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遊走於世界邊緣
“是沒有關係,隻是好奇。”
“我沒有滿足你好奇心的義務。”
“好吧,那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吧。”
簡拾:“??”
“未成年不應該出現在酒吧。”鄭忠猶如笑麵虎一般。
簡拾:……
拿出身份證遞給對方。
鄭忠滿臉笑意的接過,小樣,和我鬥。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還多!
“十七啊。”
簡拾:……
“生而為人,請你善良,大叔~!”
鄭忠:……
他今年也才三十出頭的年紀!好吧,十多歲的差距,加大叔沒毛病。
“上大學了嗎?成績怎麽樣?你覺得軍校如何?”
簡拾笑的燦爛:“不好意思,大叔,我已經大一了。”
“哦…那有參軍的打算嗎?我覺得你很適合當兵!”
簡拾手指放在桌子上敲擊,歪著腦袋:“你在說笑?”
“不!我很認真!”從視頻看到簡拾的身手,那是他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如果把他拐到自己這邊!以後安全性是絕對妥妥的!
簡拾輕笑出聲:“你認真也沒用,我對當兵沒興趣。”
“為什麽!當兵保衛國家不好嗎?”
“哪來的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負重前行?”簡拾挑眉,突然說了這麽一句,後垂眸繼續:“我尊重軍人,但不代表我要去做這種人。”
鄭忠見簡拾說的認真,不似一時,低聲歎息:“那真是太可惜了。”
“大叔,我們還是回歸正題吧,不早了,我還等著回家。”
“好。”鄭忠看了所有人的資料,突然發現,一件事,那就是所有人都失去了視頻中缺少的時間點兩段記憶。
“在你把那些人打了之後,前後五分鍾,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麽嗎?”鄭忠一眨不眨的盯著簡拾,如果她說謊,以他的經驗,會看得出。
隻是,讓他失望的是,簡拾沒有一絲變化:“不記得了。”
“你很清楚,沒有任何的迷茫,這並不像是缺少記憶的表現。”
簡拾眯著眸子,輕輕道:“那我應該如何表現?露出迷茫,惶恐不安,或者,去醫院?”
鄭忠歎息一聲,才道:“我希望你是個三觀正直的人,不然,你若是為不法分子,絕對是讓人頭疼,極致危險的存在。”
“所以,你現在是在警告我?”
“年紀不大,想的太多,我就是沒忍住感慨一下。”鄭忠打著馬虎眼。
簡拾笑了:“如果沒有其它事情我就走了。”
“筆錄是好了,把你電話住址留下,還有,家裏大人呢,讓他們來接你吧。”
“還有,以後一個人不要來這種地方,雖然你很厲害。但是,有些事情,並不算厲害就能解決的。陰溝裏翻船的案例多不勝數。”
鄭忠對於簡拾還是關心的,畢竟,年紀還小。
“謝謝,但是我家裏沒人,不過……”拿出手機,簡拾修長的五指撥動。
“嘟嘟嘟…”
“喂,姑奶奶,大半夜的您有什麽事情需要吩咐小的嗎?”陳列很想當做沒看見,隻是,記憶中似乎有過這種經曆。
噩夢一般的回憶!往事不堪回首!
接過電話,隻能暗中祈禱,千萬別是想起來自己還欠著一個月的飯呢!
這姑奶奶的食量,自己真的養不起啊!
“你在哪?”
“在…警局吧。”本來想說在家的,但是這樣是不是顯得自己有時間。說在警局,應該會想到自己在忙。
“城南的警局,來一趟,半個小時。”簡拾根本就沒在意,隻知道沒在外地就行。
陳列:“??”
還不等他詢問,手機就已經被掛了。
大半夜的,咱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掛了電話的簡拾,看著對麵對著一臉複雜的鄭忠,挑眉:“有事?”
簡拾並沒有瞞著,兩人的距離並不遠,陳列的聲音不小,身為多年的警察,他成功任隊長之位,又不是靠關係上位。
所以,能力自然不錯,簡拾的對話,他聽的很清楚。
“你家人?”
“不是,我家就一個老人,還出去浪了,現在不知道在地球哪個角落。”
說起自己家老頭,簡拾依舊平淡的目光,雖然語氣帶著一抹幽怨,但墨色眸子,眼底卻流轉著一層暖色。
“那你叫的個人是?”
“他叫我姑奶奶,按輩分,我應該叫他重孫子?”簡拾試探。
對於國人的輩分,因為本身就隻有老頭一個家人的緣故,所以,她弄不清楚。當然,也沒在弄清楚的必要。
鄭忠:……
“你輩分挺大。”
“還好吧,隻是他們叫我姑奶奶,我總不好不應吧。”
趁著這機會,鄭忠又和簡拾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幾分鍾後,一個人來到鄭忠身邊:“隊長,不行,修複不了。”
鄭忠皺眉,眸光閃爍,突然對著簡拾道:“說了這麽久,突然想起來,還不知道你在哪所大學?學的什麽?”
簡拾睨了他一眼:“和你有關係嗎?”
“……就好奇。”
“嗬。”簡拾。
鄭忠無語,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不懂禮貌嗎?
“你不說我查下也能知道。”
“哦,那你查吧。”
鄭忠覺得這天快沒法聊了,“你現在還在警局內,希望你能積極配合。”
“抱歉,我現在不是嫌疑人的身份,我是做好事的原告方,而你問的事情,和這件事無關,我有權利決定是否回答,”
她說的沒毛病,鄭忠沒法反駁。對著身邊的人道:“養你們幹什麽吃的,我們的人修複不來,不會去找能修複的人。”
無辜的警察員愣了下,眨巴眨巴眼,我的錯。
“隊長,那六個孩子有的人被拐來的,有的…是被親人賣的。”
“而且,根據他們所說,和他們一樣的孩子,還有很多。而且,一開始,他們是在一個黑暗的地方,那裏數不清的孩子,後來被人挑選後,他們就被送去了酒吧…”
氣氛突然沉重,其中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女警員握緊拳頭,“畜生!”
簡拾看著他們,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這點,鄭忠也注意到了,心中對簡拾的感覺更加複雜。
這個人不但有些莫測的實力,還有著經曆過人生的冷漠。
過於不是冷漠,隻是…不在意。
因為不在意,所以,與她無關。她就像是一個遊走於世界邊緣的存在。
看著簡拾,鄭忠升起這種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