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後,於馨一下子就成了千夫所指的對象,原本還在張狂的於馨,現在已經嚇得不敢出門了,現在她就是所有人眼中的心機婊。
打了一個漂亮的仗,於菲舒服的睡了一個好覺,誰知道還沒睡醒,一大早就被一個電話給吵醒了,打電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張萌萌。
“怎麽了萌萌?”於菲一臉疲倦的說著,前幾日她看似不在乎那些流言,其實她比任何人都在乎,隻不過沒有表現出來罷了,因為她不想讓赫連盛跟著擔心。
如今這件事情終於得了緩和,她終於可以卸下身上的壓力好好的休息,這麽一被打擾,自然是還沒有緩過神來。
在聽到電話那頭說的話後,於菲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聽到臥室有聲音,正在書房忙活工作的赫連盛匆忙的跑了過來,看著一臉呆滯坐在床上的於菲,擔憂的問著:“怎麽了?”
“西敬軒出事了!”
赫連盛微微的蹙著眉頭,在這個時候西敬軒忽然出事,要說不是被人算計的,赫連盛怎麽也不會相信。
“你起來收拾一下,我陪你一起去。”
於菲“嗯”了一聲,起身換了件衣服,簡單的收拾一下便跟著赫連盛匆匆的朝著醫院趕去,他們兩人到的時候西敬軒剛剛從手術室裏麵推出來。
於菲快步的跑到張萌萌的麵前,急促的問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好好的西敬軒怎麽會出事?”
張萌萌身子不停地顫抖,想著今早發生觸目驚心的一幕,心中就越發的害怕。
“昨天晚上西敬軒跟我說他在山上,要我跟他一起去玩,我一大早就去了,我到的時候他已經攀岩到了山頂,眼看著他就要成功了,誰知道他忽然就從山頂上掉了下來。”
於菲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西敬軒,心裏莫名的煩躁了起來,她不明白好好的,沒事西敬軒去爬什麽山啊,難道是沒事閑的?
“萌萌,你去的時候西敬軒一個人在爬山嗎?”於菲問到。
張萌萌連連的點著腦袋,大驚道:“菲菲,你說西敬軒是不是衝到啥了,不然怎麽會沒事閑的去爬山呢?”
於菲無奈的搖了搖腦袋,嗬斥的說著:“萌萌你在胡說什麽呢,好了,你可能被嚇到了,先回去休息吧,這邊的事情我們會處理好的。”
張萌萌緊咬著唇角,諾諾的說著:“好吧,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他要是醒了你記得打電話告訴我,我晚些再來看他。”
“去吧!”
張萌萌像是犯錯的小孩一樣,躡手躡腳的離開,臨走的時候不忘將病房的們給關上。
一直閉口不言的赫連盛就開口道:“菲菲,你覺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好端端的西敬軒為什麽去爬山呢?他跟張萌萌的關係也不好,為什麽要找張萌萌一起去呢?還恰好張萌萌剛到,西敬軒就出事了。”
於菲抬眼去看赫連盛,想也不想的否決道:“我了解萌萌,萌萌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好了,你先回去吧,我想陪將他單獨的呆一會。”
雖然西敬軒出事了,現在正在昏迷,對菲做不了什麽,可小氣的赫連盛怎麽會喜歡自己的媳婦跟別的男人單獨的呆在一起呢?
“我就呆在這裏不會打擾你,既然你想要安靜,那我就不說話。”
麵對著赫連盛的小氣,於菲很是無奈,看著他不想離開她也不強人所難,隻要赫連盛乖乖的呆在這裏,她是不會開口攆人的。
叮,叮.……
於菲取出了包裏的手臂,當看到手機裏麵的照片時,整個人的臉色都跟著變了起來。
赫連盛自然注意到了於菲的情緒,擔憂的問著:“怎麽了菲菲?”
於菲大口的咽著唾沫,伸著顫抖的手將手機轉到了赫連盛的那一麵,照片上顯示,在攀岩的山峰上,張萌萌的跟西敬軒兩人像是在爭吵,然後張萌萌推了西敬軒一下,西敬軒從山頂掉落到了地上。
於菲伸著顫抖的手按著手機上的犍子給於馨打了過去,因為太過緊張,生氣連帶聲音要跟著顫抖起了:“你到底要做什麽?”
“我們見一麵吧,當麵說!”
說完這句話對麵就掛斷了電話,於菲緊握著手中的電話,心裏忐忑不安,要是這幾張照片到了警察的手裏,張萌萌一定會被抓起來的,雖然照片上顯示是張萌萌推的西敬軒,可於菲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就是事情的真相。
在於菲的眼中張萌萌不過是一個孩子,一個未經世事的孩子,她是不會做出這麽殘忍的事情來的。
赫連盛將手搭在了於菲的肩膀上,安撫的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於菲搖了搖腦袋,堅定地說道:“不了,我一個人去了,阿盛,幫我好好照顧西敬軒,於馨是衝著我來的。”
“我給你配了保鏢,他們會跟著你保護你的安全。”
於菲嗯了一聲,氣勢衝衝的朝著病房外走去,經過剛才那兩張照片,於菲知道這一切都是於馨一手策劃的,沒有想到她的那個姐姐,竟然殘忍惡心的要人發指。
於菲走後,赫連盛拿出電話不知道給誰打了過去,出門接了會電話,沒超過五分鍾就走了回來,不過此時的赫連盛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像是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
赫連盛看了一眼昏迷不醒,依靠氧氣活著的西敬軒,眼底閃過一抹複雜。
出了醫院,於菲坐著赫連盛的車,一路來到了於馨的家裏,看著久違不見是家,於菲沒有一點欣喜,現在的她幾乎被憤怒衝昏了理智。
於菲敲打著門,因為生氣連門鈴都忘記按了,很快於馨從屋子裏麵走了出來,擋住了於菲的路,並不打算要她進來。
於菲怒視著於馨,咬牙切齒的說著:“你到底要幹嘛?”
於馨不以為意的慫了慫肩膀,淺笑到:“你幹嘛這麽生氣呀,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