴陽拉住了他的手,還沒等回頭,王鳴陽已經一個身子撲了過來,緊緊的抱住了他,嘴唇猛的咬了上去。
架設在旁邊的那塊拚角大圍布,緩緩的飄落了下來,飄落到地麵的瞬間,便自動的鋪展開了。
兩人身上的衣服,也漸漸的一件件掉落下來,兩個人光滑的身體,在火光照映下,影子漸漸的拉長,最後與地麵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