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真是倒黴
不知不覺中,已經開拍了。
木小言可以說是忙的團團轉,每天都要和白賢講戲,她都懷疑他的能力倒退了,不僅如此,還有各種各樣的演員來問戲。
她明明記得白賢才是導演啊。
好像是這部戲她跟著投資似的,可是她除了編劇的錢之外什麽額外工資也沒拿啊。
真是……
好不容易有了空閑,剛坐下準備喘口氣。
電話的鈴聲又開始了……
翻了個白眼,她真的煩死了鈴聲,簡直就像催命的鬼一般。
無奈的接了起來。
“喂”虛脫無力的聲響起。
蘇菘藍聽見這個聲音以後,低聲笑了一下,怎麽像個小孩子似的。
說“怎麽了小言?這是剛睡醒嗎”
磁性的聲音裏帶著點點溫柔。
木小言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是蘇菘藍總比是其他人好。
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說“菘藍哥,是你呀,我還以為又是那些催命的來了呢”
“催命的?”蘇菘藍帶著笑意問。
這個木小言總是能說出來奇怪的詞。
木小言跟著哀嚎了一聲,說“菘藍哥,你是不知道,我發現這個編劇真的不是人能當好的,累死我了,每天都要給講戲,這個講完了講下一個,一個又一個的,有的時候我都生氣,為什我要把人物的情感寫的這麽複雜啊,真是自討苦吃”
蘇菘藍聲音低低的笑起來,說“那現在呢,我沒打擾你吧?”
木小言拍著自己的肚子,說“沒打擾,我準備吃飯呢,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管慌啊”
聽見她這樣向他抱怨,似乎蘇菘藍的心情也很不錯,說“這樣吧,我在你們劇組旁邊,你來這裏我帶你去吃海底撈”
“真的?”
聽見“海底撈”這三個字木小言的眼睛都大了。
她在劇組過得日子可不是一般的苦,如果想吃好一點的話,就得自掏腰包。
接著,她又想到了白賢那個小氣鬼,這是什麽導演嘛,簡直就是虐待編劇加演員。
然後連忙的答應,機會可是錯不再來啊。
兩個人約定好了後,很快的就在劇組外麵的海底撈店裏開始了排隊。
一邊排隊木小言還一邊感慨,說“菘藍哥,這才是人過得日子,我在劇組真的是苦死了啊,唉……”
蘇菘藍揉了揉她的頭,她懶得躲也沒躲。
繼續說:“菘藍哥,你這是回國了嗎?”
她記得他應該還有一段時間回來才是。
他的眼神閃了閃,然後隨便找了個理由說:“是啊,最近有幾家雜誌的采訪,我可能會在國內的時間比較多。”
“這樣啊……”木小言伸了個懶腰,絲毫都沒有懷疑。
接著,蘇菘藍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說:“如果你想吃海底撈,或者別的好吃的隨時叫我。”
聽見他的話木小言樂開了花,但還是說:“菘藍哥,這一次就好了,劇組裏實在是太忙了。”
他的目光沒有去看她,而且看向不遠處,說“很忙嗎?”
像是不經意間問出來的話,帶著一點點的試探。
她歎了口氣,可不是嘛,那個新晉的狠毒導演是不會輕易的放過她的。
說:“還好啦,我還能應付的過來。”
接著,就聽見服務員喊“一百四十八號,一百四十八號”
木小言看了看手裏的發票,說“菘藍哥,到我們了到我們了,我們進去吧。”
然後就沒什麽忌憚的拉著蘇菘藍進去了。
畢竟兩個人是這麽多年的好朋友了,拉一下衣袖又不會怎麽樣。
可對於這個親昵的動作,蘇菘藍的眼睛裏還是透露出了驚訝和隱藏不住的小歡喜。
兩個人跟著服務員往裏麵走,人真的很多。
可能這家“海底撈”成為了這附近所有劇組的“解饞”秘籍。
終於找到了位置,可還沒等坐下呢,迎麵就走過來了一個高大又莫名熟悉的身影。
白賢……
她瞪大了眼睛,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這裏又碰見了她。
真是……倒黴……
接著,她連忙的低著頭,盡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看著她這幅樣子,蘇菘藍有點不理解,然後回頭,一下子就對上了白賢那雙探究的眼睛。
確定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蘇菘藍和木小言後,白賢毫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身後的嚴紆看著他這個架勢搖了搖頭,帶著旁邊的人走向別的地方。
木小言仍然低著頭,蘇菘藍倒是率先開了口,說“好久不見”
盡管之前可能有不愉快,但蘇菘藍的教養還是在那,說的不遠不近,不親不疏。
白賢點了點頭,依舊的看著木小言,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身影,動了動嘴唇,開了口說:“木小言,看到我就這麽害怕?”
其中帶著笑容。
不知道有什麽好笑的……
眼神裏相比於看見蘇菘藍時的那種微笑已經溫和了不少。
木小言此刻真是生氣,早知道就應該去吃火鍋的,這個家夥還真是陰魂不散,硬著頭皮抬起頭,說:“真巧啊,在這裏碰到你。”
對於兩個人怪異的多層身份來說,木小言在好不容易有了休息時間以後真的不想再看見她了。
白賢眯了眯眼睛,她這幅樣子可和言語完全不符。
繼續問“劇組的盒飯不好吃?”
帶著責問的語氣。
木小言弓著身子趴在桌子上,說“好吃……”
咬牙切齒的。
她敢說不好吃嗎。
白賢笑了笑,但看起來並沒有直達眼底,說“那你還出來吃?”
……
木小言心力憔悴,隻想說幹你什麽事,但卻說不敢說出來。
蘇菘藍接過話,說:“她可能不太習慣,或者是嘴饞的毛病犯了,她從小就是這樣的。”
這是在宣示主權嗎?
白賢這個時候才看向蘇菘藍,看了一眼後快速的撇過頭,哼了一聲,說:“我說呢,原來是人的原因啊。”
對於她這種陰陽怪氣的語調木小言簡直無奈,可還沒等說什麽白賢就直接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她無奈的轉過頭對蘇菘藍說“菘藍哥,我們吃,不理他”
他也跟著點了點頭,隻是腦袋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