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精品房,可以直接拎包入住的,我已經將它馬下來,戶主就是媽的名字,媽媽以後你就住這裏吧。”
“這太麻煩煩你了,阿城這要花費你不少錢吧,還是不了,隨便給我找一個地方就行。”
容米覺得這樣的情意實在是難以承受,現在橙橙還不是他的妻子,他就如此破費,而且即便是,他們已經結婚了,他也沒有丈母娘買房的義務。
“這沒什麽,知道您醒了之後,我就在這裏買了這天房子,其實,在旁邊的素問居,我早就買好了一套房,打算這次回來就從家裏搬出來,和橙橙住到這邊來,所以當初買房之後就直接賣到這裏了,也是方便橙橙以後照顧您。”
“阿城……我們要搬出來嗎,為什麽,不是住得好好的嗎?”安雨橙差異的看著慕容城。
“是啊,你們小兩口不必為了我,動這麽大的幹戈,我隻需要幾天的過渡期,熟悉熟悉這個環境,就好了,不要擔心我。”
“也不全為了您,也是我想橙橙過點二人的世界,不然的話直接安排您住進素問居就好了。”
“阿城,你——”
她當然知道慕容城不單單是為了和她過二人世界,恐怕還因為她和婆婆的關係不睦,所以才想著搬出來的。
他這樣的盛情,安雨橙不禁動容。
從溪風居出來之後,安雨橙忍不住撲到慕容城的懷裏,主動地親吻起他的嘴唇,這個男人看起來,冰冷難以接近,可實際上,對待他真心接納的人,總是有一顆柔軟,細致的心。
“好了,這裏不可以,想去素問居看看嗎。”慕容城放開安雨橙,沙啞著嗓子問道。
安雨橙眼睛亮亮地點點頭,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這個真正屬於的她的小家是什麽樣的了。
推開門,就是一個二十平米的玄關,走近後是寬敞明亮的大客廳,開放式的廚房,安雨橙沒想到,這盡然還是一個複試樓房,相比起一樓的簡潔,二樓來的要生活化的多。
臥室,書房,健身室,電影室,花房……應用盡有,竟然還有一個兒童房。
“這也太大了吧!”她以為這套房,會和媽媽那邊的差不多,沒想這麽大,他們隻有兩個人啊。
“一點都不大,以後我們還有很多的孩子,所以,一點都不大。”
安雨橙臉紅紅的看向別處,“這裏的家具都沒有買?”
“是啊,他在等他的女主人,為它買上最合適的家具。”
“願意嗎,為它一點一點的充實。”慕容城拿出一把鑰匙,遞給安雨橙。
安雨橙羞澀的接過鑰匙,“願意啊。”
“那好,我們的房子就交給我們的女主人了。”慕容城攔著安雨橙的腰,低低笑了起來,胸腔一起一伏的振動,而安雨橙也早已熟悉了這個懷抱,她自然的依偎在慕容城的懷裏,將全身的力量交付於他。
“可是,這次我要動用你的黑卡了,本來你買房,應該歸我掏錢裝修才對,可是我身上沒什麽錢,隻能花你的了。”
“這沒什麽,我賺錢,你為我們的小家打扮,不正好嗎?”
安雨橙不由得笑了起來,想想那個畫麵,就覺得溫馨,幸福。
兩人就這兒擁抱著,享受這樣靜謐的時光。
“阿城,我們要搬出來的事,婆婆她知道嗎?”快到【楓晚別館】了,安雨橙才想起來這一嚴重的事情。
“別擔心,我會和媽媽說的。”
“婆婆她不同意怎麽辦?”
“我會說服她的,母親向來通情達理,和她好好交流,她會同意的。”
“那好吧,那你和婆婆好好說,如果婆婆真的不同意的話,就算了,和婆婆住在一起也好。”
慕容城騰出一隻手,揉揉安雨橙的腦袋,溫聲道:“別擔心。你隻要把我們的家裝扮好了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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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容米清醒了,她不是一直在療養院嗎,怎麽會突然清醒?”安國憤怒的將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臉色低的可以擰出水來。
“你當初不是說,容米一輩子都醒不來嗎,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我也不知道,打電話給療養院的人,他們說,容米一個多月前就被慕容城給接走了,八成是慕容城給找了什麽好醫生,這才治好了。”鄭秋雲也臉色不好的說。
“哼,安雨橙好手段,這才訂婚不到三個月,就把慕容城給迷的五迷三道的,還特意為了她給容米找好醫生!”
“是啊,不知道慕容城看上她那點了。”
“這還不是都怪你,我然你嚴密把控安雨橙,結果你是怎麽辦的呢,你連是慕容城什麽時候看上安雨橙的都不知道。”
“還有啊,安雨橙是不是訂婚後就沒有回來過,我讓你注意和她保持親密的關係。讓她信任你,依賴你,結果呢,人家訂婚後壓根兒就沒回來,怕是電話都沒有給你打過一個吧。”
鄭秋雲抿著嘴不作聲,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訂婚前,安雨橙還很是信任他這個養母,結果,訂婚後就沒有了人影,她一直不喜歡安雨橙,她沒有打電話過來,她樂的不用去裝什麽慈母,結果等發現安雨橙已經很久不打電話時,已經過了好久。
“看你的樣子,也沒有給他打過電話吧。”安國冷嘲熱諷到,“你知不知道,你壞了我的大事,上次我給她打電話,讓她給慕容城說直接購進們家的皮料這點小事,她都推三阻四的,以前他可不會這樣。”
鄭秋雲心虛又惱火的,衝著安國吼道:“你是她親大伯,你怎麽不去聯係她,出事了隻一味的怪我。”
“你,你這個女人,十幾年如一日的不可理喻。”
“我,我不可理喻,”鄭秋雲冷笑道:“那你讓你那些可理喻的女人去啊。”
“哼,我今天不跟你吵,本來打算說,如果娜娜得不到慕容城的心的話,把安雨橙操控在手心裏,也行,可是都怪你這頭發,長見識短的人,這下前功盡棄,兩年來花的功夫全喂狗了。”
“現在,容米醒了,她可是對我們當年做的事一清二楚,你說安雨橙會信她的親媽,還是信你這個半路的養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