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如何稱呼
關欣語麵對記者的諸多提問,泰然自若,冷靜的分析問題中所有的指向,回答的幹脆利落,還會時不時的將企業的形象提高,積極向上,充滿著正能量。
關欣語看著台下一位記者一直默不作聲,有些好奇,這個人戴著帽子,又戴著眼鏡,沉默不語,不知是什麽原因?
那記者看到關欣語目光投來,對上其眼神,咧開嘴一笑,關欣語驟然眉頭緊索,這不就是自己冒牌男友,那個自稱叫張月餅的男人麽?
換了一身衣服冒充記者?
他是來保護自己的?
還是……來跟自己要錢的?
還好自己報了警支援他,不過看他笑的那麽開心,應該沒受傷吧?
突然覺得有些失態,便扭過頭不去理他,又對著電視台的鏡頭,簡單介紹著公司近期會向哪方麵進軍。
前前後後差不多三四個時,關欣語稱有些疲倦,便由下屬公關來麵對記者,自己則回到頂層去休息。
一位精幹抖擻的女人避開記者,走到張少楓麵前,悄聲道:“張先生,關總在辦公室等您。”
張少楓看這個女人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走路沉穩有力,肌肉隆起,皮膚被太陽曬得有些古銅色,像是受過訓練的高手,應該是關心語的私人保鏢。
禮貌的點點頭,麵帶微笑,“好的,姐姐,麻煩您帶下路。”
如沐春風般的笑容,讓女人心情愉悅,隻是見他穿著打扮也太隨意,白瞎了這張秧光帥氣的臉,替張少楓惋惜著。
走進直達頂層的電梯,不一會兒已經到了。
富麗堂皇的頂層,猶如宮殿般奢華,地上鋪的都是手工纏絲的羊絨地毯,踩在上邊柔軟舒適。
牆上掛著十八世紀抽象派的西方油畫,就連門把手上都是鑲金的,縱觀全局,整個頂層都是高端氣派。
女人踏步而走,心中得意,以為這個穿著普通的子一定會被這富麗堂皇的頂層震驚不已,沒想到張少楓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對著語集團為之驕傲的設計視若無物,眼神中卻好像是來到普通的菜市場般那麽平淡。
女人心中不自覺的高看了一眼,“張先生,關總就在裏邊。”
“謝謝!”
張少楓點頭稱謝,緩步而進。
女人看著張少楓走路時的背影,心中感歎,有些人穿著龍袍不像太子,但有些人卻是穿著乞丐服也像皇帝,氣質是如此的迷人,如果我年輕幾歲一定倒追這個男神。
張少楓見關欣語坐在桌子後,整理著文件,時不時的眉頭緊皺。
“哎呀,親愛的、寶貝、老婆、夫人、達令……”張少楓主動搭著話。
關欣語聽到他亂七八糟的稱呼自己,怒道:“再敢亂叫,心我撕爛你的嘴!”
張少楓嘿嘿一笑,“可怎麽也得有個稱呼吧,要不叫你甜甜?
可愛?
貓咪?
笨蛋?”
啪!關欣語將手中的文件一甩,瞪著眼睛,那雙明眸猶如深淵,仿佛閃過寒光,整個屋內的氣氛逐漸冰冷下來。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這樣胡八道,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張少楓感覺到關欣語真的生氣,便不再戲弄,“好啦,好啦!關姐,別生氣了,我不再瞎就是了。”
關欣語冷哼一聲,在一些文件上簽了字,放到一邊。
淡淡的道:“如果有人在,你就叫我語,或者欣語,都可以。
你救了我一命,也算是恩人,這是三萬元的現金,也算是對你感謝。”
完將隆起的信封放到桌子上,繼續整理著文件。
張少楓樂開了花,也不管關欣語是真心感謝還是客套話,興奮的拆開信封,手指放到嘴裏粘點唾沫,笑嘻嘻的點起鈔票。
“關總,你真敞亮,我還要做多久?
一年?
十年?
一輩子?”
關欣語習慣了他的胡八道,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點,“等我把語集團徹底穩定下來,你就自由了。”
張少楓將錢收起,疑惑的問道:“你不是已經是總裁了嗎?”
關欣語搖搖頭,歎氣一聲,剛想時,心道;跟這個臭子,有什麽好的。
便停下口,欲言又止:“算了,你先回去收拾一下,拿著行李,今晚去我那裏。”
“假戲真做?
!張少楓倒是有些期待,和這種美人即使做做假戲,也會讓人血脈噴張。
關欣語看出張少楓邪惡的想法,冰冷的道:“候伯的後事,需要侯家的人一起商量,為了不引起懷疑,你今需要和我一起到場。”
“哦…那我回去了…”張少楓有些淡然,太容易泡到的妞,沒什麽挑戰性,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追上這個冰山美人。
剛想走出時,聽到關欣語的呼喚:“等等!”
關欣語拿起內部電話,對著電話淡淡的道:“莉,你開上車帶著張先生回去一趟,順便給他弄幾身合適的衣服。”
完掛斷電話,對著張少楓道:“我叫人送你回去,順便給你打扮下,你這身的確太……普通了。”
“哦……”張少楓也沒理由拒絕關欣語的好意,很快莉走進,正是剛剛那個帶自己過來的女人。
“張先生,跟我走吧。”
莉開著一輛ini,車技嫻熟,一定是有相當多年的駕駛經驗。
車輛在道路上飛速行駛,莉問道:“張先生住在哪裏?”
張少楓坐在副駕,眼神看著倒視鏡,“我在北城三樹村那邊。”
看著倒視鏡後的一輛黑色轎車,眉頭緊索起來。
莉也發現不對勁,厲聲道:“張先生,抓穩了,有人跟蹤我們。”
一腳油門,發動機的聲音好似平地炸雷,轟鳴一聲。
車子猶如離弦之箭,迅速向前駛去。
張少楓嚇了一跳,差點被甩飛出去,這女人開車怎麽不要命?
看著兩邊的建築不斷倒退,張少楓竟然有些眩暈。
很快上了繞城高速,INI車飛快行駛,莉看到後邊的黑車已經被遠遠甩開,直到消失不見,依舊不放心,在附近兜了一圈,確定沒人跟蹤這才向三樹村駛去。
三樹村是一個城中村,有些破落,垃圾成堆,有著幾十戶高矮不齊的簡易二樓。
莉停下車後,看到張少楓驚魂未定,歎道:一個大男人不至於吧?
張少楓揉著眩暈的腦袋,“你……你幹嘛開這麽快?
差點被你嚇死……”莉卻是習以為常,淡淡的道:“從公司出來時,後邊的車一直跟著我們。
萬一圖謀不軌呢?”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
張少楓搖搖頭,走下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莉嘴中喃喃自語,“會是誰呢?
為什麽要跟蹤我?
糟糕,忘記記下車牌了!”
張少楓卻不自覺地道:“HA010,黑色本田思域。
司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
“啊?
?
!”
這倒讓莉嚇了一跳,“你的眼睛是千裏眼嗎?”
張少楓嘿嘿一笑,撓撓頭,“我從視力不錯。
還有人讓我去考飛行員呢。”
莉看到張少楓的笑容,便想起自己牽掛的弟弟,不自覺的便把他當成自己弟弟,笑笑,二人齊步而走,來到張少楓暫住的全叔家裏。
全叔,全名王寶全,老實巴交的鄉下人,妻子死的早,年近60,身體又不太好,膝下隻有一個女兒。
張少楓看到全叔坐在家門口,揉著雙腿,表情痛苦,並伴隨著呻吟。
“全叔,老毛病又犯了嗎?”
張少楓立馬上前替他揉著雙腿。
莉見狀,急道:“要不要叫救護車?”
張少楓搖搖頭,見全叔不對勁,慢慢替他卷起褲角。
“孩子,別……”王寶全剛想阻止,卻慢了一步。
張少楓挽起褲子一看。
表情凝重,急道:“全叔,我不是給你留錢了嗎?
讓你一定要按我的藥方去抓藥,你看,你的病根已經到了骨髓,難道你想殘廢嗎?”
王寶全卻是擺擺手,唉聲歎氣道:“沒事,孩子,翠花那孩子上學還需要錢,我這老骨頭了……以為能扛得住,誰曾想,三不用藥就受不了,誒……”張少楓立即跑進屋子裏,翻騰一陣,找到針灸包,拿出最細的的長針,用酒精棉布擦拭一下,順著火梁穴緩緩下了三寸,又取出一根針,在火府穴向內開二寸。
“怎麽樣?
全叔?
好點了嗎?”
王寶全這才好受一些,“好多了,謝謝你,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