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刺眼的笑
她的胸腔如同被綁了一捆炸藥,在看清楚了那個人是白賢之後,“轟”的一聲,沒有一絲防備的之間炸開,痛快徹底的讓她的心碎的稀巴爛,五髒六腑都跟著疼痛。
她跑出來之後,發現自己隻帶了個手機,連身份證都沒有,思考了一下,也隻能找一個不太正規的小旅館去將就一晚上了。
她一點也不想回去,接著,重重的歎了口氣。
從來沒覺得自己這樣慘,之前從木峰家裏出來的時候都沒覺得有這麽的慘過。
夜裏靜悄悄的,時不時的已經能夠感受到夏天的來臨,偶爾還有汽笛聲的響起。
她捋了捋頭發,慢步的走著。
臉上蒼白沒有血色。
沒有目的的,搖搖晃晃。
一夜就在她睜眼睛的過程中過去。
她睡不著,隻要一想到自己曾經睡得那個床現在被木喃霸占著,而且還和白賢做那麽親熱親密的事情,她的大腦都和跟著不由自主的有要爆炸的趨勢。
可是憤怒又有什麽用呢。
她本可以通過手段去對付木喃,讓她身敗名裂,但那又有什麽用。
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做那些無所謂的掙紮了,如今怕是她身邊也有人護著了。
她心絞痛,痛的……想分手了。
一個晚上的揪心,在早上,天蒙蒙亮的時候,她竟然萌生了一個想法,想去看看。
想去看看他現在在幹什麽,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她。
她明知道自己去可能會看到更殘忍的畫麵,但還是給自己找了個借口。
她沒有身份證,想離開也離開不了。
所以,最後在清晨,所有人都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時候,她再一次的走向了劇組。
那個她剛來到這裏充滿期待和激動的地方。
——
昨天晚上木喃一個人在那自顧自的演了很久,演的自己都覺得可能白賢真的對她做了什麽。
在她越來越投入的時候,袂果突然走了進來。
拿出一個毯子,有點發脾氣的丟在她身上。
然後,沒等她反應過來,袂果又再一次的把手機裏男人的喘息聲給關閉了。
這下,整個房車靜悄悄的。
什麽怪異的聲音都沒有再次傳來。
木喃眼睛也恢複了清明。
她伸手想去摸摸白賢,被她給打了回來,帶著不樂意的音調說:“趕緊穿好衣服離開,他一會兒就醒了,難不成你想看到他醒過來?”
木喃也反應過來了,一邊穿衣服一邊問“她回來了嗎”
袂果想到木小言那一副慘烈的樣子,心裏一陣的痛快。
剛才她一定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吧。
笑了笑說“來過了。”
滿臉的自信。
很好的邁出了她計劃裏的第一步。
木喃問“那接下來怎麽辦,如果她又回來了呢,木小言可是一個不要臉的家夥”
滿眼的鄙夷。
袂果扔過來她的衣服,示意她快點穿,說“快點穿,你管太多了”
木喃沒有聽出來她話裏的意思,隻是覺得今天竟然能夠有幸和kea睡在一起,即便沒有發生什麽,她也真的心滿意足了。
這怎麽說也是她愛了很久的男人。
隨後,兩人快速的離開。
又把房間給布置成了之前的模樣,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等白賢渾渾噩噩的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十二點了。
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拿過手機,刺眼的光芒讓他眼睛不適應的閉了一下。
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微信,短信和通話記錄。
很幹淨,木小言沒有聯係自己。
打了個電話過去,手機關機了。
他慌忙的站起來,準備出去找找,卻發現攝影城的大門關了,他出不去。
木小言不在他這裏又在哪呢。
心裏實在是放心不下。
他一個人出去找了很久。
逐漸的體力有些不支,他的頭還是有點昏昏迷迷的。
腦海裏閃現出一個女孩給的那杯果汁。
閃過一絲靈光,那杯果汁有問題……
他依舊是撐著,漫無目的的尋找著木小言的身影。
每一個黑暗的角落,她可能存在的地方他都找了,可是就是沒有。
哪裏都沒有。
心裏莫名的慌亂。
——
次日清晨。
木小言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和心裏最後一點的希望走進劇組的拍攝場地。
靠近白賢的房車,她沒再往前了,一個人站在角落裏等待著他們的出現。
很久以後,白賢也一臉勞累過度的出現。
她內心一陣冷笑。
累成了這樣?
接著,木喃從另一個方向過來。
滿臉的光彩。
這算是愛情的滋潤了嗎。
白賢冷眼的看著她走過來,心裏突然想了一下。
然後,笑著說“木喃,早上好呀”
麵對他突如其來的親近和綻放的笑容,木喃心都快化了,先是震驚了一下,不過很快的就反應過來,看來她的春天來了。
繼而也笑著說“早上好呀,kea,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白賢點了點頭,說“昨天,謝謝你的飲料”
“不客氣,不客氣,不就是一杯飲料嗎,舉手之勞”她連忙擺手,想著竟然是因為自己的一杯飲料,心裏莫名的興奮。
白賢眼底產生出寒意。
果然,昨天的那個飲料是她遞給他的,他恍恍惚惚之間記得是一個女生遞給他的,因為昨天突然昏迷了過去,他就記不太清了是誰。
果然,是她。
危險的看了她一眼,說“我先去片場了”
依舊是笑著,冷笑著。
木喃點了點頭。
木小言緊緊的抓著牆壁,她剛才看見了。
看見了他璀璨的笑容,還有木喃臉上幸福的樣子。
她好羨慕。
他有多久沒對自己這樣笑過了。
他們之間的這個互動也就是說她真的被淘汰了是嗎。
看著兩個人的消失。
她的失望從腳底直到頭頂。
是她輸了吧。
慢步走到剛才他們兩個人說話的地方,心裏一陣悲淒。
拿出鑰匙,打開門,找到自己重要證件,關好門,很快離開了,像從未來過一樣。
而這邊白賢邊走邊給嚴紆打電話,語氣匆忙,說:“嚴紆,這兩天你有空來一下,我懷疑有人給我下了藥,盡快,具體功能不太清楚,對,盡快,趁它沒徹底排出去”
他昨天昏迷了之後,自己做了什麽都不知道。
看了看各種通訊的記錄,還是一片空白。
對了,小夏呢?
小夏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