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古神紀元的愧死機制
本來諸天至尊們以為道界至尊不會對這些問話有什麼有效的回應。
但是沒想到，道界至尊居然回答了他們的一些問題。
「老師的涅槃，具體我也不清楚，當初之事，也是猝不及防，沒有任何人料到。」道界至尊像是在回憶什麼。
「雖然，我在老師的弟子中排名第二，但是箜梧子的天資，比我強得多。他全盛時期的實力，離大道也不算遙遠。在老師涅槃后，就再無人能壓制住他。他想要另闢蹊徑，吞噬老師的遺蛻從而步入大道。」
「言溪，在老師的弟子中排名第三。在箜梧子快要得逞的時候，是我和她一起，將箜梧子給封鎖，拖延了諸多紀元。我和言溪想做的，都是復活老師。」
「傳聞老師共有五名弟子，但是在老師出事時，大師兄和五師弟，都沒有任何蹤跡。」
這些話說出來，諸天至尊都皺了皺眉，陷入沉思。
他們在辨別道界至尊話里的真假。
從邏輯上看，道界至尊的話，好像沒有什麼紕漏和瑕疵。
不管是箜梧子的動機，還是道界至尊的目的，好像都十分的合理。
「十八個紀元，究竟是不是大道的養料？黑暗扭曲又究竟是什麼？」光明至尊問道。
「十八個紀元，最多算是老師遺蛻中出現的附屬品。至於黑暗扭曲……」道界至尊語氣微微一頓。
「黑暗扭曲，你們可以理解為老師的陰暗面。」
「不管你實力多強，至尊也好，大道也罷，總會有兩面，只是實力強道心堅，便可壓制陰暗。在老師寂滅后，他的陰暗面就失去了束縛。黑暗至尊們想要救出的尊上，你們也可以理解為老師的陰暗聚集體。」
「其實力極強，在起源紀元誕生之前，就蘇醒過一次，實力不弱於大道，當時是我等藉助老師留下的後手將其徹底的封鎮。」
又是一陣沉默。
「大道，也會寂滅嗎？」靈界至尊打破了這片沉寂。
這個問題，也如同晨鐘暮鼓，敲響了所有至尊的心。
他們在至尊境界也停留了兩個紀元，他們一心想要突破大道。
他們想求真正的永生，所以一直在努力奮鬥，努力去超脫。
其實之前陳軒和寰祖的對話他們也曾聽到。
但是，他們不信啊！
大道怎麼也會死……
「大道尊說的一句話沒錯，道無止盡！」道界至尊沉吟。
「道無止盡，當你們以為大道是終點的時候，大道也有可能只是個起點。誰又能保證自己能在道途上能走多遠，誰……都無法保證……」
說到這裡的時候，道界至尊再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這聲嘆息，又像是夾雜了某種失望。
這一刻，諸天至尊們，神色複雜無比。
能成至尊者，道心絕對堅固。
雖說大道也無法做到真正的超脫。
但是若能達到大道，至少不會受紀元劫數的困擾，不會跟隨這個紀元一起覆滅。
「此次紀元劫數，怎麼渡過？若是黑暗中的那尊上再次出手，誰能攔？」幽海至尊問道。
在實力大漲之後，他的底氣都變得足了起來。
不過提起尊上，他也是一陣悸動。
那一掌之力，試問誰可以抵擋？
「尊上被封禁，能動用的力量不多。老師留下的些許手段還未曾用過，度過紀元劫數的希望，還很大。」道界至尊道。
頃刻間，諸天至尊們一顆心似乎就平定了下來。
大道留下的手段，這無疑是定心丸。
他們還有機會，諸天紀元還有機會。
而在不知不覺中，剛剛還對道界至尊有些抵觸排斥的諸天至尊們，儼然繼續以道界至尊為首。
不過對於道界至尊的話，他們也不可能去偏聽偏信。
也就在這時，突然一股波動出現，諸天至尊們微微一愣，看著一道浮現的身影，紛紛行了一禮。
「見過本源！」
來者，就是諸天本源。
「十七個紀元廢墟，我唯獨沒有找到古神紀元的蹤跡。如果我的猜測沒錯，大道尊……很有可能就是古神。」
諸天本源的話，再次在所有至尊心中泛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大道尊是起源紀元的元祖也就算了，還是古神紀元的古神？
不過細想一下，不管是元祖也好，古神也罷，似乎都是以智慧超群著稱。
兩者還是有不少相似處。
「大道尊存在的時間，從起源到諸天，十八個紀元都有他的足跡。他曾說過，自己是一位旅者，是記錄者。道主對這位旅者有什麼印象嗎？」本源再次開口。
諸天至尊們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
然而道界至尊表現的卻是一臉茫然。
「混沌範圍之廣，超乎所有人想象，若非黑暗的阻隔，黑暗之外，還是混沌，此外還有眾多類似於紀元的文明，但是無數歲月，我就遇到過老師一尊大道強者，其餘最強，也不過至尊的巔峰，不至大道。對於所謂的大道尊，我沒有一點了解，也從未見過。但是老師有沒有見過，我不知道。」
這句話，連帶將紀元外是什麼的問題都解答了。
同時按道界至尊所言，已知的大道，就他老師一個。
那大道尊，恐怕真的不是大道強者。
頓時，他們心中的敬畏，又消散了不少。
「我曾見過大道尊，大道尊的虛影也曾在諸天顯化。他給我的感覺，恐怕比全盛時期的箜梧子要更強，他就算不是大道，那也絕對離大道不遠。」本源說道。
「對於諸天而言，大道尊暫時沒有與諸天敵對的傾向，反而和箜梧子矛盾劇烈，這是一件好事。」道界至尊道。
「之前本源大人說了能夠封鎖箜梧子的隨意入侵，不知道是何種法門。」
「十八個紀元，各有特色，我記得古神紀元主修，便是一種意念匯聚之法。所有古神紀元的生靈，一念便可知其餘人心中所想，所有生靈都沒有任何隱私，也是尤為團結，相互之間從不會動手。在十八個紀元中，絕對稱得上最為特殊的存在。而這個由古神制定的機制，叫做愧死！」本源開口。
「古神紀元神秘，強大。雖然對這個紀元記載比較少，但是我知道一點就是，古神紀元的崩潰，很可能主要不是因為外因影響，而是內因。」
「傳說眼看黑暗落下九重大劫，還有箜梧子的輔助都拿古神紀元沒辦法，那位尊上出手，以自己的一縷本源感染了一尊古神紀元的生靈，這尊生靈突破了古神紀元制定的規則，突破了古神定下的愧死機制……」