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砸倒
拍戲的日子一點點的慢慢蔓延,似乎填充滿了木小言的生活,她整天忙來忙去,可有的時候在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又會馬上收到收工的消息。
她覺得自己莫名的有點幸運,說不上來的順利。
每天的盒飯質量也越來越得到了提升,隔壁劇組的人們總是想過來偷吃點,都說他們這裏不是劇組,簡直就是天堂。
她也覺得日子一點點的美好著。
這天。
風很大,似乎都有要把人給刮跑的趨勢,隻要一出門管你什麽發型,什麽服飾,一定會給你吹的亂七八糟。
甚至迎風走的話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呼吸都跟著急促。
東南西北各種各樣方向的風襲來。
她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皺著眉頭,從一個小屋子走出來。
因為昨天晚上又拍夜戲,她也就沒回酒店,是在別人那湊合了一晚上。
看群裏麵的通知,導演說趁著刮風,把跑步的那場戲拍了,這樣利用風的原因是不用快速跑步也能體現出來想要的效果。
木小言本來還在這裏感歎算你這個導演有頭腦呢,可是突然,微信裏就蹦出來白賢的對話框。
“三點來片場講戲”
生硬的語氣毫無感情。
講戲,講戲,又是講戲。
白賢和她的對話十句有九局都是講戲,剩下的一句一定是在笑話她。
歎了口氣,沒辦法,誰讓她合同都簽了呢。
看了下時間,兩點十五,盡管還早,想著現在那邊應該正在搭景吧,就打算跟過去看看。
風太大了,她都有點寸步難行的感覺,正在那走著,旁邊好死不死的出現了一句她最不想聽見的聲音。
說:“這麽早就去?”
木小言回頭對上白賢那考究的眼睛,然後移開,看向前方,說“拿了你的錢我會好好辦事的放心吧”
並不想進行太多的理他。
她一副極其嫌棄的模樣,也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真的越來越抗拒和白賢對視了,總想趕快的逃走。
隻要有他在的地方,她都不想去。
可又沒有辦法,因為他是導演,所有有她的場合一定會有他。
白賢知道她在躲避,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嚴紆告訴他說木小言這幅性冷淡的樣子多半是他造成的。
他眯了眯眼,跟上她的腳步,盯著她的腳下,深怕她和上次一樣摔倒了。
而她倒是絲毫沒有察覺,忍不住調侃說“這種天氣你還讓演員們拍戲,真是黑心”
白賢不怒反笑,聲音從胸膛裏傳出來,說“你又不是演員你跟著抱怨什麽?”
他看著她的背影,眼底裏一片溫暖,似乎這樣看到他就覺得生活很美好,有趣又充實。
木小言繼續說“我不是演員我就可以不去嗎?啊?是誰讓我三點到片場的?”
回頭來的時候那溫怒的眼睛狠狠的瞪著白賢,可看起來卻沒那麽的可怕,反而在他的眼裏有一絲的可愛。
他又笑了。
似乎麵對她的時候他總是愛笑的。
說“我給你加錢”
聽見這個話,木小言眼睛頓時亮了一下,問“加多少?”
很是心急。
白賢搖了搖頭,真拿她沒辦法。
然後,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前麵的方向,是那些在布景的人,他說“你先問問他們,你這麽辛苦應該加多少?”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都是亮亮的,似乎心情真的很不錯。
木小言無奈的撇了下嘴,就知道他不僅是個黑心的,還是個小氣的。
戲弄人這種事情也就他能夠做出來。
遠處就是他們布景的地方了,好多工人都很辛苦的在弄著。
這場似乎要吊威亞,她抬頭看了看那個大杆子,被風吹的搖搖晃晃的,莫名有些可怕。
白賢湊過來,問“害怕了?”
帶著調侃。
木小言也不裝,說“這麽大的風你考慮過安全問題嗎?”
他搖了搖頭。
她皺眉,有些不理解,剛想問,就聽見他說“這場是我的戲”
聲音冷清平靜,聽不出來一絲波瀾。
他的最近緩緩勾起,似乎毫不在乎。
她也沒說話,是他的戲就能不考慮危險?
一直低著頭。
繼續往前走,她心裏有種莫名的衝動,想去檢查一下道具的安全程度,盡管她什麽也做不出來。
剛走到威亞杆的底下,又是一陣大風,吹的她閉上了眼睛,瞬間就後悔了自己為什麽要來這裏。
然後,繼續慢慢的挪動。
艱難往前走著,緊接著又是一股妖風,吹的她覺得頭都不是自己的了。
可這次,還沒等睜開眼睛,就聽見耳邊一陣驚呼。
“小心!!”
“小言姐小心!!”
聲音似乎從四麵八方吼過來。
她沒反應過來,剛抬頭看看,就發現那個杆子似乎倒了,而且,砸下來的方向似乎就是她這裏。
她瞪大了眼睛,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手攥的緊緊的,而且還在顫抖。
她有點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現在那站著,雙腳似乎被粘住了一般,像個木頭似的。
耳邊的風還在呼嘯,她眼睛瞬間直了一般,想跑,可控製不住自己的腿,可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它已經到了下來,直直的,而且位置就是她站著的這個位置。
大腦已經完全反應不過來了,迷迷糊糊的。
一瞬間的,她嚇得閉上眼。
突然。
耳邊又劃過一陣風,隨後她就被人抱在了懷裏,結結實實的,沒有一點縫隙。
那懷抱溫暖熟悉。
還沒等她睜開眼睛,那人似乎被狠狠的砸了一下,抖了一下,然後把懷裏的她給扔在一旁,自己一個人狼狽的摔在地上,發出一陣悶響。
那個杆子也因為倒在地上而發出刺耳的鋼鐵的聲音。
她連忙睜開眼睛。
還好那杆子沒砸在倒了地的他的身上。
可他作為緩衝好像也受了傷,而且很嚴重,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出來。
顧不得那麽多,她現在的腿都是軟的,她站不起來,隻得爬過去,還沒等看清那個人的長相,四麵八方的聲音就洶湧而來。
“kea哥!”
“kea!”
“kea哥!”
然後是匆忙的跑步聲,木小言僵在原地。
為什麽……為什麽是ke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