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直男想法
麵對白賢來說這真的是一段很煎熬的時間,他心裏一直在想著木小言剛才離開那黯然的神情,慢慢的失落。
他的心跟著被揪起來了一般。
酸酸的。
終於,在導演喊完“過”的時候,他立刻大步流星的走過來,如同早早地準備好了一般。
邊走邊脫自己身上的服裝,換上自己平時的裝扮,然後對小夏說“有沒有看到木小言去到哪個方向了?”
他的聲音裏滿是著急,眉頭緊鎖。
小夏想了想,剛才他隻顧著注意木喃了,好像並沒有看到木小言去哪。
於是,有點不好意思的說:“kea哥,我不知道”
白賢心情似乎很差,冷眼的瞟了小夏一眼,他被嚇的立刻低著頭。
接著,他的聲音傳來說:“你最近真的有點不務正業”
冷冰冰的,並沒有開玩笑的成分。
說完以後,沒給他太多的反應時間就一個人快速離開了。
腦子裏飛速的旋轉著她可能去的地方,步履匆匆。
小夏正在這裏整理東西呢,身後熟悉的聲音就響起,說:“小夏哥,剛才kea怎麽了呀?
他回頭,看到是木喃。
真的很久都沒和她說上幾句話了,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總覺得木喃在冷落他似的,今天可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於是他趕快的咧開嘴笑著說:“剛才kea哥問我有沒有看到小言姐”
木喃眼珠一轉,問“木小言?她怎麽了嗎”
其實不用問她心裏也很清楚,他們兩個一定出了什麽狀況,不過這也就是她內心最想看到的結果。
小夏撓了撓腦袋,不解的說“我也不太知道,總是覺得最近這段日子裏他們兩個有點不對勁,說不上來”
木喃眼中的笑意更深。
接著,小夏終於逮住了機會問“喃喃,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呀”
木喃止住笑意,想了想最後還是拒絕了。
小夏一臉可惜的看著她,又不知道哪裏做的不對了。
——
這邊,白賢簡直找遍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
但這麽久了,就連她的人影都沒有看到。
他更加的心急如焚。
在整個攝影城裏走來走去,希望他能夠碰到木小言。
果然,幸運總是眷戀每一個努力的人。
在一個小角落裏,木小言一個人蜷縮在那。
他一轉身,就看到了她無助的蹲在那裏,抱著大腿,看起來特別的無助又難受。
邁著輕輕的步伐走過去,生怕嚇到她。
可木小言還是感受到了聲響,抬頭,看清楚了來的這個人之後,又很快的轉過頭,表示自己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他。
在心裏鼓勵了一下自己,白賢走過去,想著自己是男人,怎麽應該也要先認錯。
說:“小言,我剛才……”
他的話說的很是不完整。
她不為所動。
繼續說:“我剛才沒有讓袂果碰到我,真的!”
邊說還邊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以此來表自己的忠心。
木小言仍然低著頭,就是不肯抬頭看看白賢。
他也知道她一定是心裏難受,接著開口問:“小言,你……你還好吧?”
她仍然沒有開口。
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麵對他,她的心裏像是有一道屏障,就是不知道應該怎麽邁過去,或者是戳破它。
白賢看她也沒有什麽反應,跟著在她身邊坐下。
木小言往過看了一眼。
他想伸出手拉一拉的她的柔夷,最後還是放棄了。
真的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
明明兩個人應該沒有什麽矛盾,怎麽就變得這麽生疏了呢。
接著,他繼續說:“小言,如果你還是因為拍床戲那件事生氣的話,我向你道歉,以後一定不會有這種情況的發生了”
盡管她低著頭,可該聽見的還是都聽見了,也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如果隻是單單的因為拍床戲,她怎麽可能會這樣。
她隻是覺得,單純的覺得白賢和袂果之間的關係太親密了。
親密的仿佛他們兩個才是真正的戀人一般。
她轉頭,對上他那明亮幹淨的眼睛,想說什麽,卻被自己硬生生的堵在喉嚨裏,發不出來。
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坐了好久,沒有歲月靜好的感覺,反而兩個人都很難熬。
白賢有些受不了這種互相猜測的現象,說:“小言,如果你對我有什麽意見,我希望你能說出來,畢竟如果因為什麽事情成為我們兩個之間的絆腳石就太不好了”
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隨意的扯過來一句話就說了出來。
木小言看了他一眼,終於開口:“我不是覺得你拍床戲有什麽,我隻是覺得你和袂果……”
她把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這樣說出來她都覺得自己有點小氣。
白賢聽見以後,腦子裏就立刻的回想著自己究竟做了什麽,
可是想來想去也沒想到他做了什麽錯事。
於是很小心翼翼的問:“我……和袂果,怎麽了嗎?”
他覺得既然又牽扯到了袂果,一定還是因為那場床戲,一定的。
木小言皺了下眉頭,他怎麽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呢。
然後置氣的說:“沒怎麽,你們兩個好的很,什麽也沒有行了吧”
她簡直了就要被白賢給氣瘋了,
果然直男的想法都是一個樣。
白賢仍然不理解,但他又不想讓木小言這麽的難受著,說:“小言,我都說了,床戲的事情一定不會有下次了,你就別生氣了”
他昨天查百度的時候說女人生氣了都要哄,想必他哄哄應該就沒什麽事情了吧。
木小言聽見以後,回過頭,一臉“恨鐵不成鋼,我怎麽說都和你說不明白”的樣子看著他。
看的白賢一陣的慌亂。
最後,說“你愛怎麽辦就怎麽辦,隨你,我走了”
接著,就立刻的站起來準備離開了。
白賢想拽住她,卻沒有拽住。
她離開的背影很是堅決,和那天他在夢裏看到的一模一樣。
內心一陣的慌亂。
也跟著追過去。
可剛想邁步就停下了,他覺得自己真的一點都不理解木小言。
甚至,如果去追,追上了的話,他都不知要說些什麽。
歎了口氣,向相反的方向離開。
不遠處一個轉角,袂果站在那裏,聽見了所有。
她眯了眯眼,嘴角揚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