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確認
另一邊君思然回到慕道宮後,隱藏住自己的身形來到了林嬪居住的地方。
君思然激發了空間的能力,在氣息隱藏上,連天境強者不仔細探查下都無法發現他的蹤跡。
這個時候林嬪已經起床用過早膳了,百無聊賴的在房間裏繡著刺繡,她失寵許久,倒也會在無聊的時光中找些事做。
君思然看到房間的狀況,林嬪身邊隻有一個宮女,心中一動,手中一顆石子擊在宮女肩膀上,瞬間無力倒下。
“春兒?你怎麽了?”
林嬪看到一直待在自己身邊的宮女突然昏倒,神色有些慌亂。
“她沒事,我有事找你。”
君思然突然出現在房間裏,看著這個俊美不似真人的男人,林嬪眼中出現一抹驚豔,然後反應過來了對方的身份。
“君思然!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隨著九皇子去宮外了嗎?”
林嬪看到是君思然神色倒是穩定了下來,就算自己對他再不喜,他也是自己的弟弟,不會害自己。
“自然是陪殿下回來了,我有事問你,我當真是林家親子嗎?”
君思然目光冷漠,看林嬪的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
“你當然是林家親子,怎麽,和九皇子殿下待久了是嫌棄自己這個姐姐了?”
林嬪目光中帶有一絲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了,反正沒有證據,他就是自己的弟弟!
君思然如今人境巔峰的修為,神魂力量雖然比不上安希慕但也不算差,他自然注意到了林嬪那一瞬間的不自然。
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林家親子,如今來問一下也不過是最後再確認一下,心中說不出的感覺,有些慶幸,自己一直以為父母不喜歡自己,原來是因為不是親生的啊,或許親生父母就不會這樣對待自己了。
林嬪看君思然的臉色愈發冷冽,心中有些擔心他是不是在外麵知道了些什麽。
“你不用瞞著我了,我已經知道真相了。”
君思然看了看這個名義上的姐姐,她對自己不好,但也是她給自己了一個容身的地方。
當初林家父母去世後,自己天賦差沒有修為要被趕出家族,是當時正受寵愛的林嬪和安帝求情,允許把自己帶進皇宮居住。
雖然後來她失寵後,一直以為是自己帶給她的黴運,所以對自己放任不管,也任由宮女太監欺辱,可君思然沒有恨過她,這些年他見識了很多世界上的陰暗麵,當初沒有修為的自己一旦被趕出家門,那麽他的後果絕對十分淒慘。
自己不是個能忍受那般不堪的人,或許就沒有機會見到殿下了。
林嬪一聽君思然這麽說,一時間神色驚變,君思然不是個會說謊的人,除非他真找到證據不然他不會如此堅決。
“你知道了?怎麽可能,當初父母是在一座荒山上撿到你的,除了父母和我就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荒山?是哪裏?”
君思然注意到林嬪的話,原來自己是被親生父母丟棄的?心髒微微刺痛。
“怎麽?想去查找消息?然後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林嬪眼眸中帶著嘲諷。
“沒有我父母撿到你,你早就被山中野獸吃了!如今是翅膀硬了,想要撇下我這個累贅的姐姐了?嗬,真是個白眼狼。”
林嬪其實也知道君思然在宮中那艱辛的生活,可是那又怎樣,沒有自己父母,他就無法活命,沒有自己,他現在說不定就被賣到哪裏去了呢!
君思然皺了皺眉,他隻是想要確認真相,如今確認真相了他也不知道怎麽說。
“你若想留在深宮就繼續留著,你若想離開我便求殿下放你離開,我會給你錢讓你能夠生活,但也僅此作為報答當年你的收留之恩。”
聽到君思然的話,林嬪的神色也變得複雜了。
她都做好君思然不再管她的準備了,沒想到……
“我就待在這宮中吧,你還是好好追隨九皇子吧,日後若九皇子登基,說不定還要你去替我說些好話。”
林嬪一改之前的嘲諷模樣,此刻她倒是有些姐姐的模樣。
“這個給你,可以聯係我。”
君思然照例給了她一個聯絡器,這個東西他做了很多,也賣出去了不少,因為他的這個操作更方便聯絡範圍也更遠。
林嬪接過聯絡器,心中滿是後悔,她真的後悔當初沒有好好對待君思然,不然恐怕如今她能得到更多。
君思然留下東西後就消失在宮殿中了,看到君思然如今這神秘莫測的模樣,心中也滿是羨慕,可惜自己是個女子,注定隻能消磨歲月在深宮中了。
君思然回到慕道宮就發現殿下已經先回來了。
“殿下。”
君思然本來有些抑鬱的心情,在看到安希慕的那一刻,心中仿佛瞬間變得春暖花開。
“你去哪兒了。”
安希慕躺在搖椅上一晃一晃的,看到君思然進屋也不過抬了抬眸子,並沒有起身。
“我剛剛去看林嬪了。”
君思然坐到安希慕搖椅旁邊的軟塌上,默默看著安希慕。
“嗯……”
安希慕想了想,君思然估計是去做最後的確認了,看來,思然確實不是林家親子了。
“思然,過段時間我們就回宗門吧。”
嗯,想辦法轉一下君思然的注意力吧,不然思然該多傷心啊
看到自家殿下生硬的轉移話題,君思然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好啊,不過顏貴妃可能很舍不得你,不如多陪陪她吧。”
聽到君思然提起顏傾心,安希慕神情變得有些複雜,她想起來顏傾心那些話,看著君思然的目光就變得有些奇怪。
“你說的有道理。”
安希慕閉上了眼睛,繼續在搖椅上晃啊晃的,她有些難以麵對君思然那溫柔的目光了,自己家的崽崽,心中說不出的別扭。
君思然也沒動靜,就坐在旁邊看著自家殿下恬靜美好的臉頰,心中無比安穩。
安惠歌回到宮殿後被強迫著繡了半天的花,在她快崩潰的時候總算被允許休息了。
她捧著自己被紮了一個傷口的小手,委屈兮兮的去找自己的武學師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